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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uitar / #8200同步于 2006/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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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tar机器人发帖

我们那搭苞谷地里歌唱的山人乐队

jackywu
2006/5/27镜像同步0 回复
他们说自己开创了一种摇滚乐形式叫“农业金属”,在北京大大小小的演出现场他们又说自己是“来自越南的 F 4 ” 。调侃或自嘲背后潜藏的,是几张 “穷摇”路上颠沛流离后依然如我的菜色的脸。 音乐是翅膀,力量在地下。 4日下午,专程从云南赶来参加音乐节的山人乐队冒雨演出,带来当日下午演出的高潮 因为下雨,他们带来的数件木制民族乐器无法发声,演出话筒也套上了防雨塑料袋 贝斯手聂畅,60年代的绿帽子 矿工打扮的佤族打击乐兼贝斯手艾勇 主唱老瞿和打击乐手聂畅用云南方言一唱一答 鼓手小欧隔着塑料袋唱歌 云南彝族大三弦被雨淋哑了,贝斯手聂畅却弹得不亦乐乎 “大和尚”键盘手,同时也是各地方言模仿高手 演出结束,收拾残局下台 虽然在京城地下音乐圈混迹两年,印象中山人乐队还是那撮操着西式响器在云南红土地里且歌且行的家伙,音乐像苞谷一样朝天猛长,拔节,出须,在顶端绽放。 第一次看他们演出,是在 03 年的北京迷笛音乐节上,那般的内敛让我怀疑是怯场,台下五千名青筋凌风的“愤青”可都是挑剔的哄场专家,真替他们捏着一把汗。不料音乐响起一瞬全场鸦雀! 这在迷笛音乐节上还真不多见。后来就经常在北京各酒吧听到他们不假修饰的高原吟唱,直白而鲜活,难掖的激情裹挟着民间的智慧随旋律激荡升腾,音乐元素更是 丰富妖娆。台下却是一样的腼腆寡言。 听过他们的音乐,崔健兴味盎然地找他们聊天,邀他们参加丽江雪山音乐节,无奈“山人”不谙语言表达,结果双方皆怏 怏。大约因为习惯了在音乐中袒露,中央电视台欲对其作专题采访,也遭遇了类似尴尬……他们音乐里有的是无尽滔滔,几个音乐奴隶循着音乐朝内心行进得远了些。 山人做的可能不是血脉贲张的摇滚乐,但这并不重要。他们的音乐一如他们的性格:质朴内敛,灵性轻扬。音乐永远都只为内心歌唱,深知自己做不了时髦的音乐,所以他们不会歌唱钢筋水泥丛林里痴缠疏离的旷男怨女,倒是对高原艳阳天下或鲜活或卑微的生活有着颠扑不灭的兴趣。 山人的歌里漫溢着卑微的烂漫,《孟富贵和贾美丽谈恋爱》、《生活过在砧板上》、《 日子过在刀尖上》、 《还钱》、 《三十年》 ……或调侃或自嘲或 狡诘 ,一招制敌就扒了生活的皮。所有鸡毛蒜皮眼泪眼屎的生活,还有关于幸福关于爱情的种种意淫和期许,在山人的瞳孔里疏忽流转,又匆匆气化蒸发。生活就是音 乐,行走就是演奏。 音乐,在辽阔的远方你是孤儿院,没有你我怎么生活和痛哭?生活一直是艰苦的,但做乐队的态度是简单甚至本能的,有些东西在生命中和在音乐中一样会愈煎熬愈淳美。“山人自有妙计”,虽然经常难敌生存的胁迫,但却总能在音乐里每每任性自在地飞。 2006 年北京迷笛音乐节,阔别两年的山人再次农村包围城市,5月4日下午一登场就下起了中雨,从云南带来的大三弦等民族乐器尽数受潮哑掉,主唱的效果器当场毁坏,被塑料袋严实包裹的话筒也力不从心,末了,观众竟也兴味盎然一再要求加演。 乐队现回昆明专心创作排练,并不定期参加贵州、河南等地一些 party 演出,录制完作品小样将再赴北京发展。云南本土民族音乐和西方实验元素的加入,使他们音乐风格渐趋多元化。 回到高原,回到民间,回到音乐。清洗一下你的耳朵,听,他们在苞谷地里朗然放歌。 乐队阵容: 主唱兼吉他:瞿子寒 贝斯:聂畅 鼓:欧建云 键盘:涂炤炤 贝斯兼打击乐:艾勇(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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