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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看到的，太有才了，呵呵，转过来，电信的童鞋别骂我哈电信公司最大的营业厅，横七竖八立着各种189放号的宣传雕塑。单页都是新的，有的还没拆封，满满地排成了一溜溜。废弃的受理单和UIM卡套到处都是，空调风吹起来，填没了各个营业坐席之间的空隙。营业厅外边是仅容几部车并排走的街道。员工的自行车就在街道的四边。早晨的太阳光从玻璃门和装修豪华的形象墙上反射下来，光柱子落在邓超炯炯有神的面庞上。那些伶手提袋的大清早打的过来，到了营业厅，气也不透一口，便来到营业厅里面预约他们的号码。“6666、8888、9999没有了，7777每月500，12345再加400，” 营业厅的营业员有气没力地回答他们。 “什么！”背挎包朋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 “刚预约时，10000号不是说不加价吗？” “加五百也卖过，不要说加三百。” “哪里有加得这样利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各处的大老板象潮水一般涌来，过几天放新号段说不定还要加呢！” 刚才打的出来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这两年不错，要不是经济危机闹了一下，或许还能多花点钱弄个五连号，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确认，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征兆！ “还是不要买的好，我们回去用移动的吧！或者讲究着用个小灵通。”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 “嗤，”营业员冷笑着，“你们不买，人家就饿死了么？我们的189多的是定单， 5310还没放完，0531又有几百人排队来了。” AAAA，ABCD，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急着要用的号，不买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买呢？每天是要联系的，干买卖，聊个天，都是要接电信的。 “我们到联通去买吧，”在156放号的地方，或许有比较好的号码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但是，营业员又来了一个“嗤”，捻着自己的领结说道：“不要说156的，就是 188的，从移动到联通也都一样。我们同行公议，这段时间的价钱是ABCD每月最低400 ，DCBA也是400。” “到移动买没有好处，上网也不快”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万一是一样的，不是又浪费时间？” “小姐，能不能降低一点？”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 “降低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的电信公司是拿本钱来开的，你们要知道，降低一点，就是说国有资产流失，这样的傻事谁肯干？” “这个价钱实在太高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当时预约的价钱是每月300，前段时间的加价又卖到400，不，你先生说的，450也卖过；我们想，现在总该比以前便宜多一点吧。哪里知道在网24个月！” “同志，就是预约时的老价钱，300吧。” “小姐，外地人选个好号不容易，你们行行好心，少赚一点吧。” 另一位营业员听得厌烦，把手里的营业印章扔到一边，睁大了眼睛说：“你们嫌价钱贵，不要买好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多罗嗦做什么！我们有的是用户，你们不买，有别人买。到时候1890531加得更多呢。你们看，又有人打的抢号来了。” 三四十身着电信员工标志服的人从外边开门来。他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玻璃反射的光柱子落在他们的挎包上。 “听听看，四连号什么价钱。” “和5310一样，还要加一百！”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 “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十个。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上面压下来的全员营销任务还得完成啊；不完成不但面子上过不去，还要扣绩效，要是坚决不完成，只怕那点工资渣都剩不下来。在号码好和坏的辩论之中，在手机贵和贱的争持之下，结果营业厅里的189号码真的卖出去了很多；外面的街道也空了些了，填没了营业员之间的空隙的宣传单和卡套就看得更清楚了。好几位电信员工把自己辛苦攒来的钱送进了验钞机，换到手的是或大或小的一张张受理单和UIM卡。” “小姐，手机便宜点，行么？”辛苦钱买不到合适的手机，好象通话质量还不能完全有保证，怪不舒服。 “什么话！”夹着一枝中性笔的手按在电脑键盘上，鄙夷不屑的眼光从眼镜上边射出来， “一分钱一分货，谁叫你们不买好手机呢。我们这里只管放号，手机的售后服务跟华盛说去。” “那么，彩信、彩铃有优惠的吧。” “吓！”声音很严厉，左手的食指强硬地指着，“这是SP和CP厂家的事，你们别问我，要是有问题可以不用，也可以投诉嘛” 新号还没用上就要想将来砸东西打官司，这个道理谁也弄不明白。大家看了看手里换来的UIM卡，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便去看手机了。一批人咕噜着离开了营业厅，另一批人又从外面过来。同样地，在营业厅前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赶走了望着沉重的荷包所感到的快乐。同样地，把万分舍不得的白花花的票子送给了营业员，换到了并非好号的UIM卡。街道上见得热闹起来了。背挎包朋友今天来泉城广场，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难得今年生意好，一年多攒了这么三五万，让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谁说不应该？七彩铃音、短信包月、接听包月费、漫游包月钱，还有亲情号码费，一样也不能少；对付过去之外，大概还有多馀吧。在这样的心境之下，有些人甚至想换E9套餐。这东西实在怪，不用电脑，卡插进去，等会儿开机后拨个号，上网可方便了。他们咕噜着离开回龙观的时候，犹如走出一个一向于己不利的赌场——这回又输了！输多少呢？他们不知道。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慢腾腾的等着车，在狭窄的街道上走。嘴里还是咕噜着，复算刚才办理的套餐，咒骂那黑良心的运营商。几家卖手机的MM特别卖力，不惜工本叫着“老板”，同时抛着廉价的媚眼，拉拉扯扯地牵住“老板”的手，她们知道 “老板”的口袋还是充实的，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在节约预算的踌躇之后，“老板”把剩下的钞票一张张地交到华盛公司的MM手里。MM为“老板”准备了矿泉水，“老板”们便坐在桌边开始喝水。小孩围在营业厅里跌交打滚，惟有他们有说不出的快乐。水到了肚里，话就多起来。相识的，不相识的，落在同一的命运里，又在同一的桌边上喝水，你说几句，我接几声，中听的，喊声“对”，不中听，骂一顿：大家觉得正需要这样的发泄。 “四连号每月500，真是碰见了鬼！”

多收了三五斗--189放号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