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推荐 姜存瑞先生三国
5月7号开始,天津小说广播 古今传奇 播放姜存瑞先生的《三国》
加入QQ群45929815,定期发送音频群邮件。
早先的一些音频,转自刘立福先生的blog
姜存瑞先生表演的评书《斩颜良》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1f0c390100b4tj.html
姜存瑞先生表演的评书《温酒斩华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1f0c3901008r4f.html
姜存瑞先生表演的评书《草船借箭》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U4MzkwNjg=.html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11420同步于 2010/5/8
该镜像源已超过 30 天没有更新,可能在源站已被删除。
Quyi机器人发帖
【推荐】评书 三国 姜存瑞
gesaer
2010/5/8镜像同步8 回复
订阅后,新回复会通过你的通知中心匿名送达。
8 条回复
感谢 网友bugforever剪辑,去广告
下载地址:(点开相应的回目可以另存为,已可以用迅雷下载)
http://cid-558bac9173492cec.skydrive.live.com/browse.aspx/姜存瑞%20评书三国
http://forum.enorth.com.cn/postsShowAction.do?threadId=2908781
北方网,感谢网友天津小冯 张洒家提供的下载
第一回
http://d.namipan.com/d/fef8398345267706b3f72441014a96371a926999f4135200
第二回
http://d.namipan.com/d/6f7fa2e950777704021d1ecfdd8480c7b2f368dc61e35100
第三回
http://d.namipan.com/d/609263689c96dc173f4f1c3838b14c8f7d6b11f2a0155200
第四回
http://d.namipan.com/d/143374fd3545b7b7f6f85237a9e266661e7d8e6387625200
姜存瑞(1908—1997 ),评书演员。天津人。原名姜炘熙,笔名震宗。1908年七月初二出生于天津杨柳青。七岁上义学,1924年在天津河北关上木场做学徒学雕刻术,喜听张岚溪的《三国》并向之学习,直至1928年4月18日正式拜蔡豫卿为师,先学《隋唐》。1931年正式登台。此后先后向顾存德、蒋轸庭、福坪安学艺,深得他们的艺术精髓。他主创书目有整部改编的评书《三国》以及《温酒斩华雄》、《舌战群儒》等文武片断;改编的新书有《吕梁英雄传》、《铁道游击队》、《林海雪原》、《红岩》等整套节目。自五十至八十年代参加过历届天津及全国的评书汇演及津门曲荟。
姜存瑞的表演风格豪迈而不失细腻,分析人物和情节鞭辟入里且细致深刻;发音字沉口清,如穿云裂帛;精于赞、赋、话作料、书外书,能大段背诵古文。长于袍带书,尤以《三国》最为著名,享誉书坛。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1f0c3901008qzo.html
回忆姜存瑞先生——刘立福
姜存瑞先生,也是天津评书名家,他早年当过木匠,还学过中医,是著名中医程杰三先生的弟子。后来改行学说评书,上世纪20年代初拜蔡豫卿先生为师,实际受业于师爷瑞诚咏,他这个“瑞”字就是师爷给他的。他比顾存德稍大一点,但入门晚,所以管顾先生叫师哥。
他从一出来就在地道外,用他自己的话讲,“地道外一呆三十年没动窝,别人谁行?”这也是他比较得意的地方。地道外他久占“胜芳”和“卿和”两个书场,胜芳是个横着的长条屋子,掌柜的叫蔡宝臣,他兄弟蔡宝义在旁边开了一个“玉芳”书场,比胜芳小。“卿和”是个跳坑的屋子,掌柜的姓马。当年,姜先生拿手的书的《剑侠图》和《大宋八义》,可惜这两部书现在没有了。解放后这些书不让说了,他才改说《三国》,他的《三国》不是传统的道活,他自己和魏存发一起研究的,下的功夫大了。
刚一解放,成立文艺第四公会,我师爷是会长,其中有姜先生,他那时穿着一件新做的黄色的中山服。我很尊敬他,但他也跟我开玩笑,他知道我那时候好玩,跳舞、打台球什么的,一遇见我就跟我说:“可不能不务正了,再玩就该挨打了。”
后来,他参加了河东书曲队,任副团长。他的赋赞最好,气完神足,评论也有独到的地方。1957年的汇演,他使的《斩华雄》,尤其华雄的开脸儿,是真好,四六八句的,琢磨的也好,表演的也好,一气呵成,气力好,口齿清楚,一点都不含糊。我记得当时他穿着是一件什锦白的小褂儿,光头。这一段《斩华雄》他一下子就响了,后来成为了他的经典的保留书目。1962年的第一届“津门曲荟”上,他表演了《三顾茅庐》,1980年第二届“津门曲荟”上,他表演了《草船接箭》,第三届他表演了《定军山》。此外,别的场合还表演过《舌战群儒》和《当阳桥》。
他在台上动作手势比较随意,不算太讲究,有时来回溜达,有时低头摆弄醒子或者扇子。有些招式比较雷同,他最熟的就是“霸王大摔杆”,就总使,谁都使,还有“左脚领镫,镫带绷镫绳,马走上首”都是他惯用的语言。
他的习惯是一进书场和观众挨个打招呼,这是他的风格,有时开书前或者散书后还在台下给观众号脉,所以他的人缘非常好,有观众基础。他说一些杂学,或者人情道很好。他一说到治病方面能耐大了,因为他会。说新书的阶段,他在东兴市场黑记那屋子里,就是从前张连仲说《三侠剑》,久占的地方,我记得他有一个包袱,“一摸是床棉被,怎么知道是棉被呢?贴边宽。”他新书说过《林海雪原》、《铁道游击队》、《吕梁英雄传》、《红岩》等。
文革后,刘瑞森找我商量建团问题,原打算成立一个独立的书曲队,但算了一下人,连许连和(西河门的,他说新书的时候才起来)那样的都算上也不超过三十位(这是刘瑞森原话)。所以就归到和平区里,和鼓曲相声合在一起,成立了实验曲艺团,以原和平区的人为主,郝艳霞、田荫亭、陈凤云、周连旭、贾庆华等位,河东区要的姜先生,河西区要的我,红桥区要的艳桂荣,并带着弦师张田润,最后进来的是郝秀芝和李凤芝。建团的时候,大家推举我为书曲队队长,我不想当也不会当,最后没办法,我向大家表态:“我没当过队长,既然大家要我当,我只不过是给大家跑跑腿,不过我保证一条,我绝对不会踩着大家往上爬。”我确实这么做的。我们在涨工资的时候,上面给的名额有限,我首先表态我自己弃权,姜先生紧跟着表态也弃权,其实他的年龄最长,资历最老,但他的风格是非常高的,也非常积极,姜先生在实验曲艺团入的党。
姜先生开始在小树林那边的书场演出,使《三国》,一去就火了,没有啊,后来我去接他。我们退休后又在和平文化宫相继演出了一个阶段,有一年“六一”儿童节在和平文化宫楼下演出,我说的《张诚》,姜先生说的《打虎上山》,不过他还是按照他那种说法,台下小学生听着就不理解了,比如:狗皮的皮袄,狗皮又叫蹲门貂之类的话。我们俩一起在文化局开始录像,姜先生录制的《斩颜良》,还有田荫亭的《调寇》,可能还有艳桂容《夺印》。后来,钱钰锟在电视台给我录制节目,本来录完我的要录艳桂容的,结果她因为有事来不了,就把姜先生请来,录了半部《三国》,留下了难得的艺术资料。文史资料部门给为他整理过不少非常有价值的文字材料。
姜先生有一子学医,后来他去团里替他父亲领工资时我见过,据说他孙子也曾在曲校学习过。姜先生由于懂中医,自己保养得很好,所有直到1997年去世,他也算评书界比较高寿的一位。
姜存瑞 三国,
水寨柯南爱好者 刘氏门徒 整理版本
下载地址:
http://cid-b757f7db6fba58db.skydrive.live.com/browse.aspx/%e8%af%84%e4%b9
%a6/%e5%a7%9c%e4%b8%89%e5%9b%bd
zz陈笑暇《姜存瑞的说书艺术》
初听姜存瑞
天津解放初期,有机会去天津河东地道外听评书前辈蒋坪芳先生说《水浒》,他
上早儿,中午十二点以后就开书了,一直说到近三点,这时不仅演员要换将,听众更
需交替出入,立时一片繁忙,熙熙攘攘。多数听早儿的不听正地(下午三时至六时演
出),而听正地的听众也都得掐着钟点来,有时甚至在门外逡巡,等待《水浒》终场
,才匆忙挤进去找座。评书听众这种欣赏习惯的形成,除了要连续听他们喜爱的演员
接连不断演述一部书外,与个人时间、经济开支的安排也有关系。那时,在这里上正
地的是姜存瑞先生,当时他正演述《善恶图》。他一说书立即就有人满之患,据说这
种盛况几十年来持续不断。当时,我对姜存瑞其人其艺虽不甚了然,耳里却灌满了听
众的赞美:“姜先生在河东火了这么多年,座没掉过,他说什么书我们都爱听。”这
是为什么呢?原来人们除了要连续听他正书的人物情节发展,更喜爱听他的评论讲解
,旁征博引,恰似主干上绽开花朵,娇艳动人,异香扑鼻,紧紧吸引住听众。“听他
的评书长知识,受教育。”这话道出他书座中多数劳动群众的共同心声。说书讲古论
今,原是要补教育之不足,而姜存瑞说书在讲上却又有着鲜明的特色。
目前,评书的表演大致可分演述与讲述两种,这是从书目内容与演员风格决定的
,可以并茂。姜老属于后一种,他把讲、评、贯结合起来,创造了一种暴脆、热烈、
起伏连绵的说书特点。这除了与本人对书目中的人物、情节理解有关外,在艺术上也
在探索着自己的路子,注意扬优补拙。可以说他的表现能力是在长期实践中形成并逐
渐巩固下来的。如他自己所说;“我说的每一段书,每次演出前都要做充分准备,一
场书使三个贯儿。”这三个贯口分布得也那么合理,适应欣赏者的习惯和要求。我初
听姜老时只觉得他口齿伶俐,气力充沛,叙述起来滔滔不绝。对于他合理地调动语言
,恰当地处理节奏、力度,使讲述抑扬有致,疾徐得当;至于他恰当地运用赞赋揭示
思想,塑造人物,用书外书前后疏通,贯串情节,给人以知识、力量和美感享受……
那就是“再听”的事了。
姜老说书能吸引我再听,这是值得提出的。说书家的艺术特点,往往是要在多次
再听中才能发现并省悟的。听书应当连续,而要做到连续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说书
应当有“常座”或“回头座”,不能是听过一遍之后就洞悉演员的优长,而做到这一
点,同样是很难很难的。演述者要声情并茂,条理清晰,言之有据,谐趣横生,既不
脱离生活拼凑离奇怪诞,以广招徕,又能丝丝入扣,悬念不断,使人不得不献出耳音
。姜老曾朴素地说:“说书要做到让听众克服一切困难,挤出自己的业余时间惦记着
来听,甚至在听到某个关键情节,欲罢不能时,不惜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不顾爱人
的埋怨、劝阻……”听书就犹如一日三餐,这是前人艺术实践的例证,也有待于今人
去努力探索。如何做到书路正,技艺高,台风新,给人以丰富健康的思想养分为建设
四化的人们提供美好的精神食粮,而不是只能“揪耳朵”让听众献时间,于是在不知
不觉中接受了一些不健康的思想内容和故布疑阵,炫耀渲染,结果却是内容空泛不值
得铺述,不必要为它花费时间精力,那样听众在被捉弄之后总会感到后悔。原因是这
样的,书不能说明什么,听过之后不能得到什么,它的手法技巧也就成为一个空壳了
。
再听姜存瑞
听书贵在坚持,要坐下来塌住心,演员要让听众能听进去,听众要细心品评,帮
助分析,共同创造,那种拿着镊子专门“摘毛”的常客,说书人不是要奉为师友吗?
姜存瑞久占河东地道外,听众中也有不少“书篓子”,他们听过姜的前辈、侪辈不少
书,而乐于坐住了听姜“一转”(即一节,天津书场是每年农历正月初一、五月初六
、八月十六换演员),这自然要有充裕的时间,特别是上“正地”(日场三至六时)
吸引一部分对自己所说的书目和技艺都感兴趣的人们。姜存瑞听众中劳动群众占多数
,有不少铁路职工,他们经常在风尘仆仆跑车后,出了车站就赶来听书的,由于离着
车站近,他的听众中也有不少外地人。我的“再听”也花费了相当一段时间,并不是
听过一两次后就有感受的,比如他擅于用赞,不论是人物赞、风景赞,特定环境赞都
搁得很是地方,有时他登场后侃侃长谈,追溯往事,剖情入理,一下就抓住了观众。
这就是“赞”吗?当然不是,这是说书用语与贯口技巧的融合,所以一开口就那么引
人入胜。可以断言,姜老说书是有着一气贯通,贯串首尾的特点,他的以“赞”取胜
与以“贯”悦人是一致的。他的叙述在音韵、节奏、力度上都有结合内容的处理,表
达手段都是一个“贯”字。这个贯字包括着快,却又不同于快,不限于快,他的节奏
变化又蕴含在快速连贯之中。于是暴脆刚健,流畅悦耳,于字清口净中叙事抒情,听
众不由得随着进入了书情。
自然,当时我还不能洞悉他在贯口上的合理安排,那就是开头,必须有一贯,于
抓住听众中稳定听众,让他概括地重温一下昨日的书情书理,扼要地展示一下今日要
叙述的主要内容。这些,如果叙述得平谈无奇,听众将会感到味如嚼蜡,于是“一贯
”稳住战局。中间还要有“二贯”提神,把本日书中紧张炽热部分一气呵成,倾泻而
出,使听众既有所得,又急于捕捉新的矛盾、思索新的情理,渴望更大地、更鲜明地
展现场景及更细致深刻的人物分析。这样中间不走座,不松扣,不散神,保证了当日
书场的演出效果。将近结尾时还有“三贯”,这是关键的一贯。不仅要把书情推向高
潮,还要为听众留下回味,留下悬念,吸引听众明日再来聆听。这三贯来源于故事情
节的安排。从中可以看出姜存瑞不仅在贯口上有功夫,在安排层次、合理布局上同样
有功夫。这“三贯”保证了演出效果,给了听众艺术欣赏上的满足。那“热闹节目明
天接演”时都很满意。既思索着当日书中的人、事、情、理,也思索着明日将要发生
发展什么……众多的听众在听书中和他共同创造,在开书前、散书后和他攀谈,随时
把自己心里体会告诉他,把生活实践中的感受告诉他,也把其他说书艺人的优长告诉
他。
姜存瑞就是在这样的艺术实践中磨砺着自己的知识技艺,在思考着如何适应听众
,征服听众,如何从书内容和其他名家的演述艺术中吸取营养,丰富自己。正如鲁迅
先生所说:“要像蜜蜂那样,采过许多花才能酿出蜜来。”而在广闻博采中,姜存瑞
注意发挥自己的特长,稳用自己的“三贯”,中间铺以“串口”、“小趟子”,这样
,他擅使“贯口”、“赞”的特点使我总是浮溢脑际,当新听众问起姜的说书特点时
,我就能说出此感受来了。
书者疏也
姜存瑞的评书《三国》是在师承前辈顾桐峻和师兄魏存发的基础上结合个人说书
特点重新整理,刻意求精,经过三十多年来的磨砺,自成一家,博得了听众的信任和
赞扬。
姜说三国文白相间,雅俗共赏,以原著为本,以讲述为主,在情节上有着丰富生
发,在说理上有着独到之处,尤其在揭示人物内心活动上不仅有说服力,也有感染力
。他说三国最大特点是文而不瘟,火而不野,稳而不滞,贯而不散。为什么他说三国
也是那么吸引听众呢?原来他是把说短打书的某些技巧适当地用于这部古典文学名著
,使它不陷入“袍带书”的窠臼。姜老常说评书表演分“端、豪、迈、怪、默、帅”
六派,称赞擅演《聊斋》的名家陈士和糅合了前三字,在演述上别具一格。姜老说《
三国》则是在端正、刚豪之中兼有帅脆特点,他虽然从年轻时就压得住场,给人以苍
迈沉雄之感,却不显得低沉衰颓,老年仍能保持自己在长期实践中形成的优点,这是
很难得的。
听姜存瑞说三国总感到前挂后,后挂前,有时预示结局,有时追本溯源,有时旁
征博引,有时将古比今……有时他说一场不是平趟直跑,而是摆开场景,从容叙述矛
盾双方的势力范围和心理状态,这是书文戏理,社会常识、历史知识、艺海沧桑等俯
拾即是,为人们展示了浩瀚的生活画面,给了人们一些知识享受。书中的关键所在他
了如指掌,有的引而不发,有的秘而不宣,以情,以事,以理,以技,从不同方面吸
引你听下去。有时我也感到听一日书情节进展不大,常是以“舌战群儒”始,以实战
一儒终;以“关云长过五关”始,以过一关终,尽管如此还是爱听,原因是得到的东
西远远超过当日书目内容,却又众星捧月地围绕着当日内容,这不能不说是他高明之
处,使人满意而不满足。只以大鱼大肉充塞肠胃是难以消化的,总要辅之以蔬菜、水
果和各种调料,使之营养丰富五味调和。即使那带有偏食性质的“赞”却也因人因事
而异,不仅文词不同,韵诵的口锋、感情、力度也不相同,因而培养了听众这方面的
喜好,也是姜说三国的特点之一。
当我们向姜老请教这种演述艺术时,他谦虚而有信心地说:“评书是说给听众的
,和单供人看的小说不一样,我说书不是以情节曲折取胜,这又与故事不同。听书得
听个来龙去脉,首尾贯串,书者疏也,前后左右都得疏通开了。”这确是经验之谈。
结合听书的体会能使人悟到不少东西。
在有机会向姜老学习后,开始了解到评书“道活”与“垛活”的不同,这直接牵
扯到说书“梁子”的传授与编纂问题。不少传统书目“梁子”是有师承的,这里包括
着故事梗概、人名绰号、地名物名……都写在一个底册上,师傅向授业弟子传授这个
“册子”只能解决一部评书的基本内容,并不包括说书技巧方法,怎么掐段落、按拨
口、系扣子、重视发挥坨子的作用……这就是靠本人的艺术修养与讲述水平了。姜老
的《三国》除了听过前辈演述(这是最好的学艺方法)外,曾较长期与师兄魏存发切
磋改编,并写成较细的梁子,在演述技巧与说书用语上,则是姜在实践中充实丰富并
落实成文学脚本的。姜老几十年来日日撰写书目从未间断,虽然在文革中化成灰烬,
这却不能埋没姜老的苦心孤诣,原来书路子和贯口实词甚至一些精彩穿插都在他脑子
里呢。近年来他重返书坛,又分回进行编写,天津市文化局戏研室又记录整理了他的
大部分三国节目,使人从中领悟出“道活”之所以易说易记,晓畅上口,具有吸引听
众的力量,是因为有道可循,包括着姜老说书艺术中的“五性两化双七要”(将另文
阐述),是思想、艺术性的结合,是立得起来的舞台说书本。而“垛活”则是照本宣
科,不仅说起来如同背书,在内容上也不能越雷池一步,这样说起来死气沉沉,听者
味如嚼蜡,人和事不能在书坛上立住,也就是不能在听众脑海中活起来。往昔三国的
演述者有过咬言咂字之嫌,甚至坐谈古今,稳而且瘟,不禁使人昏昏欲睡。而姜三国
在书路、口锋、神态重新加工后,立即面貌—新,驰誉书坛。这是他把本上的内容作
依据,把书口戏架、书情戏理融会到一起的成效。姜同样谈今论古,他说书总是面向
观众,却很少坐下,又能把短打的说法巧妙融合,这就不显得僵滞了。
(本文为天津曲艺理论家陈笑暇先生的作品,论述一代评书名宿姜存瑞先生的评书艺
术,读后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