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你是不是面对浩如烟海鱼龙混杂的武侠作品无所适从?
你是不是对浪费在那些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作品上的时间和精力扼腕叹息?
你是不是常常怀念金庸古龙笔下神龙一现妙笔生花的故事和文笔然后对市面上那些粗俗文字嗤之以鼻?
武侠衰落了吗?非也。
武侠是一种精神,一种文化,梁萧将不定期为广大侠友推荐一系列武侠作品,让大家体会这不可阻挡的新武侠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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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推荐小说为飘灯的武侠系列《苏旷传奇》
作者介绍:
飘灯,女,80年代初生人,职业撰稿人,年少时辩才无碍,经年漂泊,逐渐木讷寡言。
一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热爱古龙,热爱BEYOND,热爱辗转过的每一座城市。
少年时期曾对自己许诺,即使此生宏愿太多无法达成,也要乐观坚定地活下去,因为生命值得热爱,时代值得思考。
如今,一切尚在艰苦奋斗中执行。
简历:平生独来独去独往,穿梭于不同的城市和人群。
介绍:厌恶青菜、厌恶早起,一个在黑夜里唱歌的灵魂,不算老、不算年轻,维系着最初的理想,做着各式筹样的梦,不时热血沸腾。
寄言:有些故事,是让人哭的;有些故事,是止人笑的。我的理想奢侈一点,我总希望,我写出的故事,是足以令你动容、令你激动、令你震撼、令你扼腕,让你愿意长长久久收存在柜中的。Hi,何其有幸,我的灵魂,穿越时空,与你在此握手。为寂寞,所以写作;因为寂寞夹杂着理想,所以写小说;因为理想里交融着热血,是以写武侠。
作者自白:
行万千里,识百十人,
交三五个,取一瓢饮。
写过多部作品,文学功底扎实,作品汪洋大气,内蕴振奋人心之力量,写作多年,有相当读者基础,是时下古派路线武侠的代表人物。
现在居住于北京。
(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苏旷传奇》
包括
1〖 内篇〗 海上镖船
2〖苏旷传奇〗 平生肝胆
3〖苏旷传奇〗 沽义天下
4〖前传〗 破阵子·龙吟
5〖苏旷传奇〗 云南锋镝
6〖外传〗《风雪夜归人》
如果粗略按时间顺序的话
4 1235 6
那么 这便来介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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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关键字 热血 友情
破阵子·龙吟 推荐度 四星半
这是苏旷传奇的第一部,而飘灯塑造的苏旷却与别的大侠不一样,他油嘴滑舌,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嬉皮笑脸,做为天下第一捕快的开门弟子的他,武功自然差不到哪去,热血,相信友情,家世凄凉。最后他居然是个从不上班的挂名捕快。
捕快遇见马匪,马匪和官军的题材已经不知道被写过多少次,本来以为这种话题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挖掘的了,看完这个故事 我沉默,原来还可以这样写。这就是飘灯苏旷传奇的第一部 ———— 破阵子·龙吟
一群马匪,几个捕快,戍边部队,朝堂之争,两国交锋诸般纷争均在这个不大的草原上演,纷繁的故事线在飘灯的笔下井井有条,足见笔力不凡。而友情和信任能否在俗世和权力的重重封堵下突出重围?请关注 破阵子·龙吟
阅读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265df70100bgjf.html
亮点句子太多 请移步阅读,保证不虚此行。
随便摘录一段
苏旷坐在驭座上,不停地摇头晃脑以示哀叹:“做捕快做成我这样,还真是丢人,凤曦和,你一个命犯,大马金刀地躺在马车里,就不觉得害臊?哎,说你呢,别看了,追不上来的。”
凤曦和忙收回遥望的目光,也笑:“大人,你期望的也不要太过分了,难不成你要我自己驾车到刑部,洗剥干净等你们开刀不成?”
“说的也是。”苏旷捧起酒囊,灌了一口,随手丢给凤曦和,“喏。”
凤曦和一甩手把酒囊丢了回去,“我身上有伤,不宜饮酒。”
苏旷不由得嘿嘿笑了,“啧啧,真新鲜,你跟我回去还不是要零剐碎剥?趁着好时候喝两口吧,过几天,就喝不成喽。”
凤曦和摇头:“送死那是我讲义气,不是说就非得糟践自个儿的身子,再说万一忽然我想通了,要逃还来得及。”
“好好好。”苏旷忍不住冷笑,“这就叫,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凤曦和索性慢悠悠地躺下,顺便服下一颗药丸,也冷笑,“谁说婊子就不能立牌坊了?”
苏旷点点头,马鞭向前一指:“过了那里,就是官家的地方了,凤曦和,你要是想通了,还来得及。说真的,杀你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凤曦和将胸前衣襟一撩,盖在脸上,“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罢了罢了,越看越伤心,苏旷,过了那片你再喊我。”
苏旷摇了摇头,转头要说什么,却终于只字未提,看着远方的天野一线,狠狠一甩鞭子,“驾!快快,驾!”声音里似乎有几分赞赏与惋惜。
只是,驭下的骏马却忽然长嘶一声,人立而起,似乎远方有什么东西惊吓了它。
本来决意闭目养神的凤曦和纵身而起,人已落在苏旷身边,盯着远方尘嚣喧阗,目光中已经有了怒色。
“凤曦和,不是我!”苏旷皱眉。
凤曦和眼中虽有戏谑,嘴却闭得更紧,右手在瞬间握拳,又终于放松——远方的马队一色镔铁外护,滚滚旗纛逆着千里草海流动的波浪而来,巨浪凌空,杀气腾腾。
以中华之地大物博,也只能有这样一支队伍,那就是北庭将军楚天河的部下,万里中原的屏障,北庭军。
楚天河的大名凤曦和早有耳闻,瓯脱之地,素来北方夷狄兵戈不断,而朝野上下,文臣惜财,武将惜命,唯有楚天河一心卫戍边防,抵挡着二十年来异族进犯。虽然他性情耿直,但军功实在了得,二十年间逐渐提拔,竟然也做到将军的位子。又因为他相貌生得奇异,少年便是白头,四十岁上一头乱发既白且粗,好似一头大蒜朝天,不少知交好友便戏称他为“楚蒜头”,这支堂堂的北庭军也就被人喊作了“蒜头军”。
北庭军素来延边守卫,极少与凤曦和为难,而且一旦有兵灾南下,往往倒是凤曦和的部下首当其冲,与军防通风报信,数年之间,与北庭军形成了共生共济之势。只是楚天河脾气也大得很,决不肯与马匪同流合污,是以五年来,凤曦和数次示好,却得不到这位蒜头大人一丝回应。虽是如此,凤曦和仍然颇为敬重这位楚将军,严令部下不得有扰他的治下,凤曦和与楚天河声威齐齐显赫,渐渐有了“塞外双和”的称誉。
只是这一次,北庭军的铁蹄,如何便踏到达里湖边?
转眼间,凤曦和与苏旷就双双明白了过来,大军正中,端坐着一名年过不惑的上将,生得威武雄奇,正是楚天河。而楚天河左侧,却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双目几乎喷出火来,不是方丹峰,又是谁来?
苏旷嘴里已经默默骂了方丹峰千遍万遍,既然方丹峰手持朝廷剿匪号令去求见楚天河,以蒜头军的忠勇,断无坐视不管的道理——但是,塞北匪帮已成气势,若当真和北庭军血拼,无异于中原自毁长城。
他用力扯了扯凤曦和的袖子,已经跳下马车,笑嘻嘻地迎了上去,老远便举手作揖:“小人苏旷,请楚将军钧安!”
楚天河最厌恶目无军纪之人,但是军纪偏偏又没有写明行军之时,外人不得打招呼,他便也爱搭不理地“嗯”了一声。接着目光一扫,偏瞧见紧跟苏旷而来的凤曦和,楚天河眉头一皱,挥手喝令军伍停下,张嘴便要喝问。
苏旷佯装没见,继续嘻嘻道:“将军神武威扬,小人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见,足慰平生。嘿嘿,将军身子安好,真是社稷之幸,万民之——”
“行了行了!”楚天河顺手将军盔摘下来,搔了搔他半途的脑袋,回头,“丹峰啊,你说这、这、这就是你师兄?”
方丹峰脸上微微一红:“正是,苏师兄是先生的开山弟子。”
听说苏旷竟然是铁敖门下大弟子,楚天河才微露尊重之意,但是大军停顿此处,再也不能听他罗嗦客套,楚天河直接看着凤曦和,开口:“苏旷,这个人交给我,你先退下。”
“是是是……”苏旷又躬身:“将军英明威武,小人——”
楚天河不耐烦:“你走开就是了——”
苏旷终于直起腰:“将军英明威武,小人一向敬佩,只是,这个人,我万万交不得。”
楚天河万万想不到苏旷竟然敢抗令,怒道:“你说什么?”
苏旷一双眼始终恭恭敬敬盯着地面,口里却坚决丝毫不肯让步:“小人受命于朝廷,要我便宜从事,于公,小人不受大人管辖;于私,我与凤曦和早有承诺在先,将他交给将军,用以围剿匪患这种事,小人不敢做。”
楚天河目光如虎:“你一个小小捕快,敢妄谈塞北匪患?”
苏旷低头低得久了,左右摇晃了一下脖子,又重新躬下身去——那个样子几乎就是在说,我谈了也谈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方丹峰忍不住提醒:“苏……苏师兄!”
苏旷似乎不知楚天河随时能要了他的性命一样,还是滔滔不绝:“小人斗胆,请将军班师,此时出兵剿匪,时机未到。”
楚天河本来还强行忍耐,此时终于怒道:“放肆!若不是看你是铁先生门下,我现在就把你踏成肉泥——滚开!”
苏旷喃喃道:“不滚开就要送命,滚开又要丢人,凤曦和啊凤曦和,你看看你这叫一个晦气。”
凤曦和终于忍不住笑笑,走上前去:“将军,最近大漠之中,狼烟四起,凤某倒也……嘿嘿,看见了。”
楚天河瞪眼:“你敢威胁我?”
凤曦和拍了拍苏旷的肩:“不敢,大人神威,擒获塞北匪首,首战告捷,可喜可贺。”
楚天河看看凤曦和,又瞧瞧苏旷,两个人竟然都是一脸轻松,不过二十余岁的年纪,偏偏比深沉似的谈笑自若。他点了点头,揉揉脑袋,挥手喝令:“来呀,带他回去,收兵!”
座前两名亲兵当即下马,向凤曦和走去。
苏旷身形一晃,便挡在他前面。凤曦和轻轻拨开他的肩膀,将一样冰冷坚硬的物事塞进他手中,小声说:“我要你陪命干什么?苏旷,咱们可两清了啊,不许再找我后帐。”说罢,任凭那二人绑缚停当,带了回去。
方丹峰本欲与苏旷一同留下,却被苏旷挥手赶走,目送大军远去,苏旷立在当地,用力敲着额头,似乎要做出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只是他一个决定还没做完,远远的又有马蹄踏地的声响传来,虽比不上北庭军整齐肃穆,快速迅猛犹有过之,当先的正是一匹火红大马,龙晴一手高举马鞭,叫道:“苏旷——凤曦和呢?”
苏旷心中一喜,龙晴若真是早到半个时辰,只怕大势再也无法挽回,他双臂张开,拦在龙晴前方叫道:“龙姑娘留步——”
龙晴冷笑着勒马:“凤曦和呢?不是被你带回去复命了么?怎么落在北庭军手里?”
苏旷苦笑:“这个,天有不测风云……”
龙晴懒得理她,又催马:“快走,他们去得不远,我们追——”
苏旷急了,闭着眼睛喊:“龙姑娘千万留步,你若要过去,就从我身上踏过去吧!”
龙晴哈哈一笑,一提马缰,直踏苏旷头顶。苏旷听得风声不好,连忙就地一滚,躲过马蹄。他这一下又狼狈又丢人,龙晴和群匪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苏旷灰头土脸地从无数马蹄之中保全性命,纵身一跃,左脚点上身边马首,借力又是一跃,竟以飞奔快马为桥,几个起落,又落在龙晴马前,他这手轻功一露,身边马匪再也不敢嘲笑。
苏旷举起手,叫道:“龙晴,无常刀在此,凤曦和有话要对你说!”
龙晴犹豫再三,终于停了下来:“什么?”
苏旷小声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一脸坚定。
龙晴咬了咬嘴唇:“你……我凭什么信你?”
苏旷却苦笑:“你们区区几百个人,去楚将军那里不外乎送死,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对了……他还说……”
龙晴坐在马上,听苏旷声音越压越低,忍不住又附耳过去,离得更近一些。苏旷却忽然向前,在她颊边用力亲了一下,哈哈大笑,得意之极,纵身而起,抢下一匹快马,绝尘而去。
龙晴又惊又怒,捂着脸颊呆了半晌,但还是回头,吩咐道:“安营扎寨,我们等苏旷的消息……姑且,信这个无赖一次吧。”
另外 不要插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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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萧推荐:《苏旷传奇》
gashag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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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关键词 亲情 背叛 义气 承上启下
沽义天下 推荐度 四星半
北疆战事结束,一个旧的时代过去,那些喜悦悲伤思念离别终究要放下,而我们的主角苏旷面临着他一个最难面对的抉择……
一个杀手,一个山庄和它可爱的女主人 又一次的背叛 又一次的探究和抉择 主角怎么面对这样的江湖?幸亏今后的江湖路有了一个极其可爱的霸王虫(敬请自觉联想到版内某人)一路相伴,这样的江湖路想想也不孤单。
先放一段台词吧 太喜欢了
相貌猥琐不得入。
衣衫不整不得入。
为官者不得入。
纳妾者不得入。
十五以下五十以上不得入。
未时以前申时之后不得入。
本姑娘心情不佳不得入。
擅入者,杀无赦。
嗯,这就是那个山庄可爱的女主人立下的庄规。赞吧?
电子书会在下个专题一并放上
先随便截一段吧。
相貌猥琐不得入。
衣衫不整不得入。
为官者不得入。
纳妾者不得入。
十五以下五十以上不得入。
未时以前申时之后不得入。
本姑娘心情不佳不得入。
擅入者,杀无赦。
一条长街,却只有尽头处的院落,森严气势,不可方物。
大门虚掩,一股龙涎香夹着桂花糕的香气从门缝里隐隐透出,门外一众江湖豪客自清晨等到晌午,早就饥肠辘辘,被这香气一勾,忍不住聒噪起来。
“这是哪门子臭规矩!沈南枝的架子就这么大?”一个十余岁少年愤愤叫道:“十四岁怎的就不能进去?”
人群中一名中年文士开口:“这位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沈姑娘立下七不入的规矩,说是十五以下尚不成人,五十以上不为夭折,不可入。”
少年气道:“那,那剩下六不入又是什么规矩?”
文士笑道:“沈姑娘风华绝代,相貌猥琐衣衫不整自然有损芳目,不得入;为官仕宦与江湖无关,不得入;纳妾……这个,沈姑娘说不得入就不得入,没什么道理可言。”
少年急接:“那未时之前申时之后呢?”
文士手中折扇在掌上轻轻一敲:“未时之前沈姑娘尚未起身梳洗用膳,自然不便打扰;申时之后沈姑娘要品茶,也不便待客,不得入。”
少年厉声笑:“好,好,就算前六条都有道理,第七条又算什么?难不成我们这帮人等了半天,那丫头说一声心情不好,想不见,就不见?”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叉着腰笑嘻嘻说道:“然也,孺子可教。”
那中年文士忙上前一步,拱手一揖:“想必这位就是沽义堂似雪姑娘了,不知沈姑娘今天心情可好么?”
小女孩脸圆圆,一笑便是两个酒窝:“好,怎么不好?昨儿一昔风雨,院子里海棠花倒还没落,我家姑娘欢喜着呢。这位想必就是停云剑客方舞榭了吧?方先生候了半个月,想必也该急了。”
小女孩一句话出口,方舞榭身后许多江湖客便喊叫起来——“我也等了数月,怎么不问我?”“俺都快急死了,人命关天。”有几个自恃身份不急不躁的,也在人群之中皱了皱眉头。
方舞榭却是大喜:“这么说姑娘愿意见我了?”
小女孩嘴一撇:“用手向门口石碑一指——你瞧不见么?”
方舞榭脸上顿时搁不住了:“七不入的规矩,方某明白的很,只是不知犯了其中哪一条呢?”
小姑娘嗤之以鼻:“当头第一条就犯了,你还敢问?”
方舞榭强自按捺怒气:“这就怪了,方某自问虽不是什么潘安再世,相貌倒也堂堂,沈姑娘就算瞧不上,也不必拿这条做挡箭牌吧?”
小姑娘嘻嘻笑道:“方先生,非也非也,我家姑娘说的是,相貌猥琐者不得入内,可不是相貌丑陋者不得入内——”
一言既出,众人哈哈大笑,方舞榭面上再也搁不住,一跺脚,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身份被喊破还想走?”小姑娘的脸色沉了下来:“老规矩办事,有谁杀了姓方的,进来见我家姑娘。”
停云剑客方舞榭,在江南武林之中实在非同小可,昔年一人独剑力挑黄山,点苍两大剑派,一夜之间名闻天下——他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冷笑一声:“有胆子的只管上来吧!”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心下也在掂量,江湖上并没有几个浪得虚名之辈,方舞榭绝迹江湖近十年,剑术自然精进,又有谁自问一定胜得过他?即便是胜得过他,在众人面前杀人换取一个进门的机会,实在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等等!”刚才急冲冲问话的少年眼看方舞榭要走远,忽然一声大喊——也不见这少年如何动弹,只是长腿一迈就闪到了方舞榭之前,不少人当即惊呼了一声。
方舞榭冷笑:“小子,你刚才说,你还不满十五岁?”
少年点头,唇角一圈绒毛还是淡淡的黄色,显然初出茅庐,还没打过几场硬仗。
方舞榭忍无可忍,“反正不过十五,死了也不算成人,方某今日成全了你这小子!”
说罢,右手一抖,折扇哗啦展开,九把泛着蓝光的短剑印成九宫之数,竟然将那少年从头到脚罩了个严严实实。少年背后就是墙壁,根本避无可避,旁观几个人想要出手相救,已是不及。
只是漫天的剑光忽然消失不见,停云剑客方舞榭已经缓缓倒在地上,九把剑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他的胸口,赫然印着一个脚印,少年依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脸上犹自是淳朴羞涩的神情,却连靴子上的灰尘也没有落下来。
好快的腿法,好狠的腿法,哪里像是一个十四岁少年施展出来的?
少年匆匆跑到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男子身边:“爹,爹,我赢了。”
男子一言不发,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圆脸少女微微一笑:“既然令公子杀了姓方的,这位先生,请进吧。”
黑衣男子略一迟疑,迈步走入——众人这才看见,他的黑袍之下,竟然是一只木脚。
“等等!”人群里,一个老者忽然喝道:“阁下莫非是昆仑山的凌先生?”
黑衣人身影一顿,未曾转身。
老者却又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世上又有什么人能砍下凌寒初的腿?”
“哼”,黑衣人冷笑:“你既然看出来我儿子的路数,又何必惺惺作态?”
这下,才真是惊天动地的消息。
昆仑山凌寒初三十年前自创奔日腿法,二十年前就已经无敌于江湖,早已是传说中的人物,寻常人就算想见他一面也是求之不得,何况和他过手?更惶论斩下他的腿了。
小姑娘却叹了口气:“凌前辈果然孤傲,明知喝破身份进不了沽义山庄,还是一口应了下来。唉,不过就算是小女子也想知道,究竟什么人能胜得过凌前辈?”
凌寒初沉默半晌,还是答道:“老夫的腿,是我自己砍下来的。”
小姑娘大吃一惊:“什么?”
凌寒初低头:“我和别人比试腿法,有言在先,若是输了,就自断一腿——”
这话就更加骇人听闻了,凌寒初虽然名震天下,但是江湖之大,总有几个尘外高人胜得过他,但是若说在腿法上被人胜过,实在没有人可以相信。
少年急道:“爹,都是你,那个人明明也受伤了,你偏偏放过他!”
凌寒初怒斥:“不得胡说,他武功人品,老夫心服口服,他若不是怕我难堪,最后也不必受我那一腿,只是凌寒初言重如山,岂是可以自欺欺人的?”
众人暗自钦佩不已,江湖比武赌命也是常事,但是能让旁人输了一条腿还不吐怨言,实在难得。
小姑娘悠悠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那是何方神圣,我倒想见上一见。”
远远的,一个人纵声朗笑,缓缓踱步而来:“小妹妹,那个人么,长得是风流倜傥,衣着素来很有品味,连芝麻大的小官也不是,今年二十七岁,尚未婚配,更不用说纳妾了。”说着,他已经缓缓走到小姑娘面前,嬉皮笑脸道:“如今不早不晚,沈姑娘起床了,我也起床了;我保证她一见我心情就大好。”说罢,自顾自向前走去。
第三部 平生肝胆 推荐度:四星
写前我想问个问题,众位侠友,你会为了义气去伤害爱情吗?
关键词:义气,爱情,背叛,救赎。
爱情重要还是义气重要?这不但是武侠作品中常见的问题,更是生活中老婆和朋友常常拷问的一个问题,本书就讲的这样一个故事。没有丝毫回避,痛苦的决绝。
你问我选哪个?我不知道,或许我更偏向爱情一点吧。
一瓶“观音石乳”引得四位好友天南海北而聚,一张千手观音图,续接沈东篱三年之前未完成的一场追杀;一骑茫茫,万里黄沙,一场隐没于敦煌之内的惊天奇谋,正在等待苏旷!这是转自《苏旷传奇》简介里的一段话,也正是因为这段话我选择给这本书推荐四星,因为这跟《楚留香传奇.大沙漠》里的剧情很相像,好吧,但是如果你没有读过古龙这本书的话,那么就当四星半吧
摘录:沈南枝缓缓道:“我师父的名讳是丁风,想你们两个未必听过,二十年前,我师父师母结庐黄山云雾谷,采药摘茶,与世无争,真是对神仙眷侣……只是,师父当时也不过二十多岁,毕竟年轻人心性,虽无意厮杀,但也做不到相忘江湖,知交好友,还是时不时入谷叙旧。”
冷箜篌接道:“师父生平的至交,便是隋轩流。”
沈东篱一惊:“昔年单刀平阴山的隋轩流?”
“正是。”沈南枝看看冷箜篌:“师姐,那时候我还没拜师呢,还是你来说的好。”
冷箜篌点了点头:“隋轩流当年一柄破壁斩马刀,可谓所向披靡,为人又刚直侠义,和我师父交情极深,嗯,他去阴山之前我还见过他一次呢……那次阴山群盗为了寻找仇家,一口气屠尽十四个村落,当即就惹恼天下不少豪杰。”
苏旷点头:“隋大侠嫉恶如仇,自然当仁不让?”
冷箜篌点头:“不错,隋大侠和阴山当家的定下月圆之盟,要单刀赴会,讨一个公道。隋轩流平生独来独往,他既然定下约会,别人也不敢助拳。”
苏旷听得热血沸腾:“真恨不得早生二十年,见见隋大侠的风采。”
冷箜篌苦笑:“可惜……唉,隋大侠虽然武功绝顶,但未免太过托大,对方说是月圆之夜,他也就一口应下月圆之夜,须知,定盟之时,他正在与家师相会,从安徽到关外,岂是区区二十三天就能到的?”
苏旷沉吟:“二十三天,也未必不能到。”
冷箜篌点点头:“不错,昼夜兼程,换车换马不换人,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唉,家师和隋大侠都是一贫如洗的人,隋大侠性子骄傲之极,也断断不肯央人求告,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苏旷脸上一红,附和:“是是是,自古圣贤皆贫贱,何况我辈孤且直。”
冷箜篌道:“江湖人人都以为,绝代名侠就不用衣食住行的——我师父当时也是五内如焚,四处替隋大侠打点盘缠……可是,他们夫妻隐居山内,又哪里有什么闲钱?我师父急了,便要师母把一对明月铛拿出来换银子。”
沈南枝剔着灯芯:“我师母……昔年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为我师父破门出户,离家之时连束发的簪子也没有,只带了一对明月铛,那是她娘亲临死时留下的……唉,哪里肯给我师父换银子?她谎称不见,隋大侠自然不便多说,次日清晨就走了。”
苏旷沉默良久:“人之常情,怪不得你师母……”
冷箜篌点头:“我师父当时虽然不悦,但呵责了师母两句,也就作罢了……可是,隋大侠偏偏出事了,他离阴山六百里的时候,胯下坐骑累死,只得施展轻功,一路奔上阴山,隋大侠刀法之高,确实盖世无双,血战一夜,将阴山盗首一概平灭,但是自己,也活活脱力而死……”
苏旷“啊”了一声:“那你师父?”
沈南枝眼圈已经发红:“我师父正在山下村镇买盐,听闻此讯,一路奔回家去……可没想到,那日是师母的生日,师母便做了身新衣裳,又戴起那对明月铛,备了一桌酒菜,等师父回来。”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了,他们都是江湖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物,自然知道什么叫做兄弟义气,也知道那对神仙眷侣一旦谋面……沈东篱沉沉道:“你师父该不会盛怒之下,动手伤人吧?”
冷箜篌道:“师父本就痛彻心扉,一见师母耳上的明月铛,更是刺眼,伸手就扯了下来,打了师母一个耳光,叫她滚出去思过……”她沉默许久:“那日我才七岁,躲在门后面,我从来没有见过师父那样的脸色,那样的自责,险些就拔刀自尽了……他盛怒之下赶走师母,但是没多久就后怕起来,但是……师母已经跳崖自尽,那黄山深谷野兽横行,到我师父想起此节攀下悬崖的时候,只见到师母的一条腿了。师父他,他其实极爱我师母的,当年如果不是师母一句话,他年纪轻轻,又怎么肯隐居山林,不问江湖事?”
沈南枝道:“从此之后,师父性情大变,既愧对好友,又愧对爱妻,本想一死了之,但是又不舍得一身鬼斧神工的机巧之术没了传人,便一心教导师姐,后来我又因为机缘巧合,拜师学艺,可是三年前,师父忽然七窍流血死了,师姐特地从兰州赶回,可是任我们二人怎么看,都既非中毒,也非内伤,只能推测心力耗尽而亡。”
另外
附件(310.8KB) 这个是苏旷传奇的电子书
收录 沽义天下 平生肝胆 海上镖船三部
另外 不要插队呀
第四部:海上镖船 推荐度:四星
关键词:春秋笔法,家族恩怨,海战
海应连天天应笑,子当击筑吾当歌。
你见过大海吗?你体会过它平静时的温婉和愤怒时的狂暴吗?对于我来说,大海永远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这本书则是描绘我梦想的一本书,怎能不心动!
想学拳法的苏旷找慕容海天讨教拳法,谁知却只能参加他的葬礼,而在葬礼上遇见了一个专门为江湖人物立传的小女孩,(放心,主角油嘴滑舌,素来没有女人缘)阴差阳错的卷入一次海上争霸的旋涡中,从此结识了海上女霸王,上演一段……且看苏旷如何应对。
摘录: 在一切关于云家的传说中,他们都是生于海,长于海,死于海,他们是海上的魔王,天神,和精灵。
云小鲨好像看破了苏旷的心思一样,"我可没请你,苏大侠,是你一头撞进来的。"
她的笑容好像在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苏旷大笑,回身坐下:"惜乎无酒!美人鲨相伴,做饵也风流。"
云小鲨轻笑:"云家船上,即使没有淡水,也绝不会没有酒的。"
她摇了摇柱子上的银铃,当啷一声,戏法开始了。
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少年抬进一个巨大的、澡盆一样大小的木盆,盆中有一尺清澈的海水,水下沉着十七八个小小的玉瓶,玉瓶间有五彩斑斓的海蛇游弋,盆上漂浮着一方托盘,一只泛着红油光泽的硕大烤鸟卧在上面。
"这是道名菜",云小鲨目中有挑衅,"想喝酒,就要动手了。"
她将左手背到身后,右掌如刀一立,"请。"竟是摆明了不想占苏旷的便宜。
苏旷知道云小鲨的武学自成一家,今天这口酒喝不到,恐怕从今以后船上的日子都不好过,点点头,招呼声"来了",二指一并就向其中一个方口圆肚青瓷瓶伸去。
云小鲨右手四指屈拇指钩,形如海鲨,抓向苏旷手背,苏旷小指一屈,少冲穴真气凝聚,水流如箭,回射云小鲨脉门,刚要处理游过来的两条海蛇,云小鲨已经又一掌削向他手臂,轻笑:"小蛇弄死,就不好玩啦。"
两人身形都是半侧半坐,两只手变招奇快,偏一盆水半点没洒出来,马秦在一边瞧得目不转睛。云小鲨这个游戏已经玩得熟极,不时将小蛇缠在手指上,那些海蛇都是奇毒无比,被一通乱搅渐渐也开始疯怒,见人就咬,片刻下去,二人脸上都已微微露出郑重之色。
苏旷已经变了七八种指掌招术,但是方寸之地险象环生,竟是容不得以雄浑内力取胜,他天性温和,只在习武一道多少好胜,心道单手对单手再战不下这一局,恐怕也无颜以对云小鲨了。
心念一至,他右臂微微用力,一盆海水已经旋转开来,托盘一路在盆边磕磕碰碰,玉瓶和海蛇绞成一片五彩缤纷,云小鲨一路攻来,他以反攻为守,右手几乎在海盆里绕着圈儿逃窜,双指捏起一条蛇尾,一圈一点又是一圈一点,五指如弦上飞轮,弹,指,扣,撩……穿花蝴蝶般围着托盘打转儿。马秦只觉得看得一阵头晕眼花,也不知那两个人是怎么看清楚,偏偏还能过招的。
第24节:直挂云帆济沧海(3)
云小鲨"嘿嘿"一笑,掌做虎爪,直封苏旷退路,只是掌心一阵温热,竟是一团海蛇塞进了手中。她对大海再熟悉再热爱,但毕竟不是什么海神龙女,毒蛇见到她该咬还是会咬的,这一团七八条蛇,也看不出头尾七寸来,云小鲨抬手把海蛇从舷窗扔了出去--苏旷已经将盆中酒瓶尽数捞了出来,长叹一声:"喝这口酒,果然不容易。"
云小鲨取出三只海螺杯,微笑着一一斟酒,酒色浓碧,清冽之中带着三分浓烈,浓烈之中又带了三分甘甜,入口绵厚,撞在胃里才有烈火升腾,苏旷赞道:"好酒!"
云小鲨道:"此酒名叫海魂,乃是深海中一种海藻酿成,酿酒之法也很奇特,要灌在铁罐中,系在船底浸泡三年,历寒暖水流冲击无数次,才能成功,所以越是跑得远的船,带的酒越香。早些年跑船的水手常常口舌生疮,五脏溃坏,但自从制出海魂来,这些毛病也就跟着好了,你说奇不奇怪?"
马秦赞道:"这制酒之人,也算是功德无量,必有福报。"
云小鲨冷冷笑:"那人是我外祖父,他早就死了,死得很不好看……昔年云海两家结盟的时候,倒是常常有斗海魂的场面,可惜……"她取了柄银刀切开那只烤鸟,鸟腹中裹满大大小小的扇贝,一落入盘内,鲜香喷鼻。
苏旷岔开话题:"这是什么海贝?单是一闻便如此诱人。"
云小鲨挑开一贝:"这也有个名目,叫做舟魄贝,只生在十年以上的沉船上,可遇不可求。这贝肉味道极美,但是性寒,只能与浪子鸥同烤才入得了口。"
苏旷指了指红油焦脆的烤鸟:"浪子鸥?"
云小鲨微笑:"是啊,这种海鸟游遍千山万水,最后在海上筑巢,随波逐流,所以叫做浪子鸥--海魂、舟魄,浪子鸥,是迎接最尊贵客人的酒肴,功夫略差,可吃不到呢。"
云小鲨所言不虚,酒香肉鲜,而那海贝更是人间极美之味,只吃得苏旷和马秦恨不得连舌头咽了下肚,苏旷大呼痛快,举杯道:"以往听人说过,有人贪恋口腹之欲最后送了性命,今天总算是信了,看来学点粗笨武功,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云小鲨哈哈一笑:"苏大侠何必过谦呢?能从我手下抢了酒去的,当世名侠中也不会超过十个……只是可惜,可惜。"
苏旷又拍开一瓶酒:"可惜什么?"
云小鲨皱眉道:"可惜你若双手俱全,如今说不定就是武林第一高手。"
苏旷摇头:"未必。"
"哦?"
苏旷道:"我昔日遇到一些失意之事,若是左手未断,恐怕也要过几年借酒消愁的日子,绝不会像如今一样终日痴迷武道,转益天下名师,阅尽名山好水,这是第一重好处;我昔年武学走的是恩师一路,求狠求重,只要一招毙命,后来少了半边门户,才渐渐攻守具备,动静相宜,常常想着怎么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是以这些年,反倒受伤少了,伤人也少了,这是第二重好处。"他仰头喝了口酒:"我自幼及长,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而挫折困顿以那一次为最,从此渐渐明白绝处必有转机,即便屈辱危难总自有它的乐趣--这道理虽然简单,也是许多年才终于自己明白的,这算是第三重好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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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云南锋镝 推荐度 四星
关键词:霸王虫(这次虫子是主角啊)苗疆蛊毒 民族团结
当军队碰上蛊毒 谁会赢?
A 军队
B 蛊毒
其实是C
因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一切妄图破坏民族和谐的阴谋都会以失败告终的。(囧)
看看吧 蛊术 武功争奇斗艳,而主角居然拿霸王虫来泡妞 (指)这也太另类了吧?没办法谁让美女喜欢虫子呢……
摘录:初春的午后,昆明湖北盘龙渡码头前,垫路的枯草已经被踩成了乌黑的条缕。一群汉子精赤着上身,货包上的泥垢合着汗水混成黑流,一条条蜿蜒着流进布扎的裤腰里。前方不远处,一个花花绿绿的肥白男子在十余个家丁的簇拥之下分外惹眼:大红嵌金边的长襟敞着,露出石绿的中衣,一条宝石蓝的裤子下是双粉蓝的靴子,偏偏身上还有许多杂碎,丁零丁零地响个不停。这个男子活脱脱是只大号瓢虫,一身低俗的打扮简直就把“纨绔子弟”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那肥白男子眯着眼睛,露出一副随时要打哈欠的倦怠神情,伸手向前面小姑娘的脸上摸去。那姑娘年岁不大,乍看上去貌不惊人,仔细打量却无处不熨帖,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嵌在微陷的眼眶里,像是两口流光飞舞的小潭,无论从哪厢看,都闪着灵光。
看着这一切,码头上的汉子们愤怒起来,这还有王法吗?强抢民女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年轻的男人们挥起拳头便要动手,但是,人群中不知谁低低喊了一声:“那是江家的大少爷!”一时间万籁俱静,只有汉子们的赤脚嵌在泥汤里,灰白的趾缝里不时发出哔叽哔叽的声音。自打江家船帮进了滇池,大大小小四十九个码头便一年年买卖兴隆,川巴乃至中原的货物源源不绝地云集此处,千百艘盒子船油水丰厚,上上下下足足养活了数万人。江家船帮待人宽厚出手大方,但是若有人得罪上门,也绝活不过第二天的清晨。
那姑娘早已经被吓得半死,直到那只轻佻的手摸到脸上才反应过来,“啊呀”一声扭头就跑。江大少爷一手捞住她辫梢,向怀里狠狠一带,“嘿嘿”地淫笑起来。姑娘又踢又咬,像一头受惊的小鹿。江大少爷显然是烦躁了,拉着辫梢的手用力一扯:“吵什么吵!”把那姑娘拦腰抱起,扭头就走,留下一路的哭喊声。
到了船边,那一路尖叫的姑娘忽然安静下来,眼珠狡黠地微微一闪,就势在江大少爷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喂,中流,你还没玩够?这个月扮了两回,我可扮得腻啦!”
“只许说话不许乱动!”江大少爷也偷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后面还有人看着哪,笑儿!”原来这小姑娘叫冯笑儿,是江中流的未婚妻,刚才的那一幕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引得四周的眼光都聚到了这边。大千世界当真是无奇不有,竟然有人喜欢玩这个,怪哉!
后面还有人在看,虽然人已不算很多:敞着怀、硬着脖颈的船老大,几个拖着网准备下水的渔夫,十余个驮夫,再有就是三五个准备挤货舱的穷苦客人。毕竟官家的渡船一早已经走了,眼下不是摆渡的时候。
“你拽囊样!朝廷么有王法!”
“死透干浆呢欺负人小妹!”
身后传来隐约而切齿的叫骂声。他们越骂越凶悍,似乎是要一吐刚才的憋闷气。江中流微微笑了笑,耳力太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揽着冯笑儿腰肢的手一紧:“瞧,那些人在替你出气呢!”冯笑儿白眼:“他们只是替自己出气,和姑娘我有什么相干?”江中流拍拍她的头:“女人要笨笨的才好!”
“我找上你这白痴,难道还不够笨吗……”冯笑儿愤愤一口咬在江中流腰上,这位“采花大盗”险些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声来。
“你!说你呢看什么看——你身上不是带个刀?你带刀是给师娘修脚的?你个憨冲锤不是江湖佬吗?还日日整球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日怪!大侠都死绝了吗?”粗野至极的叫骂,想必船老大找到了替罪羊。这话真是嘲讽得令人为之一哭,江中流再也听不下去,他是个自明高傲的人,但偏偏要他在瞧不起的人面前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那个被责骂的“江湖人”真是好涵养,半响,才轻声回答:“大家还不都是一样?带刀,不过是壮胆而已。”这声音极为耳熟,江中流听在耳里,如同雷击,猛地回过头去——人群之后,站着个年轻男子,一身青袍洗得发白,但穿在身上依旧挺拔舒展,隔了二十丈,依旧能看出他是个眼睛很亮很坚定的人。那年轻男子朝船老大笑了笑,坦荡又有些许调侃。船老大似乎也觉得发窘,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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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个人的blog里收录飘灯的文章很全啊
最后一个 友情提醒 苏旷传奇是个长篇 但好处是不怕坑 你随便读哪篇都读的荡气回肠 所以我不会关心她有没有填完,只要觉得写得好就行了 你说呢?
苏旷传奇外传之 风雪夜归人 推荐度 五星
关键词:亲情
类型:中短篇
这篇文章曾经刊登在今古传奇武侠版,也正是因为这一个短篇,我才动了做苏旷传奇介绍的念头。推荐度五星。令人感动的文章。
亲情永远是人类永恒的感动,尤其是在想家的时候。而这篇文章以质朴的文字缓缓诉说着江湖客和平凡人的亲情羁绊,一点都不矫情,难能可贵。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很不幸我就是那个前浪。”
“哈哈,路不平,有人铲,很不幸我就是那个不平。”
当两个退隐江湖的江湖客在大雪封门的夜晚围炉夜话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居然在笑,可是他们离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江湖时,他们真的快乐吗?
阿秀往他碗里夹肉:“哟,欺负人就是本事啦?山里狼吃人,你敬重它不?驴子劲儿比你大,它了不起吗?靠拳头说话,那你打当时为什么要你读书啊?福宝你要学施先生,他给多少人瞧病啊,一村人都很佩服,要帮人,这才叫长本事呢。吃,多吃——”
福宝心里这个委屈啊,“施先生”杀人如麻的时候那是没给你瞧见,内力尽失了倒是成了老好人,他看着低头微笑的铁敖忍不住火往上冲:“阿妈,江湖规矩你不知道。”
“你说什么?你还是去了那个地方是不是?施先生,在洛阳那边?我非要报官不可!”阿秀姐脸色看是不好看,“福宝,我管你江湖人还是河沟人,我只知道做人都是一个规矩,要孝敬父母尊老重贤知恩图报,要不那就是出生!你还想顶嘴?妖魔鬼怪还想修炼成人呢,是它本事不够大?是因为只有人才有家,有规矩。行了行了回来就好,这话千万别在你大面前说,小心打你。”
其实在平常人的眼里,江湖大概只是这样的吧。
篇幅不长,却让人震撼。赞!
摘录如下: 尾声
大年夜。
大雪已经陆陆续续下了小半个月,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火炉照着新屋子,孩子们红彤彤的脸,照着姑娘们的花衣,也照着王家夫妇合不拢的嘴——儿子回来了,居然又多了个漂亮的小姑娘,上有老下有小,这才是一家人。
“福宝,拖柜子把门顶上,”阿秀吩咐着,“小毛加件衣服,风太大了。”
小毛站起来,她又长高了一点,都快要赶上二毛了,只是她死死抓住福宝的手忽然放开:“爹——”
她拉开门跑了出去,铁敖、福宝、王家夫妇、沈东篱,都跟了出去——
入村的雪路白茫茫通向远方,大片雪花在狂飞乱舞,黑夜中,一只犍牛拉着篷车缓缓走进视野,驾车的是个女孩儿,本来就胖乎乎的,穿上大红袄子简直变成了个绒球,她正拢着手叫:“铁前辈……沈东篱……你们到底住在哪里啊……找死我了……”
小毛甩手就跑:“爷爷——爹爹在这儿!”
车上跳下来的正是石疯子,满脸笑容僵硬:“铁老鹰犬,我警告过你——”
铁敖大笑起来:“谁愿意收你这么老的儿子!小毛啊,跟你说过多少次,喊师父。”
福宝嘟道:“我呢?”
铁敖回头:“我们不是有言在先,我只做你七日之师。”
福宝挠挠头:“这我不管,江湖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铁敖见燕怒石能回来,老怀大畅,一时高兴点头:“好好好,依了你。”
福宝大喜过望,翻身叩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小毛喊:“我是师姐,我先入门!”
福宝怒:“死丫头我是你哥,入门也是我在前面,你是小毛,知不知道!”
小毛怒:“你又被逐出师门了,今天师父才认你呢——师父你评理,你凭理!”
铁敖直直站在风雪中,看着那辆篷车,半响,一顿足:“怎么,难道还要我恭迎苏大侠不成?”
远道而来的青年男子穿了件簇新的长衫,左臂抱了个足有二十斤的大酒坛子,右手提了好一串东西——五六个荷叶包隐隐渗出油渍,两个三斤装的方棱白瓷瓶儿碰撞着发出叮当声,还有捆得四四方方的大包糖糕……他手一抖,一堆东西已经落在雪堆里,双膝跪倒,轻声道:“师父。”
遥隔漫天飞雪,二人一时无言。
驾车的沈南枝叉腰道:“咦?不见面的时候不都想得跟什么似的?这是怎么了?”
小毛也低声问:“这是谁呀?”
福宝小声说:“别问了,反正咱们赚大了。”
“唉……起来吧。”铁敖挥手,只是再也遏制不住声音中的哽咽,一把将苏旷拥在怀里,“旷儿,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走吧,回家过年。”
不知是哪户人家先放起爆竹,一片噼啪,接着整个村子都炸响起来,孩子们在叫,狗在吠,出门在外的游子都已回家。
风雪夜归人。
附录:
逢雪宿芙蓉山庄人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唐 刘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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