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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diablo / #278552同步于 200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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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blo机器人发帖

[原创]DIABLO的故事

rabbitking1
2009/3/10镜像同步24 回复
啊……这是一个很早很早以前写的东西了……高三时候复习厌倦了,抽课余时间写的 嗯……凑合看吧……轻拍…… 靠……调整格式真麻烦……后面的不排版了……斑竹自己调整去…… DIABLO 的故事 “他妈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巴博又在大声地抱怨了。 “你就不能少抱怨一些吗?你一向是不怕累的。” “那也得先填饱肚子啊。” 我低下头去,不再说话。的确,像巴博这样整天大鱼大肉的大块头,没有充足的食物填饱肚子,确实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 我们是三天前回到这个世界的。也许没有人相信,在地球的人眼可见的外皮下,居然还有一个充满神秘的魔法世界,但我们就在这个世界里。和巴博这样粗犷的战士相比,我这个Necromancer显然更适应这个世界。 那是几年前的一场战争,一场光明对抗黑暗的战争,把我们这些有魔法血统的战士从正常人的社会带到了这个魔法世界。 在那并肩作战的几个月里,我们接受了最残酷的血雨腥风,也正是这一切,奠定了我们密不可分的友谊。 不祥的预兆是从几天前开始的… … 那个深夜,遥望星空,一道流星划过,漆黑的夜空中留下一道血一样的光痕,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我的心头。 我走进卧室,拨通了巴博的电话。 “喂,胖子,有件很重要的事… …” “拜托,我正在吃加餐,过一会儿再打吧!” “你听我说,刚才有颗流星… …” “是啊,划过星空,很漂亮。” “我是说它的光痕,血一样的颜色!” “你该不会被吓到了吧?像你这样整天跟僵尸打交道的家伙… …” “总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你该不会又说出什么预言吧,什么火星撞地球啦,什么人类变回猴啦… …” “听我说,巴博,”我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怀疑恐怖之王又回来了。” “让你的话见鬼去吧!那个老鬼,早就告老还乡了!特瑞斯拉姆的庆功会,你不是也参加了吗?” “好吧,我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吃你的加餐吧,死胖子!”我一把摔断了电话。 喝了一杯可乐,我慢慢踱进地下室,打开那口古老的箱子,把那些我曾经用过的装备一一拿出来,拂去上面的尘土,一件件地挂在卧室的墙上。 “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我自言自语着,伴着思绪进入了梦乡。 … … 恍惚中,似乎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我一个人孤独地站在空旷的荒野中。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远处仿佛有一些什么东西,发出幽暗的蓝色的荧光。我走过去,看到的是一具熟悉的,却令我难以置信的尸体,正是我在特瑞斯拉姆见到的那位英雄! 一些僵尸,不知什么时候从地里钻了出来,这些我多年的朋友,这个时候却显出了十分的杀气。我感到无助,全身麻木地站着,喉咙里象是塞了什么东西,说不出一句话。那些僵尸一步步逼近,我看到一张张充满血污的丑恶的脸…… 我被周围的热浪冲醒,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看到一副壮烈的景象。我站在火红的滚烫的岩石上,脚旁是滚滚的熔岩,血一样地沸腾着,不时向空中喷出一条条火舌,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气体。我几乎无法想象,可我确实站在地狱的门口!远处有什么东西飘忽不定,一个穿长袍的黑影从浓烟中走出来,径直来到我面前,一道火舌掀开了他的长袍,一个令我不寒而栗的影子出现在我面前——恐怖之王! … … 我猛地睁开眼,一缕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洒在地板上。我长舒了一口气:但愿这个噩梦不是真的。 吃过早饭,有人按响了门铃。 我打开门,巴博站在门外。 “瘦子,我们走吧。” “去哪?” “回去看看。你小子昨天晚上那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那儿的哥们儿了。” “胖子,恐怕那儿的情况不是很好。我昨天晚上梦见了恐怖之王,恐怕我们这次回去,迎接我们的不是热烈的掌声和美味的烤肉,而是又一场残酷的战争。” “真罗嗦,给句痛快话!去,还是不去?” … … “嘿,你别光低着头不说话啊!”巴博的一句话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 我赶紧抬起头:“什么事?” “弄点东西吃啊!” “走了三天,连只鸟都没见着,我看只有吃蘑菇了。” “你去找吧,我没劲了,在这儿等你!”巴博说着生起火来。 “死胖子,懒鬼!”我笑骂着走出去。 … … 走了半个多小时,我连蘑菇的影儿都没见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片野菜地。我拔下一片菜叶,小心地放到嘴里嚼了嚼,“没毒。”我对自己说着,拔出刀,贴着地面把野菜割下来,放进背包里。 身后一阵响动,我正要回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已经顶在了我的腰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巫师,就这么破坏自然吗?” “Rose?”我惊喜地回过头去。 … … 我和Rose回到火堆旁时,巴博已经睡着了,我冲Rose笑了一下,用脚把巴博踹醒:“起来,胖子,你的汉堡!” 巴博一下子跳起来:“哪来的汉堡?” “梦里!”我笑着给了巴博一拳,“死胖子,就知道吃!” 巴博揉揉眼睛,看着我和Rose。“你俩… …重归于好了?” Rose疑虑地看了我一眼,我使劲锤了巴博一拳:“死胖子,还没睡醒啊!我什么时候和她分手了?” 这句话倒没有和巴博开玩笑。Rose,一个女巫,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也是在那场战斗中认识的。 那一天,是战士们对Diablo的老巢发起总攻的日子,那血腥的场面,即使是我这样整天和尸体打交道的Necromancer也永远不会忘记… … 那座阴森的城堡,山一样地矗立在我们面前。随着总攻的号角,许多勇敢的战士,共同扛起那沉重的圆木,向着紧闭的铁门冲去… … 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门纹丝不动,紧接着,城堡内响起无数阴魂的哀号,不计其数的利箭如飞蝗一般从城堡里飞出来,冲在前面的战士纷纷倒下,地上顿时血流成河… … 一个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队伍的前面,只见她对着城堡无声地举起了右手… … 霎时间,几十条火龙从地下冲出来,从窗口冲进那鬼怪的城堡,城堡内顿时一片火光,没了鬼怪的嘈杂。 那个紫色的身影,就是Rose。 就在大家都在为Rose喝彩时,城堡的铁门突然打开,几个高大的身影猛虎扑食般冲向毫无防备的Rose。 刻不容缓,我一挥手,一排骨墙冲天而起,把那几个身影挡在离Rose几米远的地方。 Rose舒了一口气,点起一排火墙,把那几个身影化为灰烬,然后瞬移过来,冲我感激地一笑… … 一声沉闷的龙吟,整个城堡骤然炸开,全身翻滚这烈焰的地狱之龙——Diablo,终于现身了。 一时间,这个血腥的战场静得可怕,所有的人,包括我,都被恐怖之王的威力震慑了。 Diablo慢慢地环视了我们这些人类的战士,突然一声清啸,一圈烈焰顿时向四周发散开,直冲向前排的战士。 人群中一个赤冠银甲的人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瞬时间,所有的人身上都出现了一层厚厚的冰甲。 那个赤冠银甲的人,Charlemagne,显然是一个圣骑士,传说中受到神灵祝福的战士。 烈焰已经冲进了我们的队伍,整个战场上充满了嘶嘶的冰甲变成蒸汽的声音。我只看到烈焰在我的身边环绕,感觉到蒸汽在猛烈地冲击着我的脸… … 烈焰消逝了,Diablo缓缓地转过头,冷冷地盯着那个用神圣冰甲抵御了地狱之焰的圣骑士。 似乎是一阵风刮过,Diablo已经站到了Charlemagne的面前,他的身后,是一片血肉模糊,但还没有倒下的战士。伴着一个轻蔑的微笑,Diablo的龙爪狠狠地向Charlemagne砸下去。 一声清脆的碰撞,Charlemagne准确地用标志自己身份的盾牌挡住了Diablo的龙爪,但是他的脚,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结实的土地里。 一个魁梧的身影猛地腾起来,举起手中的大斧,对准Diablo狠狠地劈下去。Diablo没有回身,只是把长满尖刺的尾巴向空中扫去。代表狂战士最高荣誉的原始战斧劈在了Diablo的尾巴上,滑开了。那个魁梧的身影跳开去,双手把战斧紧握在胸前,一双喷火的眼睛紧紧地盯着Diablo。 这就是莽撞的巴博。 现在,两个人,巴博,还有Charlemagne,和Diablo对峙着,没有一点声响。 一支射向Diablo的利箭划破了宁静。 Diablo轻蔑地让了一下身子,把箭闪过去了。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无法相信:那支箭在空中转了身,以更快的速度准确地插进了Diablo的背部! Diablo愤怒的咆哮几乎震破了我的耳膜,我顺着Diablo喷火的目光,望着那位令人敬畏的箭手。 那是一个女箭手,清秀的面庞上透着冷酷的杀手的气息。艾玛,最优秀的亚马逊女战士。 Diablo慢慢地把双爪拢成半球形,我猛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双爪间聚集。一点亮光在Diablo的爪间闪烁了一下,一道夹杂着烈焰的闪电直向艾玛冲去。 亚马逊女战士向来以动作敏捷而为世人称道,然而这次,艾玛也只是勉强闪避开了,而那些没有闪开的战士,在顷刻间就化为了焦炭。 Diablo又一次把双爪拢成了半球形,也就在同一时刻,一道寒气从Rose手中飞出,铐住了Diablo的双爪。Diablo怒吼一声,喷出一股烈焰把冰铐化为乌有。我一挥手,把Diablo关在骨笼里,我们最伟大的英雄一个箭步冲上去,高举起霍曼之剑,对准Diablo劈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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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bbitking1机器人#1 · 2009/3/10
“Nack,你不吃点吗?” Rose的声音把我的回忆打断。 我抬头看了看正在狼吞虎咽的巴博,“不,谢了,我不饿。” “下一步怎么办?修道院在哪?”巴博头也不抬地问。 “你小子不是能跳吗?跳起来看看啊!” “哎,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巴博抹了抹嘴站起来。 … … “那边,那边有火光!”巴博边跳边喊。 “哎,我说,快走啊,我都急坏了!”我还没说什么,巴博已经嚷着跑了出去。 “你怎么办?” Rose问我。 “你瞬移过去吧,我自有办法。” Rose一闪身就不见了,我开始顺着巴博巨大的靴子印慢慢溜达。 走了一段路,靴子印突然消失了。 “死胖子,居然跳着走。”我自言自语着,挥手在地上召出一个土精灵。 “嘿,你知道胖子去哪儿了吗?” “是的,老大。那个胖子二十分钟前从我头上踩过去,跳着往那边去了。” 就这样打听了一路,我找到了那片火光。 “我以为你迷路了,瘦子。刚才我还跟他们形容你将怎么在黑暗的树林中哭号呢!”巴博笑着。 “谢谢。” “可是我想不明白,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自有高人相助。”我一回头,看见了阿卡拉和卡莎,“你们怎么会到这儿?”我问。 “昨天凯恩失踪了,她们就组织一些人出来找,在这儿建了个临时营地。” Charlemagne说着,和艾玛走过来。 “你们也是来找凯恩的吗?似乎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卡莎冷冷地问。 “难道就不能来看看老朋友吗?” 艾玛立刻反问。 “别这样,” Rose拍了拍艾玛的肩膀,“现在有一些迹象表明,恐怖之王又回到了这个世界。” “是吗?”卡莎的话被一名匆匆跑进的战士打断,她和卡莎耳语了几句就退出了营地。 卡莎的脸色似乎变得更严肃了,她把阿卡拉拉到一旁,说了些什么,然后走过来。“我现在相信你们是对的。我的手下刚刚来报告说,修道院的大门已经关闭,那些守卫的姐妹们都被安德瑞尔腐化,成为了我们的敌人。所以,如果你们确实是来帮忙的,如果你们还像以前一样勇猛的话,请帮助我们。”说完,卡莎就到篝火旁去烤火了。 阿卡拉走了过来,“我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卡莎的傲慢,现在我们的人手很少,甚至不足以守住这个营地。而且,我们对敌人甚至一无所知,所以我希望你们明天能先到修道院附近,去找一找尚且生还的人。” 这一晚,我们在呼啸的风中,偎着篝火过了一夜。 “胖子,把周围的树砍倒,然后在营地附近竖起木墙,” Charlemagne指挥着,“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营地。” “凭什么我干… …”巴博嘟囔着。 “你还想不想再借钱了?” “想,想!我马上干!”巴博拎起斧子就往外走。 “有食物吗?我想大家都好几天没吃饱饭了。” Charlemagne看着巴博砍树的背影说。 “有,不过还没有做… …”阿卡拉说。 “那这样吧,我和Charlemagne出去找人,Rose和艾玛留下来做饭。” Rose点了点头,我拽上Charlemagne就往外走。 “哎,瘦子,就咱们两个人,够吗?” “放心吧,我才不会傻到自己去找呢。”说着,我一挥手,召出一个火精灵,“嘿,帮我打几只动物。” 一会儿,火精灵拖着一串尸体回来了。 “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我笑着召出十几个骷髅。“大家听好,两人一组,在这周围好好找一找,发现活人就回来告诉我。” “总共十一个骷髅,还剩一个。” Charlemagne小声说。 “这你就不明白了,”我笑着拉过来一个骷髅,“它留下。” “你们去吧。”我把剩下的骷髅派了出去,又召出一个土精灵,拿出一副纸牌,“正好四个人,打会儿桥牌吧。” “我Kao,I服了U!” Charlemagne当即栽倒。 … … 半小时后,两个骷髅拖着两个已经吓晕的人走了过来。 “他们是谁?” Charlemagne问。 “我不知道,看装束象是外地商人,先带回营地再说吧。”我正说着,忽然看见一个骷髅急匆匆地跑来,向我比划着什么。 “它说什么?” “它说发现了一个人昏倒在树林里,另一个骷髅正在那儿守着。” “你的骷髅满聪明的。” “总比胖子聪明。”我打了个唿哨,把剩下的骷髅召了回来。 “你们在这儿看好这两个人,我一会儿就回来。”我说完就和Charlemagne跟着那个骷髅向树林里跑去。 … … “是位女士。” “看来是从修道院逃出来的,我们最好把她抬回去。”我说着,叫两个骷髅去砍了些树枝,做了副担架。 … … 当我们回到营地时,巴博已经快把木墙造好了。 “嘿,胖子,用帮忙吗?”我笑着问。 “不用,我一个人干得了!” “我看你累坏了,休息一下吧,打仗可少不了你。剩下的活交给骷髅了。” “那好吧,我休息一下。”巴博说着,在篝火旁躺了下来。 “阿卡拉,你们照顾一下这三个人。”我说完就去指挥骷髅了。 … … “瘦子,吃饭了!”巴博喊我。 “知道了!”我答应着,又转向骷髅,“你们一会儿把周围剩下的树桩挖出来,劈成柴禾,OK?” 全体骷髅立正敬礼,表示服从命令。 “OK,去干活吧。”我转身向营地里走去。 “今儿的饭真好吃,手艺不错!”巴博边吃边说。 “那三个人怎么样?”我问。 “还没醒。那位女士是我们的铁匠,叫恰西,看来是逃出来的;那两个陌生人大概是被你的骷髅吓昏的。”阿卡拉说。 正说着,恰西醒了过来。 “我… …这是在哪儿?” 阿卡拉走了过去,“你现在在营地,一切都很安全,你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不,我得回去找我的锤子,霍拉瑞克.马鲁斯…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Rose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那是什么?” “一把特制的锤子,可以用它来增强装备的属性。如果让安德瑞尔知道了它的用法,那一切就太晚了… …” “你尽管休息好了,我们会替你把它拿回来的!”巴博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 “小心点儿,有个铁匠在看守它… …”恰西又昏迷过去了。 “如果真是安德瑞尔占据了修道院,那恐怖之王就不远了。”我自言自语着。 又一名战士匆匆跑了进来,和阿卡拉说了些什么。 “有又什么事吗?” Charlemagne问。 “战士说在营地附近发现了一个神秘洞穴,有很多僵尸一样的生物在里面活动,我担心它们要聚集起来攻打我们的营地。” “小意思,我去搞定它们!”巴博站起来就要走。 Charlemagne一把拦住了他,“胖子,别那么着急,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 “是啊,今天晚上的警戒就交给我的骷髅好了。” 那两个商人在床上呻吟起来。 “他们醒了。” Charlemagne边说边走过去。 那个胖一点的商人一下跳了起来,“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你是谁?” Charlemagne问。 “他叫基德,我是瓦瑞夫,商队的队长。”床上的那个商人坐了起来。 “你们的商队呢?” “被一群僵尸袭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生物,只有我们两个逃了出来;在我们逃命的同时,那些僵尸却在吞食我们同伴的尸体… …” “然后我们碰上了两个面目狰狞的骷髅,再后来,我们就在这儿了。那些骷髅,噢,上帝,我再也不要见到它们!”基德叫着。 “看来你不能再召唤骷髅了。”巴博小声对我说。 “也许吧。”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儿?”瓦瑞夫问。 “我看你们一时还不能离开这儿,野外到处都是僵尸一样的生物。” “僵尸一样的生物… …对了,我们进入这片森林前遇上了一个穿长袍的人,他看上去很古怪。”瓦瑞夫说。 “那个穿长袍的人到我们修道院来过,他自称是个流浪者,似乎对石碑上古老的文字非常感兴趣。他走后不久,凯恩就失踪了。”阿卡拉说。 “碑文上记载了什么?”我问。 “古代霍拉迪姆法师的一部分秘密。” “迪卡.凯恩是唯一的霍拉迪姆法师了,这么说… …”我头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Nack,你冷吗?” Rose关切地问。 我意识到自己全身在打颤,“噢,可能,有点儿着凉。”我尽量不想把这个想法说出来,那会引起太大的恐慌。 “大家都早点去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做呢。”巴博打了个哈欠。 我走出营地,把骷髅们聚集到一起,向它们交待了晚上的命令,就走回营地睡觉去了。 … …
rabbitking1机器人#2 · 2009/3/10
恍惚中,我一个人站在漆黑一片的树林里,风在枝叶间呼啸,带来远处狼群的哀号。 风忽然停了,一阵脚步声传来。在这个寂静的时刻,那个越来越近的脚踩在枯叶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云中钻了出来,银色的月光洒在树林间,清晰地映出那个穿长袍的黑影。 我的心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但我极力克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一声不响地跟在那个黑影的身后。 不知走了多远,前面忽然出现了一座夜一样漆黑的建筑,正是修道院! 那个黑影轻轻地推开修道院紧闭的铁门,走了进去;我也悄悄地跟了进去,里面死一般的漆黑寂静。 突然,墙壁上的烛台全部亮了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大厅里。 我走到大厅的尽头,透过一扇虚掩的门看过去,那个穿长袍的流浪者正在走向庭院尽头的另一扇门。我不做声响地跟着他,穿过一个个房间、一道道门,终于,在最后一个房间,我看到一条阶梯通向地下。 突然间,一种莫名的恐惧浮上我的心头,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掉进了一个已经设计好的陷阱,但一种强烈的欲望使我走下台阶去。 我看到的是一个个由铁门连通的,铁栏分割的监狱,流浪者正在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走着。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道道铁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就这样下了三层,我又进入了一个大庭院,穿过庭院就进入了教堂。这里充满了血腥和臭恶,墙上的油画不少已经剥落,一派萧条的景象。黑暗流浪者走到圣像前的烛台旁,用力地扳下去。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圣像缓缓地移到一旁,地面上出现了一条漆黑的通道。我走进去,来到一条漆黑的走廊,走廊尽头,从一扇虚掩的门里射出一道微弱的光线。 我轻轻地走过去,从门缝里看到安德瑞尔,正在毕恭毕敬地听着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那个说话的人站了起来,走到蜡烛前,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穿长袍的黑影… … 我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没等我转过身,一把钢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 … “懒虫,醒醒!” 我睁开眼,巴博站在我面前。“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床!” “好——”我极不情愿地爬起来,走出去洗漱。 “怎么了,Nack?你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Rose说。 “昨夜我一直在做噩梦。” “你小子也会做噩梦?那简直比要我哭还困难!” “胖子,别再涮我了。”我有气无力地央求着,转向阿卡拉,“阿卡拉,修道院地下有几层?” 阿卡拉似乎对我的问题吃了一惊,但她还是开口了。“这是我们的秘密,外人根本不知道修道院有地下部分。如果你们真能帮助我们的话,我想… …好吧,我告诉你,修道院地下有三层监牢和一层庭院,整个修道院就是我们对抗外敌的堡垒。” “在庭院里面有教堂,教堂的圣像下有通道进入最后一层。” “是的,那是只有高等修女才能进入的地方,你怎么会知道?” “我昨晚梦见了那个黑暗流浪者。我跟着他进入了修道院,一直下到最后一层,看到他和安德瑞尔在一间大房间里密谈… …” “那是存放碑文的房间!” “是的,我已经第二次梦见那个黑色流浪者了,我本来不想说什么,可是,”我停顿了一下,“我在梦里看见了他的脸,他就是恐怖之王。” 有那么一段时间,大家就那样沉默地坐着,谁也不说一句话,都用惊愕的目光看着我。 终于,Charlemagne开口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至少,我想我们知道要对付的是谁了。” 一声尖叫从营地外传来,我们跑出去,看见全身颤抖的基德。 “你怎么了?” Charlemagne问。 “我… …我出来散步,一扭头,忽然看见了一片骷髅!” “对不起,我的骷髅吓着你了。”我走过去。 “你的骷髅!噢,不!亡灵法师,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这种人!” “为表示歉意,这些金币请你收下。” “噢,你说金币?好吧,尽管你让我不大舒服,不过你的金币对我有用… …” 巴博悄悄把我拉到一边,“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金币?” “至少这证明了他是一个爱财如命的贪婪的家伙,而且很可能还是一个投机倒把的商人。如果恰西的身体允许的话,我建议到她那里去修理装备。还有,放心啦,以后我再有钱肯定先给你用。” “爽快,够哥们儿!”巴博笑着走了。 “Charlemagne,有咖啡吗?我困得要命。”我打了个哈欠。 “给你,就一袋雀巢了。” 冲了一杯咖啡喝,我打起精神,和其他人一起去寻找那个洞穴。 “嘿,是那个洞吗?” “拜托,胖子,洞口那么小,只是个兔子洞吧!”我笑着从洞口旁走了过去。 … … 我们在营地附近搜寻了一个小时,一无所获。 “我不找了!”巴博嚷着,一屁股坐下来。 “该不会有什么暗语吧?” Rose问。 “什么暗语,芝麻开门吗?”巴博的话音刚落,地上就裂开一个大洞,他一下掉了进去。 “死胖子,这回被你猜着了!”我笑着跳了下去,踩在一个什么东西上。 “奶奶的,谁踩我了!”巴博骂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没搭理巴博,冲着上面喊道:“Charlemagne,你们也下来吧!” “下面太黑了,点个火!” “收到!”我一挥手,召出个火精灵,“好了,现在亮堂了!” 先是艾玛,然后是Rose,最后是Charlemagne,一行人都在火精灵旁集合了。 “骷髅怎么办?” “在上边呆着,我估计这只是一次练手的机会,人多了会堵道的,咱们六个够了。” “好,各走各的。来一次比赛,看谁狙的多!” Charlemagne喊着冲了出去。 “他说‘狙’是什么意思?” Rose问。 “连‘狙’都不知道,你真是个棒槌!”巴博嚷着冲向另一条岔道。 “他说‘狙’就是杀,今天比赛,看谁杀的怪物多,杀得最多的有大奖的!”我笑着奔向另一条岔路,火精灵紧紧跟在我身后,只把Rose和艾玛留在原地。 “嘿,你打头阵。”一进岔路,我就把火精灵推到了前面。 伴着前面小鬼的尖叫声,我悠闲地在一具具尸体中穿行。 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我信步走进那个点着火把的大厅。 火精灵立刻跑了过来,在我身边转悠,好像在证明自己完成了任务,一副得意的样子。 “干得不错。”我自言自语着,走向火把下那个闪着金光的箱子。 巴博从另一条岔道跑进了大厅,一眼就看见了那口已经空了的箱子。“好哇,你小子把财宝都独吞了!” “没办法,先下手为强,你自己动作慢,我也没办法。” “把金子分我点儿行吗,老大?”巴博装出一幅可怜的样子。 我正要说什么,Charlemagne跑了进来。“要分金子?老规矩,见者有份!” “我Kao,抢劫啊!”我笑着叫起来。 “你们又欺负Nack了?” Rose走了过来。 “大姐,我怎么敢呢,他手下有好多打手,我好怕他!”巴博又开始做秀了。 “别开玩笑了,胖子。”我转向Rose,“艾玛呢?” “她走的另一条岔路。” “我觉得她最近好像冷漠了许多。” “也许吧,她好像有什么心事。我怀疑她又想血鸟了。” “那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艾玛站在Rose身后。 “是的,我确实想她了。我最近还经常在梦里见到她,但她似乎冷漠了许多,总是把我一个人抛下,我想追,却总也追不上她… …”艾玛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我想去她的墓地看一看。” “我陪你去。” Charlemagne脱口而出。 艾玛沉默了一会儿,“好吧,一会儿就去。” … …
rabbitking1机器人#3 · 2009/3/10
我们一回到营地,卡莎立刻向我们走来。 “我的手下报告说,墓地… …” “我们一会儿要去那儿… …”Charlemagne刚说出几个字就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 “墓地里发生了一件让人痛心的事。血鸟,我们曾经的英雄,她的尸骨被安德瑞尔复活,并且在墓地召集不死生物,要把那里变成它们的营地… …”卡莎突然看见了艾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我们该做什么了,卡莎。我希望你不要为我担心,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但现在我必须同她为敌,为了我们的朋友、我们的生活。” 艾玛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希望能亲手杀了安德瑞尔,为血鸟报仇。” 卡莎走过去,握住她的双手,“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因为… …我也一样。面对曾经的朋友,我不忍下手,但她们的灵魂已经被安德瑞尔腐蚀了,我们不得不与她们为敌。所以… …我希望你能够抛开个人的感情。记住,在战场上,不是敌人倒下,就是你倒下!” … … 穿过冰冷平原,我们进入了墓地。这里已经不像过去那样肃穆,砖墙已经剥落,透出十分的萧条和凄凉。那棵古柏,也不像往常那样郁郁葱葱,它的枝条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看不出一丝生气。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血鸟的身影从树后闪出。 “出来,我的仆人们,把这些陌生人干掉!”血鸟用一种死人的沙哑的声音召唤着。 一群僵尸从地下钻出来,企图把我们围起来,但很快被我的骷髅们消灭干净了。 “你们想用众多的帮手来打败我?”血鸟用她沙哑的声音问。 “不,” 艾玛示意我们退后,“我一个人挑战你。” “就凭你?” 我从血鸟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异样,但没有说出来。 “来吧,一对一的决斗!” “好!” … … 艾玛和血鸟就这样相背地站着,直到一道闪电照亮天空。 “三!”血鸟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一切都是那样寂静,只有树枝上的几片残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二!”血鸟忽然转过了身,一支透着杀气的箭从弦上射出,直指艾玛的后心。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Charlemagne一个箭步,挡在了那支箭和艾玛之间。 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那支利箭射穿了Charlemagne的盾牌,穿入了他的左臂。 艾玛转过身,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血鸟发出一声疯狂的喊叫,把三支充满地狱诅咒的箭搭在弦上,向艾玛射来。 艾玛显然已经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Charlemagne,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两支利箭,又一回手,把另一支箭握在手里,直射回去。 那支充满复仇火焰的箭穿透了血鸟挥舞的弓,准确地射中了她的心脏。血鸟怪叫着倒在地上,她的被腐化了的丑恶的灵魂从躯体中冲出来,消散在黑暗的夜空中。 天空中闪过一道雪亮的霹雳,天边响起了炸雷,清澈的雨从空中倾泻下来,冲刷着这个已经恢复平静的墓地。 Charlemagne用右手撑着站起来,我和巴博跑过去扶住他,巴博抓住露在外面的箭杆,狠命向外一拔,Charlemagne疼得大叫一声,箭却纹丝不动。 “一定是箭头卡在骨头中间了,你忍着点儿疼。”我说着,把箭杆从中间劈断,然后解下Charlemagne的盾牌,拔出匕首,顺着他左臂残余的箭杆深深地划下去,轻轻地把肉皮挑开。 那可恶的箭头紧紧地卡在两根前臂骨中间,我试着拔了一下,没有用。于是我只能把箭杆再向里插得更深一些,然后转动一下角度,一个狠劲拔出那个带着血污的箭头。 我舒了一口气,迅速地撒上些愈合药粉,把划开的伤口轻轻地合好,扯下一块纱布,把Charlemagne的左臂紧紧地包扎起来,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我没事了,谢谢你,Nack。”他说,眼睛望着远处的天空,“我想,这里的光明不远了。” 艾玛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突然,她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顺着她的面颊流下来。 Rose静静地走过去,蹲下去,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艾玛的肩膀上。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艾玛抬起头来,拭去脸上的泪水,抱起血鸟,向营地走去。 在营地旁边,她选择了一块松软的土地,静静地挖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深坑,轻轻地把血鸟放下去,又默默地看了很久,才狠一狠心,坚毅地咬了咬嘴唇,把黄土慢慢地撒下去… … Rose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束松枝,递到艾玛手里,她轻轻地用松枝挽了一个环,放到血鸟的坟头。 我和巴博,扶着Charlemagne,默默地看着。突然,我感到Charlemagne的手臂越来越无力,我向他脸上看去,豆大的汗珠正从他脸上滚下来。 “巴博!”我低声叫着,“他不行了,我们把他抬进去!” “我没事… …”Charlemagne显得很虚弱。 “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我想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那支箭上肯定有剧毒!”我一边责备他,一边和巴博把他抬进营地。 “阿卡拉,拿解毒剂来!” 阿卡拉拿着解毒剂跑过来。“出什么事了?” “血鸟和艾玛决斗时想偷袭她,Charlemagne帮她挡了致命的一箭。”我边说边把解毒剂给Charlemagne喝下去,然后开始查看他的伤口。 “噢,上帝,这可不是解毒剂就可以治好的!”我叫了出来,立刻拔出匕首在Charlemagne的伤口处划了一个深深的十字,把里面已经发黑的脓血使劲挤出来,然后用清水冲洗伤口,再把伤口扎紧。 我打开背包,小心地取出那个沾满血污的箭头,用水冲去上面的血迹,一个似乎燃烧着火焰的墨黑的箭头显露了出来。我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一个最棘手的问题已经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恐怕他一会儿会发起高烧,阿卡拉,你最好把降温用的毛巾准备好。”我说着转向基德。 “你有多少祖母绿?”我盯着他的眼睛问。 “货进了不少,可你得先付钱… …” “够了!如果你不想被碎尸的话,就把它们都拿出来!快点!”我发疯似地冲他吼着,我发誓从没这么生气过。 基德哆嗦着把祖母绿全拿出来。“就这些,先生。” 艾玛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已经昏迷的Charlemagne。“上帝,出什么事了?!” “他中的箭上有‘恶魔灵魂’的剧毒,现在我只能冀希望于这些宝石了。”我飞快地在宝石中翻着,“但愿传说中的‘梅杜莎之眼’在这里!” “那是什么?” 艾玛急切地问。 “传说是一块含有梅杜莎血液的祖母绿,可以治愈一切剧毒。”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艾玛不再问什么,默默地走到Charlemagne身旁,跪下去,紧紧地抓住他的右手… … “上帝,你在这儿!”我叫着,举起那块闪耀着光泽的祖母绿,递给巴博。 “巴博,把祖母绿砸碎,磨成粉末,快!” “放心吧,交给我了!”巴博拍着胸脯嚷道。 “阿卡拉,我需要一大锅沸水!” “刚才的暴雨把篝火浇灭了。” “噢,天哪!”我近乎绝望地喊。 “Nack,别着急,我来吧。”一直站在一边的Rose走了过来。 熊熊的烈火烧了起来,锅里的水很快就沸腾了。 “瘦子,磨好了!”巴博满头大汗地递给我一个研钵。 我把粉末倒进沸水,开始念动只有自己才听清的咒语… … 一缕绿色的烟从锅里升起,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舀出一碗药剂,走到Charlemagne床前,俯下身去,抬起他发烫的头,扳开他紧闭的嘴,把药灌下去… … “好了,让他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任务呢。”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站起身来。 这一夜,艾玛握住Charlemagne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 一缕阳光射到我脸上,我一骨碌爬起来。 “可算睡了个好觉。”我自言自语着往外走。 艾玛端着一盆水走进营地,我看到她的眼睛有些发红。 “一夜没睡?” 她点了点头,“我怕他晚上出什么事,所以… …不过他现在已经退烧了。谢谢你,Nack。” “那是我应该做的。”我看着她,“你去休息吧,他现在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吃早饭的时候,Charlemagne醒了过来。 “哥们儿,你总算醒了!”巴博端着饭走过去,“昨儿晚上可把我吓坏了。吃点儿什么?” “不,谢了。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我想该去找凯恩了,不过你需要休息,我们三个人够了。”我说。 “三个人?” “艾玛昨晚一直在你身边守着,现在她去睡觉了。” Rose说。 Charlemagne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好吧,你们去找凯恩,小心点儿。” 阿卡拉走过来,“我们的战士告诉我,通往特瑞斯拉姆的传送门消失了。所以我怀疑凯恩被关在那里,现在我们需要重新打开那个传送门。” “我们该怎么做?” “我需要伊尼芙斯卷轴。在黑森林里,有一棵古树,叫伊尼芙斯之树,传说古代霍拉迪姆法师在它的树干中藏了一个卷轴,上面记载了打开传送门的方法。不过你们要小心,安德瑞尔肯定派重兵把守着那棵树。” “如果安德瑞尔真的聪明,就应该把卷轴取走,而不是派兵把守。”我边说边往外走,“怎么去黑森林?” “路很远,你们穿过冰冷平原、乱石旷野和地下通道才能到那里。” “没问题,我们走。” … …
rabbitking1机器人#4 · 2009/3/10
我们很快来到了黑森林,我一回头,发现巴博不见了。 “胖子呢?”我问Rose。 “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找地下通道的宝藏了?” “但愿如此,我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这儿都是几百年的古树,怎么找?” Rose似乎有些忧虑。 “不着急,那棵树一定有特别的地方,慢慢找。” “你看,这是什么?” Rose指着一块木板问。 我走过去,看见一块钉在树上的粗糙的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伊尼芙斯之树”,下面还画了一个向前的箭头。 “这要么是个陷阱,要么… …”我顺着箭头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片空地,中间有一棵苍老的树。 我走过去,看着那棵树,它并不苍翠,也不挺拔,但我分明地感觉到了一种神圣的力量。 “这也许就是安德瑞尔不取走卷轴的原因。”我自言自语着,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谁?”我向前一个鱼跃,一把匕首向后掷去。 身后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我转过身,看见了用盾牌挡着脸的巴博。 “奶奶的,要不是我反应快,刚才就去见阎王了!”巴博一边骂,一边把盾牌放下来。 “谁叫你开这种玩笑的,你刚才上哪儿去了?” “我?早就到这儿了。你看见那块木牌了吧?我钉的!然后我在林子里转了一圈,妈的,这地方真穷,连个宝箱都没有!” “你见到Rose了吗?” “她说在外边等着。来,动手吧!”巴博说着,开始挥动斧子。 我后退了一些,巴博三下两下把树劈开,拿出那个卷轴。“我真不相信,树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也不信,不过… …”我一抬头,发现几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向这边移动。“胖子,它们和你谁更强壮?” “什么?”巴博转过身去,“你说那几头熊?你也太小看我了!”说着,巴博抡起斧子冲了上去… … 我走出树林,找到了Rose,她正和一条小猎犬在一起。 “巴博呢?” “胖子正在清理战场。” “清理战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走过去,抚摸着那条小猎犬的头,“这条狗从哪儿来?” “它受伤了,我在这儿发现它的时候,它一动不动,很可怜的样子,我刚给它包扎好了伤口。”她抬起头来,“Nack,我把它带回去行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它是个挺可爱的小家伙。” 我笑着打开了回营地的传送门。 “我是个野蛮人,什么都不怕;今天晚上吃熊肉,让我乐哈哈… …” 巴博拖着几头熊,哼着《大盗贼》的曲调走了过来。 … … “Nack,我已经找到了打开传送门的方法;你拿着这个卷轴,依次点击乱石旷野的五根石柱,传送门就会打开。” “知道了,”我接过卷轴,“胖子,别烤你的熊肉了,趁天还没黑,我们得再到乱石旷野去一趟。” “好啊,”巴博从火堆旁站起来,“Charlemagne,烤肉就交给你了,晚上回来我品尝你的手艺。” “你放心好了。” Charlemagne笑着说。 … … “胖子,你知道石柱在哪儿吗?”我边跑边问。 “知道,那儿有一群小鬼,有一只还会放闪电,我从它们那儿捡了不少金子。”巴博得意地说,“金子,好东西啊。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欠你钱!” “我想我们到了!”我正要说什么,Rose叫了出来。 五根刻满文字的石柱矗立在我们面前,我把卷轴拿出来,依次点击五根石柱。 空中传来一声闷响,乌云罩满了天空。一道霹雳划破了黑暗,无数闪电从空中劈下来,插进泥土里。五根石柱中间的空地上,奇迹般地出现了一个火焰笼罩的传送门。 走进传送门,眼前是一片瓦砾、一片废墟,一些还没有坍塌的房屋在燃烧着,随时可能倒下来。 “那个充满生气的特瑞斯拉姆镇已经不复存在,只留下灰烬和死亡让这里自豪。”我自言自语着。 “Nack,那些骷髅是你的吗?” Rose指着远处走来的几个骷髅问。 “当然不是!”我立刻召出一个火精灵,“去吧,哥们儿。” 火精灵立刻冲过去,把那些骷髅变成骨灰,然后继续向前冲。 我突然看见火精灵在街道的拐角处停下了,在和什么打斗着。 “嘿,你的哥们儿遇上敌手了!”巴博嚷着跑了过去。 我和Rose也跟着跑了过去,看见一个红衣服的胖子在和火精灵对打。 “嘿,那个人和基德真像!” Rose嚷了出来。 “他不就是特瑞斯拉姆的那个商人吗?我敢保证,他被Diablo腐化了。” “管他是谁呢,干掉再说!”巴博抡起斧子冲了上去。 “走,咱们去找凯恩。”我小声对Rose说。 “那巴博… …” “放心,胖子不会输的!”我拉着她向镇子中央跑去。 远远的,我看到凯恩被关在笼子里,周围有几个巫师在聊天。 “嘿,你们这群傻瓜!”我一边喊一边跑向笼子。 几个巫师立刻围过来,我召出几个骨笼,把他们牢牢地关在里面。 我用匕首撬开囚笼的门,把凯恩放出来,他激动地看着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我打开一个传送门,“感激的话就先不要说了,这里还很危险,从这里离开吧。” 一会儿,巴博跑了过来,“你们跑这么快,让我好找!” “凯恩已经回营地了,这几个巫师就交给你了。”我边说边拉着Rose往传送门里走,“快点回来,有烤肉吃呢!” “知道了!”巴博答应着向那几个巫师走去。 … … “我回来了!”巴博嚷着从传送门里走了出来,“那个胖子真菜,我两斧子就把他劈了。你们猜怎么着?我从他身上翻出了金子,满满一口袋!哎,瘦子,那几个巫师真穷,是不是你先下手了?” “开玩笑,我今天连一个金币也没见着。” “好香啊,Charlemagne,你做的什么?” “铁板烧烤。” “哇塞,有创意,我得尝尝!”巴博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死胖子,小心烫烂你的舌头!”我笑着给了巴博一拳。 “我想现在还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把这里从黑暗中解放出来。”凯恩叹着气说,“恐怖之王已经离开这里了,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但我怀疑他在利用修道院来阻碍我们追赶他的步伐。” “那我们的行动得快一些了,明天去找锤子。” Charlemagne说。 “你的伤… …” “没事了,放心好了。” “小心点儿,看守它的铁匠特别强壮。”恰西忧虑地说。 “特别强壮?” Charlemagne神秘地笑了一下,“交给我了。” … … 又一个清晨来临了,吃过早饭,我们就踏上了去修道院的征程。 “Nack,你确定这条路没错吗?” Rose问。 “如果我的梦没错,就是这条路。”我边跑边说。 … …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来到了修道院前。推开修道院紧闭的大门,我们进入了死一般静寂的大厅。 “这里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Nack,我们该往哪儿走?” “我不知道,在梦里我见到的是安德瑞尔,不是铁匠。” “那好吧,我们一起找找看。” 我们穿过一个个房间,在一扇木门前停了下来。 “听,门里有动静。”艾玛说。 “真他妈的,老头子自己跑到非洲去,把我们扔在这个潮湿的地方!”似乎是铁匠的声音。 “老大,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来,喝酒。” “我真想把老头子从宝座上掀下来,凭什么由他发号施令!” “老大,你拼不过老头子的。” “我是不行,可是还有我那看守地狱熔炉的大哥,安德瑞尔和达瑞尔也对老头子的宝座盯得很紧。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趁老头子还没跟他的兄弟会合,我们四个足以干掉他!” “干嘛在这儿听他们唠叨!”巴博不耐烦了,踹开门冲了进去。 “这个死胖子,冒失鬼!”我骂了一句,带着骷髅紧跟进去。 屋里的小鬼似乎被巴博吓了一跳,都端着酒杯,在酒桌旁呆呆地坐着。 铁匠抓过身边的铁锤,站了起来。“你们是谁?” “我是你爷爷!”巴博抡起斧子跳了过去。 铁匠横拿铁锤,挥臂一抡,挡住巴博劈下的大斧,然后飞起一脚,踹在巴博小肚子上。又弯下腰,抓起巴博扔了出去。 我赶紧指挥骷髅把铁匠围住,然后对铁匠加以诅咒。 Charlemagne跑进来,扶起倒在墙边的巴博。 “胖子,你没事吧?”我走过去。 “没事,那小子真他妈壮,震得我虎口到现在还疼呢!” “Nack,你的骷髅!” Rose叫起来。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骷髅根本挡不住强壮的铁匠。 艾玛已经把箭搭在了弦上,Charlemagne摇了摇头,示意艾玛把风之力量放下。 “小子们,认命了吗?”铁匠放肆地笑了出来。 Charlemagne微笑着举起了右手,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以查里曼大帝的名义 铁匠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他的全身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甲。 “妈的!”巴博一把推开我,拖着战斧向铁匠走去。 “可… …恶… …”铁匠使出浑身解术,也无法挣脱冰甲的束缚,只能看着一点点走近的巴博,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字。 “奶奶的,去死吧!”巴博大叫一声,把铁匠劈成两半。 我从铁匠的尸体上跨过去,走向武器架,小心翼翼地拿下上面的锤子。 “我看看!”巴博从我手中抢过锤子,“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 “我看就是它。” Charlemagne把锤子放在手里,掂了掂,“我相信它含有我们无法相信的力量。” “我们回城吧。” Rose说着打开了传送门。 “等一下,我可不打算空手回去!”巴博嚷着,在房间里四处翻着。“妈的,连只耗子都没有!”巴博一脚把桌子踹翻,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哎,瘦子,你还记得女伯爵的财产吗?它们在哪儿?” “黑沼泽的遗忘之塔里。不过我觉得那只是个传说。” “天还没黑,我去那儿找找!”巴博嚷着向外跑去,“晚饭做上我的!” “他说什么财产?” 艾玛问。 “回去再说吧。”我跨进了传送门。 … … “噢,霍拉瑞克.马鲁斯,你们找到它了,我真高兴!我可以用它来增强你们盔甲的属性了!”恰西笑着叫了出来。 “巴博呢?”阿卡拉问。 “他去找遗忘之塔了。” “噢,遗忘之塔,传说那里曾住着一个凶残的女伯爵,她企图用处女的鲜血来配制永生的药方。后来她当然受到了上天的处罚,她罪恶的灵魂连同那个充满血污的塔楼都埋在了地下。巴博怎么会去那儿的?”凯恩边说边走了过来。 “昨天我们在乱石旷野发现了一本霉烂的古书,上面记载了女伯爵的财产。”我说着扔给小猎犬一块肉,它欢叫着把肉吞了下去,然后亲昵地摇了摇尾巴,表示感谢。 “可是传说那里早就被强盗洗劫一空了,”瓦瑞夫走了过来,“我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不管怎么说,你们朋友的生命总比财宝值钱。” “我也在为巴博担心,他干什么事总是很莽撞。” Rose说。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只有等他回来。如果他到晚饭时还没回来,我们就去找他。” Charlemagne说着转向凯恩,“恐怖之王的两个兄弟在哪儿?” “毁灭之王,巴尔,被关在塔.拉夏的古墓里;憎恨之王,孟菲斯特,被关在特拉文卡圣殿里。我想他们现在还在那儿,出什么事了吗?” “我们从铁匠那里偷听了一些消息,恐怖之王好象去非洲了。” “塔.拉夏的古墓就在撒哈拉沙漠里!我们必须阻止恐怖之王,如果让他把他的两个兄弟放出来,这个世界就会被黑暗和邪恶所笼罩,而且可能永远失去光明!” “我们明天就去对付安德瑞尔,然后动身去非洲。” “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我的朋友。”凯恩皱紧了眉头,“安德瑞尔是个很难对付的女魔头,她曾经和其他几个魔头推翻了三大魔神的统治,并把它们放逐到人间,给我们的前辈带来了一场无法估量的灾难。所以她的实力不可小视。” 正说着,巴博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嘿,你们没去,真可惜。瞧瞧,这是什么,金子,一箱金子!”巴博嚷着,把箱子打开,赤黄色的金币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辉。 “你见到女伯爵了?” “见到了。那家伙,居然会用火墙。我一个猛劲冲过去,一斧子就把她劈了,真过瘾!” “吃饭吧,吃完了早点儿休息。”阿卡拉说。 “我今天晚上不在这儿睡了!”基德站起来往外走。 “为什么?” Charlemagne问。 “他的骷髅!”基德指着我,“你们居然让骷髅守夜!我已经三天没和眼了!” 沉默了一会儿,Charlemagne走向我,“Nack,把你的骷髅派出去吧,今天晚上我守夜。” “不,” 艾玛站了起来,“你的伤还没好,我守夜。” “我守夜,我最强壮!”巴博站了起来。 Rose走到艾玛身边,按住她的肩膀,“你前天就没休息好,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守夜。” “你一个人… …”艾玛有些犹豫。 “我和她一起守,我守后半夜!”巴博嚷着往外走。 Rose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 我走出营地,把骷髅召集起来,“大家听好,今天晚上到树林里去巡逻,天亮再回到营地,解散!” 望着骷髅消失在树林中的背影,我心里无缘地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也许是我太累了。”我自言自语着走回营地。 … …
rabbitking1机器人#5 · 2009/3/10
我被小猎犬的狂吠声惊醒,急忙冲出了营地。 我的骷髅正在顽强地抵抗着黑暗猎手们的进攻,巴博和Rose却不见了踪影。我急忙召出一个火精灵,Charlemagne和艾玛也冲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突然,黑暗猎手们像是得到了一个什么信号,迅速地撤退了。 我和Charlemagne相互看了一眼,示意不要追赶。 “Rose和巴博呢?” 艾玛走过来问。 “不知道,在附近找找看。” “这边有搏斗的痕迹,象是巴博。” 我们顺着痕迹找过去,在一丛灌木后面发现了巴博。他双手被反绑,嘴里堵着一团破布。 Charlemagne跑过去,把布拿掉,又用剑挑断绳子,“怎么回事,巴博?” “我正在守夜,忽然看见一个黑影跑进树林,我就跟了过来。突然有两只手卡住我的脖子,我使足了劲也没把他甩开,再后来,我就在这儿了。”巴博喘着气说。 “Rose呢?” 艾玛问。 “什么?她失踪了?我去找她!”巴博嚷着跑了出去。 Charlemagne要去追,我一伸手拦住了他。 “什么事,Nack?”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停顿了一下,“让巴博去找吧,我们得干点儿别的事。” 我们向营地走去,一支箭从我们眼前飞过去,把一封信钉在木墙上。 Charlemagne走过去,把信打开。 “上面说什么?” “安德瑞尔要我们用那把锤子去交换Rose,今天上午十点,她会在这儿打开一个传送门。” “我想我们也应该玩个小花招。”我狡黠地笑了一下,走进营地。 “我们该怎么办?” 艾玛问。 “将计就计。Charlemagne用圣光冻结把安德瑞尔冻住,我再用骷髅围住她,你就去救Rose。” “巴博呢?” “他… …去对付小鬼。”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 巴博跑了回来,“我没找到她,你们有什么消息吗?” “她被安德瑞尔抓走了,安德瑞尔要我们用霍拉瑞克.马鲁斯去交换。” “这个女魔头,可恶!那我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在她的老巢干掉她!” “好,好!”巴博笑了,“我干什么?” “你先去对付小鬼,我和Charlemagne缠住安德瑞尔,等你回来再一块动手。”我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十点整,一道充斥着地狱火焰的传送门出现在营地门口,我从恰西手中接过锤子,和Charlemagne对视了一下,又回头看看趴在篝火旁的小猎犬,它正用一种充满忧伤的眼神望着我。我走到小猎犬跟前,抚摸着它的头,“小朋友,我现在有事出去,你要好好在营地呆着哦。” 小猎犬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轻轻地呜咽着点了点头。 我转回身去,和Charlemagne等人一起走进了传送门。 安德瑞尔站在昏暗的火把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怕。 “Rose呢?”我问。 “她在这儿。”安德瑞尔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掀开了身边的一块黑布。 Rose被绑在木桩上,脸上的表情平静异常。 “Nack,你们不应该来这儿。” “闭嘴!”安德瑞尔显得很不耐烦,“锤子在哪儿?” “在这儿,”我把锤子拿出来,扔在地上。“你自己过来拿。” “后退到门口去!”安德瑞尔指着我们身后的一扇门。 我们四个人互相看了看,一起后退了几米。 安德瑞尔向前走了几米,我对Charlemagne使了个眼色,“动手!” Charlemagne发出了圣光冻结,整个房间立刻充满了寒气,似乎连墙上闪动的火把也要凝固了。 “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对付铁匠的招数在我这儿可行不通!”安德瑞尔轻蔑地笑着,举起她的右手,一枚戒指在她的食指上闪着寒光。 “暮鸦之霜!无法冰冻的戒指,怎么会在你手上?!” Charlemagne愤怒地问。“它是我们家族的圣物!” “从北风老头那儿拿的!”安德瑞尔狂妄地笑着,从地上捡起那把锤子。“今天这儿就是你们的坟场!” “恐怕你还忘了什么!”我召出一个骨笼,把安德瑞尔关住。“艾玛,快!” “你往哪儿跑!”巴博抡起斧子向艾玛劈去。 艾玛一闪身,躲开了巴博劈下来的斧子,“巴博,你干什么?” “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我盯着假巴博的眼睛,“今天早上你演得很漂亮,让我们看了一出好戏。” “少说废话!”假巴博恢复了本来面目,一斧向我劈来。 我向后一纵,召出骨笼把他关住,“艾玛,快去救Rose!” 就在艾玛割断捆绑Rose的绳索的那一刻,安德瑞尔冲破了骨笼,恶狠狠地扑过去。 象是一道闪电一样,小猎犬从传送门中蹿出,一下咬住了安德瑞尔的手腕。安德瑞尔大叫一声,狠狠地把小猎犬甩到墙上。 Rose惊叫着挣脱绳索,跑过去把小猎犬抱起来。 我一挥手,竖起一道骨墙,把安德瑞尔和艾玛隔开,然后指挥骷髅把安德瑞尔围住。“Rose,在她的脚下升起火墙!” 复仇的火焰在安德瑞尔的脚下燃烧,她疯狂地叫喊着,试图从我的骷髅中冲出去。 我干脆用骨墙把安德瑞尔和骷髅围在一起,然后转身召出一个火精灵,帮助Charlemagne对付假巴博。 那个长的和铁匠一模一样的假巴博已经打碎了我的骨笼,挥动着大斧向Charlemagne扑去。 火精灵冲过去挡在Charlemagne和假巴博之间,但被假巴博一斧劈成了灰烬。 我赶紧在Charlemagne和假巴博之间竖起一道骨墙,又用骨笼困住假巴博。 “艾玛,冰箭!” Charlemagne喊着。 我闻到了毒气的味道,回头一看,发现安德瑞尔正在放出一团团毒云,同时用令人生畏的节肢挡开骷髅的进攻。 “我Kao,居然敢放毒,有本事你跟我比毒!”我说着放出一层层毒气星。 安德瑞尔显然受不了毒气和火焰的双重打击,开始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嘶叫… … 我走到Rose身边,看到小猎犬已经停止了呼吸,软绵绵地躺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显得那么安详。一滴泪珠从Rose的脸上滑下来,落到地上,无声无息地溅起一片晶莹。 “我们的小朋友已经做了它该做的事情,现在,它去休息了… …”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想说几句安慰她的话,却哽咽住了。 “Nack,你在干什么!”是艾玛的喊声。 我抬起头,看见Charlemagne已经把假巴博冻住,正在准备最后一击。 “等一下,Charlemagne!”我喊着拦住了他。 “什么事?”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就是铁匠的兄长。像他这样的地狱恶魔,是不会在乎冰火的。” “被你看出来了,小鬼!”假巴博吼了一声,一股火焰笼罩了他的全身,把厚厚的冰甲化成了蒸汽。 安德瑞尔喊了些什么,然后使劲把锤子扔给假巴博。 假巴博接住锤子,转身看着我们,“小杂种们,我走了,有本事就到地狱来拿锤子!”随着一阵放肆的笑声,他消失在一片火焰里。 安德瑞尔发出一阵狂笑:“他已经拿走了锤子,地狱的大军即将统治这个世界… …”笑声忽然停止了,安德瑞尔的身体开始不断地膨胀。 “Rose,过来,我们得从这儿出去!”我喊着踹开了身旁的一扇木门,跑了进去。 “巴博怎么办?” “一会儿再回来找他,现在我们得躲开这次毒气爆炸!”我边喊边向前跑。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卧倒!”我喊着,向前一个鱼跃,趴在地上。 那扇木门从我头上横着飞过去,在前面的墙上撞得粉碎。 “你们没事吧?”我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没事,但是… …”Rose指着飘来的绿云问:“毒气怎么办?” 我从背包里拿出几瓶药剂,“喝了这个,这是那天晚上剩下的。” 喝下药剂,我们在绿云中跑回刚才的房间,打开另一扇门,看见巴博被堵住了嘴,五花大绑地扔在杂物堆上。 Charlemagne跑过去把绳索砍断,巴博立刻跳起来,一把揪下嘴里的布团嚷起来:“你们可算来了!呛死我了!哎,那个跟铁匠长的一样的家伙,你们见着没有,真他妈壮!” “先把这个喝了,胖子。”我把药剂递给他,转身走出去。 巴博一出来就看见了安德瑞尔支离破碎的尸体。“喂,你们把她杀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够了,胖子!因为你的贪财,我们差点儿都丢了小命!”我转过身,冲巴博吼着。 “瘦子!你没资格训斥我!你在外边多自在啊,我在这儿关了一天!你说我贪财,好,我把金子全给你!”巴博也吼了起来,把金子全扔到地上。 有那么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最后我开口了:“Charlemagne,你把‘暮鸦之霜’拿回去吧。” “Nack,锤子被他们拿走了,怎么办?” Rose着急地问。 “那是假的,我让恰西做的。”我说着打开了传送门,然后走到Charlemagne身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你把金子拿回去,适当的时候还给胖子。” Charlemagne想说什么,我已经走进了传送门。 … … “干得漂亮,我的朋友,你应经成功地把这个地方从黑暗中解救了出来!”凯恩激动地向我走过来,“怎么?你看上去不太高兴。” “是的,我和巴博之间发生了一点矛盾。” “这你不用担心,我对他们一族有一定的了解,他们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突然发火,并同别人发生口角,但他们并不会因此而耿耿于怀,很快地,他们会像以前一样地对待你。好了,不要去想这些了,准备出发吧,恐怖之王正在寻找他的兄弟——巴尔,我们得阻止他,时间不多了。” 瓦瑞夫走了过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们带到拉特格伦——一个撒哈拉沙漠中古老的城市,那里是古代霍拉迪姆法师的堡垒。” 夜幕降临了,一颗流星带着血色划过天空,凯恩不安地站了起来,在篝火旁走来走去。 “我的朋友们,你们已经经历了许多次艰苦的战斗,但这一次的战斗是难以想象的。我观察了这几天的星相,恐怕恐怖之王已经把黑暗遍及了整个世界,所以,我们只有彻底摧毁恐怖之王,才能让光明回到世界。” “我明白你的意思,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 … …
rabbitking1机器人#6 · 2009/3/10
经过近一个月的跋涉,我们到达了拉特格伦。 一个国王打扮的人走了过来,“非常高兴见到你们,勇敢的冒险者。我是杰海因,这个城市的君主——按你们的说法,叫市长。正如你们所看到的,这座城市上笼罩了一层邪恶的阴影。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在尽力地保护这个城市。如果你们想了解一些有关塔.拉夏或其他霍拉迪姆法师的事情,可以去找卓格南,他是一个非常博学的法师。我得走了,皇宫中还有一些事情。”说完,杰海因就匆匆地回到皇宫去了。 “在凯恩来之前,我们最好去找卓格南了解一些情况。” “瘦子,”巴博叫住我,“我… …我向你道歉,那天… …” “不,胖子。”我打断巴博的话,“那天我的头脑不太冷静,那个时候本应该庆祝胜利的… …总之,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让我们忘了它吧。”我说着,拍了拍巴博的肩膀,“现在我们去找卓格南吧。” 卓格南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我们在城东的占卜店里找到了他。 “听说你们把安德瑞尔送回了地狱,我很惊讶。年轻人,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卓格南咳嗽了两声,“如果你们来打听塔.拉夏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们,去找霍拉瑞克卷轴,那上面记载了有关塔.拉夏和其它一些只有古代霍拉迪姆法师才知道的事情。传说这个卷轴被作为一个木乃伊的陪葬品埋入了地下,就在这个城市的下方。但也有人说那个木乃伊实际上是卷轴的看守者——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有一些传言,说城市的下水道中出现了一个吃人的怪物,我不知道这是否和卷轴有关,你们去问旅店的老板亚特玛吧,她似乎很盼望你们的到来。” 我们找到亚特玛时,她正在焦急地等着我们。 “你们总算来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也许你们已经听说了,下水道中有一个吃人的怪物,我希望你们找到并杀死这个怪物。不过要小心,这个怪物已经吃掉了太多的人——包括我的丈夫和儿子… …”亚特玛抽泣起来。 Rose走过去安慰了她几句,又走回来。“我们现在去下水道吧,在凯恩到之前,我们得找到卷轴。” “那还等什么?”巴博嚷着冲向下水道口。 “他们把这儿叫做下水道吗?这儿连一滴水也没有,当防空洞还差不多。” Charlemagne笑着说。 “这大概就是各国文化的差异吧。”我边说边向前走。 “Nack,我想我看见骷髅了。” “在哪儿?” “那边,红色的,好像不是你的。” 我一抬头,看见了那些骷髅。“当然不是!看来Diablo也有使用骷髅的习惯,不过他是假和尚,我念的才是真经。”我说着掷出一串骨矛,把那些骷髅打碎,又召出一片骷髅。“大家听好,现在有一帮家伙假冒你们,今天开始打假,来个比赛,看谁K掉的假货多。” 众骷髅立正,敬礼,然后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全部骷髅回来报到。 “报个数。” 有的骷髅伸出六个手指,表示K掉六个敌人;有的骷髅伸出七个手指,有的伸出九个手指… … 只有一个骷髅没有任何动作,我走过去,拍拍它的肩膀,“下次任务你不用参加了。” “为什么?” 艾玛问。 “这很简单,如果它K掉十个以上的敌人,就应该把杀敌的机会让给别人;如果它一个敌人也没K掉,也就没必要跟在别人后面跑来跑去。”我说着转向骷髅,“你们有没有发现下一层的楼梯口?” 一个骷髅站出来,把我们领到下一层。 “这次的任务是找一个大木乃伊,找到了立刻回报,遇到敌人就K!”我做了个手势,“解散!” 一会儿,一个骷髅跑了回来,比划着什么。 “看来木乃伊不在这儿,它说发现了下一层的入口。” “这儿真是防空洞,这么深,穿甲弹也炸不进来。” “总比安德瑞尔那儿强一些。”我说着走进下一层。 … … “我想我们找到它了。” 艾玛指着一口古埃及的棺材说。 巴博冲过去打开棺材,“妈的,空的!” “我看未必。” Rose把棺材中的亚麻布翻了翻,找出一个卷轴,“就是它了。” 咆哮声从我们身后传来,我们诧异地转过身去。 一个血肉模糊的怪物站在我们眼前,一种令人恶心的液体顺着它的尖牙淌下来。 一阵风声,艾玛的箭已经穿进了怪物的头颅。 怪物的躯体发出一种液体流动的声音,像变形虫一样,怪物的头开始慢慢向前变长,然后把艾玛的箭完全包在里面,又慢慢变回原样,并且露出一种贪婪的表情。 艾玛别过脸去,尽量不去看那张更加恶心的脸。 一支利箭从怪物嘴里吐出来,飞向艾玛——正是刚才艾玛射出的那支箭! Charlemagne一个侧身护住艾玛,箭牢牢地钉在他的盾牌上。 我一抬手,几支骨矛立刻穿怪物而过。又是那种液体流动的声音,怪物身上的几个窟窿奇迹般地复原了。 Charlemagne又一次举起了他的右手,但这次,他的嘴里吐出了另一种咒语: The devil from hell This is the earth of lightness The holy God Give me the power of light 一道耀眼的白光穿透了房顶,流星般地命中了那个怪物。一声巨响,那个怪物连同它贪婪的表情一下化为乌有。 那道白光,就是Charlemagne的必杀技,传说中的天堂之光。 “亚特玛说的就是这个木乃伊吗?” “我想是的,这个房间充满了血腥。”我边说边往外走,“现在我希望凯恩快点儿来,只有他才知道卷轴的含义。”
rabbitking1机器人#7 · 2009/3/10
回到城镇的时候,我们惊奇地发现凯恩已经到了,他满面灰尘,透着十分的疲倦。 “你什么时候到的?” Charlemagne问。 “刚到。”凯恩掏出一块布,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我想你们会需要我的,所以就赶紧过来了。女士,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霍拉瑞克卷轴吗?” “我想是的。” Rose把卷轴递给凯恩。 “好,好,就是它!”凯恩激动地叫了出来,“现在,我,最后一位霍拉迪姆的传人,将把卷轴上记载的事情翻译出来——五百六十年前,大天使泰瑞把用来封住三大魔神的灵魂之石交给霍拉迪姆法师,这些伟大的法师,先后把憎恨之王、恐怖之王封进了灵魂之石。最后,最伟大的法师,塔.拉夏,把毁灭之王——巴尔封进了灵魂之石,并把灵魂之石和自己融为一体,以自己强大的精神和巴尔作永远的斗争。他死后,人们按照他的遗愿,把他的尸体放入古墓,并用魔法把古墓封死。古代霍拉迪姆法师预言了我们今天的事情,做了一根法力无边的法杖,用来打开古墓。” “那根法杖现在在哪儿?” “据说它被一群强盗抢走了,现在下落不明。” “我去问问杰海因。” 艾玛说着向皇宫跑去。 一会儿,艾玛跑了回来,“杰海因说让我们去找艾尔齐克斯。” “他是谁?” “他原来是沙漠中有名的强盗,但现在洗手不干了,在城北开了家旅店。我丝毫不担心他是否会和我抢生意,因为人们对他不太相信,很少住他的旅店。”亚特玛走了过来,“我很感激你们,你们杀死了那个木乃伊,我已经把这件激动人心的事向全城的商人说了,他们会让你们以最低的价格买到你们想要的商品。” 我们在城北找到了艾尔齐克斯,他是一个体格粗壮的高个子男人。 “我已经听说了你们的冒险故事,这使我想起了我的过去,骑着骆驼在沙漠中驰骋,举着闪着寒光的刀,把商人们吓得魂飞魄散… …不过那些都已经成为了我的记忆。如果你们是来找法杖的,我也只是听说,二百年前,斯瓦西里,那个最富传奇色彩的强盗,孤身进入看守严密的皇宫密室,躲过了看守卫兵和霍拉迪姆法师的眼睛,偷走了它,并把它分割成两部分,分别藏在虫子洞和蛇谷里。” “这两个地方在哪儿?” “虫子洞在沙漠的绿洲里,那儿充满了恶臭,到处是蛆虫,据说还有一只巨大的蠕虫,等着吞食闯入的人。” “如果那样,那我去!”巴博嚷着。 “你看起来是个很强壮的战士,祝你好运,至少我从不敢到那儿去。”艾尔齐克斯看了看巴博,“从绿洲向东走,你们会进入失落的城市,那里原来是一个充满了生机的城市,现在却死气沉沉,据说那里出现了吃人的僵尸… …蛇谷就在城市的另一头,那里有数不清的毒蛇,我们有一次为了躲避追捕躲了进去,结果只有我活了下来… …” “我们会小心的,谢谢。”我说着向卓格南走去,“我得去买几个卷轴。” “现在杖被分成了两部分,我们怎么把它合起来?用电焊吗?”巴博问。 “我想应该问问凯恩,他会有办法的。” Rose说。 听完Rose的叙述,凯恩站起来,“古代霍拉迪姆法师曾经做了一个神奇的魔盒,它可以把各种物品合成新的东西,也许可以试一试。但是,它同样被抢走了,后来有人说在死亡大厅里见过它。”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我和艾玛去死亡大厅,巴博去虫子洞,Nack和Rose去蛇谷。” “胖子,你注意点儿,别再让人家逮住。”我笑着说。 “放心,我不行了就扔个卷轴回城。哎,给我俩卷轴。” 我给了巴博和Charlemagne几个卷轴,然后一起走出城去。 和巴博分手后,我和Rose走进失落的城市。 “这里已经破落了。” “恐怖之王走过的地方,就只有灰烬和死亡。”我猛地看见远处有一些东西在移动,就把手向前一挥,“士兵们,冲啊!” 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骷髅立刻分成两队,举起战刀冲了上去。 突然,天一下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骷髅们立刻跑回来,在我身边列队。 “什么鬼天气,沙尘暴吗?”我说着打开传送门,“我们得回去问一下,处在黑暗中挨打可不行。” 卓格南一看见我们就走过来,“年轻人,你们已经看到了,这个世界失去了光明。根据我的推测,是蛇怪,这些来自寒冰地狱的怪物,用它们可恶的祭坛封住了太阳,这样地狱的大军就可以在黑暗中进入我们的世界。” “现在不是已经有地狱的大军进入我们的世界了吗?” “女士,我必须纠正你的错误。现在你们所对抗的,除了安德瑞尔等少数几个地狱怪物,剩下的都是被恐怖之王腐化了的人间的产物。这是人类的悲哀,我们总是在无形中被别人利用;但现在,我们必须为自己的命运而战。动作要快,年轻人,你们必须尽快赶到蛇谷,进入蛇怪的庙宇,摧毁它们的祭坛。”卓格南从食指上摘下一枚戒指,递到我手里。“戴上它,它会给你带来光明。” 我道了谢,带上戒指,回到失落的城市。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僵尸,这时都暴露在戒指的光辉里,惊恐地看着四周。我的骷髅们立刻冲上去,把它们砍成两半。 走到废城的尽头,我们看到了一条狭长的、盘满了毒蛇的峡谷。 “交给你了。”我笑着退到一边。 Rose一挥手,一条火龙带着翻滚的烈焰冲进峡谷,一时间,山谷中通红一片。片刻,她把火龙收回来,我们就踏着烧焦的蛇骨走进去,看到一座古老的庙宇,透出十分的悲凉。 “这里真冷。”一走进庙宇,Rose就打了个冷颤。 “找个火炉就行了。”我说着召出一个火精灵。 骷髅们跟了进来,径直向前冲去。 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我和她跑过去,看见骷髅正和一个蜥蜴一样的东西打斗着。 “那种东西比蛇还恶心。” “大概因为是地狱怪物,所以产生了变种吧。”我说着用骨笼把它关住,“我得好好看看这个怪物。” 那个怪物大概有三米长,尖利的爪子,厚厚的鳞甲上嵌着一对闪着寒光的眼睛,细长像鞭子一样的尾巴在骨笼里抽来抽去,紫黑色的芯子在锋利的毒牙中一进一出。 “我敢打赌,它是爬行动物中最凶残的一种。我们真应该把它送到动物园去,一定会买个好价钱。” “你还是先考虑一下眼前的问题吧,它那些同类怎么办?” 我抬头看了看那些冲过来的怪物,竖起一道骨墙把它们拦住。“老办法,骨墙加烧烤。” 火在蛇怪的身下燃烧,它们发出咝咝的怪叫,在火海中挣扎着。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在火上跳着舞的妖怪,“真不知道胖子有没有兴趣吃这种蛇肉烧烤,不过好像火大了点儿,有点儿糊了。” “别开玩笑了,Nack,赶紧找祭坛吧。” “收到,”我转向骷髅,“大家现在去找一个祭坛,分成两队,出发!”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你说这场无休止的战争?我不知道,但我们应该尽力去争取胜利。就像现在,我们必须得找到祭坛。我敢保证,祭坛不在这一层,骷髅肯定已经发现了下一层的通道。” 正说着,一个骷髅跑了回来,向我比划着什么。 “我说什么来着?”我拉着她向楼梯跑去。 “太黑了,Nack,” Rose抱怨着,“你为什么把戒指摘下来?” “小声点,我能听见蛇的声音。在黑暗中,蛇看不到我们,但我们能看见它们闪亮的眼睛。” “前面那个闪亮的东西是不是祭坛?” “我看更象是蛇的眼睛。”我说着在那里召出一个火精灵,“打个招呼就知道了。” 被惊扰了的群蛇嘶叫着冲过去,在昏暗中划出一片寒光。火精灵象是被冻住了一样,浑身笼罩着一层青蓝色的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来你的火精灵遇上麻烦了。”她说着,挥了挥手,几颗绚丽的火流星在房间里爆炸,把整个房间变成了火海。 一切都寂静之后,我们走进去,轻轻地把祭坛的顶部打开,看到一个柔和的太阳正安详地躺在里面。 “也许是这个在作怪。”我指着祭坛上一块宝石似的东西,然后使劲把它撬了下来。 一道刺眼的光线突然从祭坛中射了出来,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地晃动,四周的墙壁开始发出不和谐的巨响,空气中充满了呛人的灰尘… … “我们得从这儿出去,快!”我说着打开传送门,把她推了进去… … 我们回到城里时,天空一下亮了起来,卓格南激动地走过来,“这是鼓舞人心的胜利,你们成功了,成功地推迟了恶魔的入侵,为最终的胜利赢得了宝贵的时间。那个戒指,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他停顿了一下,“我查找了所有的古籍,但是找不到塔.拉夏古墓的具体位置。不过有一条重要线索,伟大的维齐召唤者,赫雷佐,始终在关注天堂、人间和地狱三界的事情,当然也包括塔.拉夏的古墓。如果你们能够找他,也许会有所帮助。” “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 Charlemagne从我身后走了过来,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他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法师,甚至经常从地狱召唤恶魔供自己役使。但他害怕遭到地狱之王的报复,就给自己建造了一个神秘的避难所,那里有一个传送门连接着这个城市。所以,如果你们能到达那里,也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对了,杰海因想见你们,似乎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你们找到盒子了?”我问Charlemagne。 “我想就是这个,你们呢?” “我们在那儿转了一圈,只有这个东西。”我说着把那块宝石一样的东西拿出来。 “那个就是法杖的精华,”凯恩走了过来,“你们也找到了霍拉瑞克晶体,现在只差杖柄了。” “巴博呢?” “我不知道。” 正说着,巴博跑了过来,“你们才回来啊,我都去洗了个澡了。哎,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艾尔齐克斯那儿居然有机厅,我还和他挑了两盘… …” “先别说这些,你找到杖柄了吗?” “找着了,那儿到处是苍蝇和蛆,最后那只虫子真他妈大,差不多有五米长,不停地生小崽子,还朝我喷毒液。我劈了好几次才干掉它,那种粘糊糊的液体溅了我一身,我拿了杖柄就回来洗澡去了。那,就是这个。”他说着拿出一根镶着金边的木棍。 凯恩接过杖柄,拿过宝石,小心翼翼地放进魔盒里,然后喃喃地念起咒语。 一道不可抗拒的金光从盒子里穿了出来,凯恩打开盒子,把闪着金光的法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看那些金光,就象是天堂圣洁的火焰一样。”我小声说。 “现在,你们需要把圣杖带到塔.拉夏的古墓去,在他的墓室里,你们会发现一个房间,在刻满文字的地板上有一个插孔,把圣杖插进去,你们会看到塔.拉夏的遗骸。不过要小心,我的朋友们,你们可能要消灭塔.拉夏的灵魂才能杀死巴尔。现在去找杰海因吧,他正等着你们。”凯恩说着把圣杖交给Charlemagne。 “我可不想把它弄坏,还是你拿着吧。” Charlemagne想把圣杖还给凯恩。 “拿着用吧,朋友,霍拉瑞克圣杖不只是开门的钥匙,它还是一件无坚不摧的武器,当你在战斗中使用它时,就会感受到它巨大的力量。” “好,我试着用用。” Charlemagne说着向皇宫走去。 “你们已经成功地解放了太阳,我对你们的能力已经不存在任何疑虑,我相信只有你们能帮助我。呃,黑暗流浪者曾来过这里,在他离开后不久,这个城市就被邪恶的阴影所笼罩。为了保护女眷,我让她们住在皇宫的地窖中,直到有一天晚上… …我的卫兵被女眷的尖叫声惊醒,那些可怜的女孩,全部倒在血泊中,被从地狱来的恶魔凶残地杀害了。我的勇敢的卫兵们,勇敢地和恶魔作战,直到把它们赶到传送门那里。那里据说通向赫雷佐的神秘避难所,而恶魔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闯进我的皇宫… …现在我所能做的,只是阻止恶魔从皇宫冲到城里来。现在,进入皇宫吧,赶走恶魔,并把这个城市从黑暗中解救出来。” “我们会尽力的。”我说着走进皇宫。
rabbitking1机器人#8 · 2009/3/10
皇宫地窖中一片狼藉,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暴力,血腥,儿童不宜。”巴博嚷着从卫兵的尸体上跨过去。 “那些恶魔在哪儿?” “慢慢找,不着急,恶魔总是活物,不会从你的眼皮底下溜过去的。”我说着打开一扇门,“… …我想我找到它们了。” 几个骷髅正在昏暗的油灯旁打着扑克,听到开门的声音,都用惊异的目光看过来。 巴博一把推开我,抡起斧子冲了过去。 “屠夫剁排骨的时候都这么干。”我笑着对Charlemagne说。 “我要是屠夫,你就是排骨!”巴博跑了回来,“就那么几个骷髅,也算恶魔?” “找传送门,进去有的是恶魔。”我说着走向下一个门。 “别着急,Nack,” Rose拦住了我,“谨慎点儿。” “也好,你先往里面扔几颗火流星,要么下场暴风雪,把里面清理干净再说。” “干嘛用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魔法,打打杀杀才有意思!”巴博嚷着。 我看了看Rose,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我笑了一下,然后转向巴博。“胖子,咱俩赌一盘。” “赌什么?”巴博立刻来了兴趣。 “骰子。”我说着掏出两个骰子,“看谁打的点数大,你赢了就动家伙,我赢了就用魔法清场。” “好,我先打!”巴博抓过骰子就往地上扔。 “十一,不小了,胖子。”我笑着捡起骰子,搓了搓,往地上一撒,“你自己看吧。” “妈的,又比我大一点!我说话算数,你们,用魔法清什么场吧!”巴博不服气地嚷着。 绚丽的火流星在一个个房间里爆炸,我们则在魔法清场后的房间中,悠闲地在骨灰和焦尸中散步。 我很放心地打开最后一扇门,一个黑影立刻冲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向后一纵,一道寒光在我面前划过。 现在,那个企图偷袭我的家伙站在了门口,他瘦高的个子,全身火红的铠甲,四只手里都拿着寒气逼人的刀。 “看来用魔法是清不掉他了。”我自言自语着。 “那就看我的!”巴博抡起斧子冲了上去。 那个家伙的动作显然比巴博更快,两把刀横着一架,挡住巴博的大斧,另两把刀直戳巴博的肋部。 巴博急忙把盾牌护在胸前,刀戳到盾牌上,迸出一片火花,却是刀尖一抖,贴着盾牌划上去,直削巴博拿斧子的右臂。 Charlemagne大喝一声,把圣杖从巴博掖下插过去,挡开瘦子的刀,然后一个鹞子翻身,从巴博头上翻过去,直劈瘦高个的天灵盖。 瘦子一个撤步,让过这一劈,继而把刀舞成一片,喊杀了过来。 Charlemagne一侧身,把圣杖横扫上去;瘦子身子一弓,就地一滚,刀锋扫向Charlemagne的脚踝。Charlemagne双脚点地,身形已在空中,回手一抖,把圣杖直戳瘦子的面门。瘦子刀锋一偏,将杖挑入半空,Charlemagne纵身一跃,抓杖在手,当下直戳下去。瘦子一侧身闪过这一戳,Charlemagne双脚一点,一个箭步靠过去,随即向他几处要害点去。瘦子连出几招,却未曾伤及Charlemagne,已是吃了一惊,又见他几处点来,忙向后一纵几尺,定了气息,把刀罩住周身,旋了过来。Charlemagne亦把圣杖抡成一个圈,打将过去。 一时间,两下交锋,刀光剑影,铮然有声。但见瘦子四把长刀攻的甚紧,恰似一阵旋风,又似满天飞雪,花白一片;Charlemagne亦不示弱,圣杖舞得呼呼做响,几个错步,直抢上去。 两人动作快如闪电,见招拆招,眨眼间,已是几十回合,仍未分出胜负。Charlemagne突然后撤一步,卖个破绽,瘦子便赶将来,一式‘力劈华山’,双刀齐出。Charlemagne却手腕一抖,将他双刀挑开,身形紧接着冲进去,把杖戳向瘦子的咽喉。瘦子急忙另用双刀来封,却未料到乃是虚招,Charlemagne只等他双刀护喉,便又将手腕一抖,身子一纵,用尽了全身气力劈下去。 瘦子的反应也是奇快,竟把四把刀同收回来,向天一横。 一声清脆的碰撞,圣杖劈穿了瘦子的刀,把他的头骨敲得粉碎。一个苍白的灵魂从瘦子的躯体中冲出来,连同他的躯体在一股莫名的幽蓝的火焰中化作青烟。 “我想他的灵魂已经重归地狱了。快点儿,我们得尽快找到赫雷佐。” Charlemagne说着冲进房间,“传送门在这儿!” … … “我真想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奇妙的空间,真是绝妙!”我不禁喊了出来。 “你去研究这个歪七扭八的地方吧!”巴博嚷着从我头上跳过去。“赫雷佐,你给我出来!” 一些缥缈的幽灵飞过来,飘忽着闪开艾玛的飞箭,在我们周围绕着圈。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我嘟囔着,放出几层毒气星,把它们赶跑。 “这么多岔路,怎么找赫雷佐?” “帮我找个尸体,我自有办法。” “好!” 艾玛说着,一箭撂倒了冲过来的羊头怪物。 我一挥手把那个怪物复活,“嘿,你知道赫雷佐在哪儿吗?” 怪物点了点头,示意我们跟过去。 “你怎么会这招?”巴博边跑边问。 “很长时间不用了,我自己都快忘了。”我笑了笑,“对付Diablo时,骷髅根本派不上用场,只有用这招了。” 怪物突然停下了,指着前面一个装束怪异的人。 “就是他了。”我边说边打量那个人:金冠、紫靴、赤色的盔甲,手里拿一根天青色的法杖。 那个人转过身来,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冒失的探险者,你们,真是该死的探险者!我,伟大的召唤者,赫雷佐,绝不会让任何人进入我的圣地!只有我,才是唯一可以对抗恐怖之王的人,你们竟胆敢卷入这场是非,实在是愚蠢!我是说,那些愚蠢的恶魔,竟然屈从于赫雷佐的魔法。不,我的意思是,可怜的赫雷佐,竟然把恶魔作为他的仆人,他真该下地狱!赫雷佐已经下了地狱,不是吗?那个傻瓜,已经永远消失了,哈,哈,你们,你们为什么不笑?这难道不好笑吗?不,我是说,我才是赫雷佐… …” “他有精神病吗?” Rose拽了拽我的衣服。 “我想他有过精神病史。” “管他呢,”巴博冲着召唤者喊:“你知道塔.拉夏的古墓吗?” 召唤者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法杖。 突然,一场暴风雪从天而降,刀一样锋利的雪片无情地向我们袭来。 Rose惊叫了一声,我看到一滴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急忙掏出手绢给她擦拭,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我的手背闪电般地痛了一下,一股暗红色的热流顺着手腕淌了下来。 “Nack,你怎么了?”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我没事,”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贴近她的耳朵,“能量护盾,快!” 暴风雪还在肆虐着,我们却已经感不到一点风声,Charlemagne用一种惊异的眼光看着我们,然后点了点头,和巴博一起冲向召唤者。 召唤者轻蔑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人,挥手召出一道气墙把两人弹了回去,然后发出一阵狂笑,“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爬虫,这里将成为你们的长眠之地!” 我在气墙另一侧召出一个火精灵,“干掉他!” 召唤者冷笑着,挥手把火精灵冻成碎片,“你太小看我了,一个火精灵,可笑!” 刹那间,几丈高的火墙冲天而起,把我们围在中间。气流瞬息万变,四方云动,眨眼间,一座黑云已经压在我们头顶上,数不清的电弧在黑云中游走。突然,狂风怒起,无数雪亮的闪电从空中劈下来,雷声亦是一声响过一声,震耳欲聋,好像这个世界就要结束了似的。 我看着Rose,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慌,汗珠却分明地从她的脸上渗出来,我开始担心她坚持不住了。 突然,暴风雪、火墙、雷云、闪电,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干掉召唤者,快!” “你是谁?” “我是赫雷佐的一部分灵魂,快!” 巴博冲过去,当胸抓住赫雷佐,一脚把他踢出去,Charlemagne飞身过去,把圣杖直劈下去… … 一道圣洁的灵光从赫雷佐的躯体中逸了出来,赫雷佐的灵魂浮在空中,“勇敢的战士们,你们来晚了,恐怖之王腐化了我的躯体和一部分灵魂,并得到了塔.拉夏的古墓的位置。我将为你们打开一个传送门,送你们到术士的峡谷,那里是塔.拉夏古墓的所在地。其余的事情,你们可以在我的日记中找到。”他指着圣坛上一本金边的书说。“记住你们的使命,正视恐怖之王,他的力量强大的无法想象,要小心… …我的时间结束了,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赫雷佐的灵魂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Charlemagne走过去,翻开那本书,大声地读起来:“寻找塔.拉夏古墓的人们,你们现在已经有资格进入术士的峡谷,那里有七座古墓,但只有一座是塔.拉夏真正的陵寝。在石墓入口的石柱上会有标记显示,我确信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古墓,就是闪电型标记的那一座。” 随着Charlemagne合上书页,一道闪着金光的传送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rabbitking1机器人#9 · 2009/3/10
我们走进去,就进入了一个四面环绕绝壁的山谷。这四面的石壁,皆是刀削千仞,纵是灵猿,也绝无登顶之时,称之为绝壁,确是名副其实。在这浩瀚沙漠之中,竟有如此处所,实在让人出乎意料。 清风微拂,这山谷中竟不知从哪里弥漫来一阵雾气,将适才的绝壁都隐却。待了一刻,雾气散去,我们才清晰地看到,在这绝壁之中,竟嵌入了七座气势非凡的古墓。 “在那儿!” 艾玛一眼就看见了那根刻着闪电图案的石柱。 “哎,咱们可得说清楚,别用冰系魔法,把尸体给我留下,想对付塔.拉夏,光靠骷髅可不行。”我说着走进古墓。 一进入古墓,我们就被成群的骷髅围住,木乃伊则远远地站着,随时准备复活骷髅。 “倒是很有阵型。” “Nack,别开玩笑了,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杀出去!”巴博嚷着就要往前冲。 “死胖子,就算你冲得出去,我们怎么办?还不是成了刀下鬼!”我笑骂着拦住巴博,对Charlemagne道:“看来我们来晚一步,恐怖之王就已经布下了重兵。” Charlemagne默然不语,却使劲地握住我的手,然后点了点头。 我向那几个木乃伊看去,见它们目光呆滞,想是愚笨之物,顿时计上心头,放声大笑。 那几个木乃伊听得笑声,一齐把目光投过来,却正与我的目光相遇。我笑道:“你们的头是谁?如此以多打少,岂不为人笑话?” 一个木乃伊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骷髅后撤几步,Charlemagne见此形势,当下心领神会,笑道:“你们兄弟几人,又岂是你能做主?” 几个木乃伊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Charlemagne又道:“不知几位中谁是老大?” 几个木乃伊立刻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 “拜托,老大只能有一个,最强壮的才是老大,你们到底谁是?” 几个木乃伊听他如此说,各自想了片刻,突然打成一团,一时间,整个古墓内尘土飞扬。 骷髅们呆呆地站在我们面前,手足无措地看着正在互相残杀的木乃伊。 “嘿,你们主子正在被别人打,不过去帮忙,太不够义气了!”我冲骷髅嚷了起来。 骷髅们互相看了看,撤开了对我们的包围,一齐跑过去帮忙,一场黑吃黑的好戏拉开了序幕。 “我真想好好体验一下坐壁上观的感觉,不过时间紧迫,今天就免了。”我冲Charlemagne笑了笑,挥手用骨墙把骷髅和木乃伊围在一起,然后对Rose使了个眼色,“可以点火了。” 木乃伊和骷髅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熊熊大火中徒劳地挣扎着,化为灰烬。 “胖子,帮我抓个僵尸,要活的。”我边说边复活已经烧成骨灰的骷髅。 巴博答应着冲了出去,一会儿就拎回来一个浑身发抖的僵尸。 我走过去,抓住僵尸,紧紧地盯着它的眼睛。 “你在干嘛?” 我把僵尸扔到一边,“看来我们确实来晚了,恐怖之王已经救走了巴尔。” “你怎么知道?” “读心术。我从僵尸眼睛里看到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库拉斯特,到特拉文卡去,阻止他们释放孟菲斯特!”巴博说着打开了一个传送门。 “等一下,Diablo把达瑞尔留在了塔.拉夏的墓室里,我想那里还有什么东西。” “那就进去瞧瞧,把那个什么达瑞尔干掉!” “好吧,快一点儿,把这儿从黑暗中解放出来,立刻赶到库拉斯特去!”Charlemagne喊着冲了出去。 冲杀了一路,我们进入了最后的房间。只见大理石的地板上刻满了古怪的文字,四周墙壁也画满了形象怪异的图画。 Charlemagne小心翼翼地把圣杖插进地板中央的孔洞中,地板立刻剧烈地颤动起来。我们退出房间,地板就开始缓缓地向两侧裂开,最后露出一个漆黑的深洞。 “看来达瑞尔就在下面了。Charlemagne,把金色攻击光环打开;Rose,祭起能量护盾;艾玛,准备好冰箭;巴博,活动开腿脚,做好跳跃攻击的准备。” “不就是一个达瑞尔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把这件事看得太简单,胖子。”我抬头看了看巴博,“达瑞尔是地狱三大魔神外的头号人物,实力在安德瑞尔之上,决不能轻敌。另外,”我转向Rose,狡黠地笑了一下,“做好心理准备,据说达瑞尔长得很有创意。” 做完准备活动,我们就在骷髅的簇拥下进入洞里。 “我觉得好象踩在什么东西上,Nack,召个火精灵吧。” Rose的声音有些发颤。 随着火精灵的出现,Rose尖叫起来。 白花花的蛆虫在地上肆无忌弹地爬着,有的甚至爬上了她的靴子。 “这儿跟虫子洞有一拼!”巴博看着Rose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笑着把她靴子上的蛆虫拿下来,扔到一边。 “简直是个蛆虫洞,达瑞尔喜欢养蛆吗?” Charlemagne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我边说边清除Rose周围的蛆虫,“不过你看见它就知道了。”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的骷髅立刻冲了上去。 “瘦子,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Charlemagne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那个家伙… …简直就是最丑陋、最恐怖的虫子!” 达瑞尔已经被骷髅围住,我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地狱黑帮的老大级人物:蛆虫一样肥大的身体下长着蜈蚣一样的足,螳螂一样的三角头上绿色的豆眼恶狠狠地闪着光,蝼蛄一样有力的尖锐的前肢正在狠命敲击着我的骷髅。 骷髅们的攻击在庞大的达瑞尔面前显得毫无作用,达瑞尔漆黑的结实的外皮像盔甲一样挡住了骷髅的刀,弹开了艾玛的箭,巴博狠命劈下的大斧也在达瑞尔身上滑来滑去。 “那家伙简直刀枪不入。”我自言自语着。 “我看未必,没有无缺憾的事物。你还记得我们在刚果丛林捕象的事吗?” Charlemagne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你想用俾格米人对付大象的手法?那就交给我好了。”我说着向前走去,“胖子,回来,剩下的交给我好了。” 巴博疑惑地看着我,但还是跳了回来,和Charlemagne等人站在一起。 我让骷髅撤开对达瑞尔的包围,达瑞尔立刻凶狠地向我冲来。 我轻蔑地看着像火车头一样冲过来的达瑞尔,挥手在它身下召出一排尖利的骨刺。 达瑞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无法立刻停下它肥大的躯体… … 我听到了达瑞尔柔软的腹部在骨刺上划过的声音,这是箭或矛所达不到的效果,箭或矛如果能射穿它的腹部,那就消失在达瑞尔巨大的腹腔里了。而尖利的骨刺在达瑞尔腹部划开了一条长达三米的口子,把它的腹部完全剖开… … 达瑞尔发出最后一声嚎叫,它那巨大的令人生畏的躯体倒在了地上,数不清的蛆虫从它的体内爬出来… … “现在我们怎么办?” “找一找,看看古墓里还有什么。”我说着往前走,“走啊!” “我不敢。” Rose的声音很轻。 “胆小鬼。”我走回去,把她抱起来。“现在不害怕了吧?” “瘦子,这是什么?”巴博指着一扇门问。 “我不知道,你进去看看吧。” 巴博后退了几步,然后向前冲,使劲撞在门上,铁门却纹丝不动。 “我来吧。” Charlemagne说着掏出一根钢条,插进锁孔,轻轻转了一下,然后把门推开。 “你怎么弄的?” “特工的家常饭。” Charlemagne说着走了进去。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充斥了火焰的房间,扑面的热浪和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叫过火精灵吸收了火焰,一具水晶棺材在房间正中显现出来。我们走过去,看到一个囚禁在水晶棺材中的、充满了痛苦表情的天使。 巴博把棺材盖掀到一边,天使站了起来,浮在空中。“非常感谢你们,人类的英雄们。我是大天使泰瑞,我来到这里,试图阻止恐怖之王释放他的兄弟——巴尔,但是我失败了。现在,你们要快,到库拉斯特去,阻止Diablo和巴尔释放它们的兄长——孟菲斯特。我暂时无法帮助你们,在人间过长的滞留过多地消耗了我的精力… …”泰瑞的身影魔术般地消失了。 我们回到城里,杰海因立刻走了过来。“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的感情,是你们,把这个城市从黑暗中解放了出来。我们,全城的人民都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功绩… …如果你们要去南美的库拉斯特,我已经授权给马席夫,让他带你们去那儿。他是一个有丰富经验的船长,在城市处于黑暗时,我命令他呆在港口,不准出航。我想,他现在一定非常急迫地想出航。” 我们在港口见到了马席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粗壮的男人,他手上的茧子和深邃的目光都证明了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船长。 “我非常高兴你们的到来,这意味着我可以出航了。杰海因跟我说你们要去库拉斯特,我很乐意带你们去那里,那里是我的家乡,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过了… …”马席夫停顿了一下,“不过据说那里现在已经破落了,腐化了的元老院控制了大部分地区…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黑暗充斥了世界,我想我们的航程不会一帆风顺,但我会把你们安全地带到那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