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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hero / #16943同步于 2007/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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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o机器人发帖

[原创]侠界游记(白话武侠非正统,慎入)

ynj
2007/11/25镜像同步28 回复
为节省广大版友爬楼时间,此楼禁水,麻烦版主帮忙监督,评论帖我会另开楼,谢谢合作。 故事的开始很俗套: 有一只水母,叫做ynj,很想写一点技术帖发在煮酒版,尤其想写一部可与前两位mm比肩的小说……但是你们知道,一只水母的文才有限,它需要灵感,所以水母决定去找loli版主讨教方法。 “loli版主”ynj问,“我想发技术帖……” “好啊!你发了我给你加精!” “可是我不知道写什么……” “……” “我想写小说,可是没有灵感……” “天呐,征人贴都发了,你现在说没灵感?” “那我怎么办啊……” “好吧……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帮你找到灵感。” “哦?什么方法……” “嗯,这个方法我也没试过……不过是听别人说过的:有些人可以穿越空间的界限到达另一空间的侠界,比如说金庸啦、古龙啦,其实他们都去过。” “真的?” “是呀,他们的灵感其实就是他们在侠界的见闻,那里是一个武侠的世界,所有的功夫什么的就跟书里一样是真实存在的。” “呃……那你为啥不去?” “首先么,本才女不需要去侠界也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其次么,我去不了,去侠界需要一定运气……而且……比较重要的是,好像有点危险” “啥?有危险?” “没事没事,为了文学创作有点牺牲是正常的嘛” “这个……那我要怎么去?”-_-| “你等等,我给金大侠打个电话,他曾经去过,应该知道方法。” 得知去侠界的方法竟然是站在教三楼顶上大喊“上帝啊,送我去侠界吧!”ynj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不过尽管将信将疑,ynj还是按金大侠给loli版主的要求打好了背包,包括:与现界的通讯器(酷似一个大哥大的玩意);医药包(包括青霉素培养皿和一系列针管及消毒用具);工具箱;手电筒和太阳能电池;足够用一年的隐形眼镜(-_-| ynj是深度近视……) 在loli版主照葫芦画瓢的指导下,ynj白痴兮兮的站在教三顶楼,准备开喊。 “ynj,好好去考察考察哦,别忘了写东西,水民们都等着看呢……” “哦,”ynj傻傻地应了一声,朝天大喊:“上帝啊,送我去侠界吧!” 楼下立刻投来无数诧异的目光,令ynj惊奇的是,她竟然瞬间发现自己眼前的校园震得不见了,同时她马上又意识到一个问题:loli版主不会不是不能去吧,估计是想拿自己做实验…… loli版主张大了嘴看到ynj就这样凭空消失,好久才缓过神来。 “不会吧,这么瞎的方法也能成功……”loli版主喃喃自语,突然一阵救护车的声音传来。 "请问这里是有一位精神病患者么?”一群医生冲过来问。 “没有没有,”loli版主连忙摇手,“我们在排评估晚会的话剧而已……” 就是一瞬间,ynj突然掉落在一片空地上,幸好ynj背包里偷偷藏了个枕头(ynj喜欢软枕头),不然恐怕要摔得很凄惨。 ynj爬了起来,拍拍灰,发现自己在一片民居附近,以自己少得可怜的历史知识果然判断不出这是什么年代……于是可怜的ynj只好决定先去找人。 只见一个小农房里,一个身影出现了…… ynj兴致勃勃地冲向了该生物,该生物却被吓了一跳,(幸好是白天,还不至于误认为ynj是鬼),生物,不,准确来说是一个看起来有点憨的男生茫然地问道:“你……你是什么东西?” “啊?”ynj摸摸自己的短发,发现自己穿的完全是现代装扮,才想起来自己和loli版主都笨得忘了要换古装了,很明显,金大侠不会了解到byr里的水母们都有多白痴…… “厄……”ynj想了想,还是及时的反应过来了,“我是来自北方的,对,北方(说到这里ynj暗自祈求上天这里千万不要是漠河),我是来这里历险的,嗯,没错,历险。” 男生(gootyking)很疑惑地打量了ynj好久,问道:“这么说你是胡人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胡人?”ynj愣了一下,看来这里是中原地带,连忙回答道:“是,我是……厄……北游人……” “北游人?”男生显然没听过这个民族,但还是友好地笑了一下:“我叫郭逸楚(一出的谐音,再次让我们记得这位第一个出场的人物吧,啪啪啪啪……),叫我小郭吧,你叫什么?” “我叫yn...不对……”ynj突然想起自己不能用id名字了,于是冥思苦想,“我叫墨兮……(好吧,我承认这个名字是我丢字典丢出来的)” “哦,墨兮,是很像胡人名字”,郭逸楚(拒绝叫小郭,参见武林外传……)沉吟一下,“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是我们这里的风俗是来客不拒,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坏人,不如到我们的村子里看看吧” “好哇好哇”,墨兮厚颜无耻的就跟着人家进了家里,毕竟,墨兮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 “锅巴(全名好难打,所以给gootyking起个外号……),泥闷灰蜈蚣么?”墨兮嘴里塞满了食物支支吾吾地问道。 “啥?”很明显,锅巴第一没反应过来墨兮是在叫自己,第二搞不清楚墨兮的火星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也不奇怪,墨兮的感觉实在是和他有生以来见过的人都太不一样了,从穿着打扮到谈吐,都非常奇怪。 “我是说,”墨兮咽下了最后一口食物,“你们有没有人会武功?” “武功?”锅巴想了想,“我们穷乡僻壤的怎么可能有人会武功。” “哦,“墨兮有点失望,“那你知道哪里可以学武功吗?” 锅巴摇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大老远从北方来我们这边就是为了学武功么?” 墨兮点点头:“早听说了中华武术博大精深,我从小就梦想能看一看呢。” 锅巴听到这话非常高兴:“想不到你一个胡人对我们中华武术也这么崇拜啊……” 墨兮:“……”(人家明明就一中国妞……) “你有地方住么?”锅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墨兮摇摇头,心里想到:废话我从现界飘过来的上哪里住…… “那太好了,”锅巴很高兴,“你知道吗,我们村里有一位婆婆年纪大了,现在一个人住在村边,很寂寞的,你可不可以去陪她住几天,她有空余的房间。” “好啊。”墨兮点点头,不要房租又可以白吃白住,这么好的事上哪找去。 锅巴的小村子里人不算少,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农民,民风非常纯朴,虽然对于墨兮这种打扮都很好奇,但是没有人有恶意,尤其是那位老婆婆看到锅巴领了个女孩子来陪自己住显得非常开心。 虽然没有打探到有关什么江湖、武侠的事情,但是墨兮并不着急,这种像夜间清新的感觉然墨兮觉得很舒服,虽然婆婆家的板床够硬,但是墨兮还是早早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墨兮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屋外有奇怪的响动声,不由得一惊,虽然知道这是侠界不是鬼界,墨兮还是不敢肯定会不会有什么超自然现象之类的事情发生。 鼓足了勇气,墨兮拿出了……手电筒,仔细听了听婆婆的屋子,发现婆婆仍然睡得很安稳,也难怪,老人家多少有点耳背。 墨兮推开了门,拿手电筒晃了半天,居然什么也没发现。难道是只兔子什么的?墨兮定下了心,准备回到屋里。 突然,墨兮感觉到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令广大读者颇为不解的现象,那就是……墨兮没有喊、没有跑,更没有吓晕过去,据墨兮的解释是因为我们勇敢无畏的墨兮是一位信奉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者,她坚信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并且勇敢的保持住了镇定。 当然据事后另外一位当事人的解释是:那小姑娘纯属吓懵了…… 不论真相如何,后面的进展是,墨兮狠狠地踩了那位当事人的手,结果当事人呻吟一下松开了手,墨兮拿手电筒仔细鉴定了半天才发现这是一个非超自然生物,也就是……应该是人。 不管怎样,墨兮还是拖着这个貌似被墨兮踩晕的倒霉家伙进了婆婆的屋子,发现这个倒霉家伙在被墨兮踩之前似乎还受了伤,貌似还是刀伤。 在这个时候,伟大的且无畏的墨兮勇敢的拿出了医药箱,给这位倒霉家伙拿酒精消了毒,缝了针,然后包上了纱布。 (当事人在这里哭诉一下:莫名其妙就成为了墨兮走向神医道路上的第一只小白鼠,墨兮第一次的缝针和包扎技术别提有多烂了……) 当然墨兮还是很厉害的,想来一般女孩子看到这样的伤口和血早已经吓软了,不过在八卦一下,墨兮中学时有个爱好就是解剖兔子…… 那家伙的伤不算太重,只是被利器伤到了肩和锁骨,只不过这个家伙血流得有点夸张再加上墨兮那无敌的一脚才会晕过去,墨兮兴致勃勃的昨晚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医学实习后突然很高兴得发现了自己在侠界居然有了新进展——这个受伤的家伙很有可能是武林人士。 发现了这一事实的墨兮很没人性的决定每个十五分钟去摇一摇那家伙看醒了没以便问出点什么来,但这家伙貌似太久没睡了,居然睡得像死猪一样一直到天亮锅巴来看婆婆…… 看到屋里突然多了个家伙,锅巴十分诧异,偏巧这个时候死猪又醒了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锅巴、墨兮和婆婆。 “小伙子,你怎么会伤着的?”婆婆问道。 死猪( sainTarThas)迟疑了一下,反问道:“是你们救了我?” “我,是我啊!”墨兮兴奋得跳了出来,“我的治疗技术还不错吧。” 死猪哭笑不得地看着绷带上被墨兮打的蝴蝶结,勉强点了点头:“各位的大恩我会记住的,在下告辞。” “等等啊。”墨兮拦住了死猪,“你是不是武林中人?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识见识?” 死猪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对不起,我还有事,改天再报各位大恩。” “那你叫什么?”墨兮又拖住了死猪的绷带上的蝴蝶结。 “凌奇峻( sainTarThas),蕴苍峰门下。” 虽然没良心的凌奇峻还是跑掉了,在小村里呆了一个礼拜后,墨兮还是得继续自己的旅程,毕竟她要写的是武侠而不是乡村见闻录。 打好背包,刚要出发,却发现锅巴早已等在门口。 “你这是?”墨兮问道,她看到了锅巴背着的大包袱。 “婆婆说了,好男儿志在四方,”锅巴脸有点红,“我觉得我不能一直呆在这个小地方了,我也想出去见识见识。” “赞呐,那就跟我走吧。”墨兮很高兴有个护花使者可以陪着自己了,虽然锅巴貌似不会武功,但是他还蛮运动的,几分蛮力应该还是有,打发个小流氓应该不成问题。 送别墨兮和锅巴的时候,村里的人都很舍不得,墨兮虽然神经兮兮的,还有点烦人,但是手很巧,居然在一个礼拜内给村里通上了自来水(-_-|),当然只是弄了些竹管接了起来,砍竹子的活还得锅巴干……还弄了不少好使的工具给婆婆用,连墨兮自己都没发现原来自己的动手能力还挺强的。 当然,墨兮还有个更大的贡献,就是:将北邮话进一步普及开来,所以那个小村子很久以后还流行说一些火星、灌水、恐龙之类的话……小孩子们都知道,在遥远的北方,有一个叫做北游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个煮酒版,版里还有只可爱的萝莉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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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nj机器人#1 · 2007/11/26
“可是……”都在路上走了好久了,锅巴才突然开口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找个大一些的镇子啊,那里的信息量会比较大!”墨兮自信满满的回答,“我可是信息黄埔的人耶,最擅长收集情报了。” 锅巴一阵恶寒,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说:“可是往最近的镇上的路在那边……现在的方向是去森林……” 果然是够会收集情报…… “啊,哈哈……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所以绕远一点可以多散散步……” 所以,墨兮理直气壮地散步到新台镇上的时候已经累得快散掉了……虽然墨兮自认为身体素质还不错,但是在这种缺乏交通工具的年代,还是受不了这种高体力活动。 当然锅巴看起来还不错,看来还是劳动人民拥有最强健的体魄。 “锅巴你以前来过这里吗?这个镇好小哦……”墨兮问道,眼前的小镇没有她在电视剧上看到的那么繁华,只有零零散散的些个小店面和小摊。 “来过啊,每个月都回来赶集的。现在人是会比较少,等到赶集的那几天就热闹了。”锅巴回答道,“可是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啊?” “接下来么,”墨兮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我先探查探查好了……” 很明显,墨兮又犯了想当然的错误,她以为这里都会像电视剧一样,走在街上就会听到几个佩戴武器的人在大声聊天,无意中就会偷漏一些什么关于武林大会呀、新秀出现呀、奇闻逸事之类的情报。 然而实际上,满街都是老实巴交,没几句话的小贩和农民。墨兮竖起耳朵也只听到“唉,今年雨水不好,这茬稻子估计不行”,“铁蛋,听说你家母猪下小崽儿了?”“隔壁村那家王寡妇听说最近在偷会什么人……”之类的话。 天呐,那些拍电视剧的导演都太不负责了……墨兮感慨道,这样我得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小说的灵感啊。 “墨兮?”锅巴终于按耐不住了,“你有什么计划么?” 墨兮摇摇头,问道:“你呢?” “要不我们回去吧……” “算了,你回去吧。” “那你呢?” “我当然是继续打听啊。” “那我还是陪着你吧,婆婆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 “……” “……” “我现在看起来还是女孩子么?” “不是……” “¥%#—*—¥” 事实上,因为墨兮的头发实在太短,身高有过于魁梧了,更重要的是:压根找不到她能穿的古代女装,所以只好扮男装了……尽管这样,她奇异的发型和巨大的背包还是让镇上的人频频侧目。 墨兮倒不是特别介意,反而希望这样能够引来一些武林人士的注意。 然而,引来的却是: “喂,你们两个乡巴佬!”三个长得有碍市容的家伙挡在了前面,“把你背后的东西交出来!” 墨兮茫然地看着那三个家伙,莫非这就是小说中所说的拦路打劫? “墨兮……”锅巴捅了捅正在回忆剧情的墨兮,“我们快跑吧。” 墨兮冷冷的扫了那三个家伙一眼,然后,转身……开始跑。锅巴愣了一下,也马上跟着墨兮逃命。 然而纵然墨兮短跑成绩不错,但还不至于超越侠界的男同志,很快就被追上了,这个时候,只听一声娇喝:“你们三个,给我住手!” 三个家伙回头斜视一眼,果然不出意料与声音很符合的:是一位纤弱娇小的女子(ningning)。 “光天化日下抢劫么?”女子怒声问道。 墨兮和锅巴同汗……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不抢劫难道是请吃饭啊 当然三个强盗没有闲情逸致跟那小姑娘探讨这个法制问题,这个问题留给萨贝宁好了。 三个强盗自认为很酷的摆了个pose,(墨兮惊叹,原来古代的人就有干坏事前摆造型的习惯),然后张牙舞爪的向女子扑去。 “姑娘小心啊。”锅巴很着急,就要扑上去帮忙。 墨兮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按照小说里的惯例,这几个流氓八成会被变得很惨,但是墨兮真的好期待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用武功哦…… 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女子后撤一步,稳住重心,第一个强盗一拳过来时右手往他腕上一扣,脚下一绊,那强盗瞬间就趴在了地上,女子再进一步,顺势低下重心,一个扫堂腿扫倒了刚好被第一个家伙挡到视线的第二个强盗。第三个强盗一楞神,挥出的拳刚好送到了女子左手里,女子脚下一架,右肘向第三个家伙小臂顺势一磕,只听“啪”一声脆响,第三个强盗抱着胳膊躺了下去。 “oh,my god……”墨兮惊叹一声。 “啥?”锅巴的注意力又被墨兮的北游文吸引过来:“卖高什么?” “没事没事……”墨兮甩过锅巴,一路小跑冲向了那位女侠,“这位ppmm,给偶签个名吧。” 女侠一脸惊愕的望着这个奇怪的家伙:“你说什么?” “厄……”墨兮一脸黑线,只好正容说到,“感谢这位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墨兮,来自北方异族,此次来中原是想见识中原武学的,刚才看到姑娘英姿,果然不同凡响,实在是让在下钦佩不已。” 女侠的脸色稍有释然:“怪不得我听不懂你开始说什么。想不到你一个异族人汉语说得不错嘛。(墨兮无声地流泪,我的普通话可是很好的……) 在下宁凝(ningning),刚才只是碰巧路过,看到居然有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拦路抢劫,所以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不用客气的。” “厄……”锅巴突然插了上来,“对不起,你们俩在讲什么我听不太懂……” “大意就是,”墨兮充分体现了北游人的概括能力:“我说谢谢,她说不用了。ps……不是,我是说顺便说一下,她叫宁凝。”(跟古人说话真累……) “所谓武林,其实不过是个各门派之间的隐性关系……现在比较知名的有少林、武当等老牌门派,还有一些近年来起起伏伏的。不过这些年有一些新生门派的崛起,比方说蕴苍峰啊、穆寅教啊之类的,太多了,不记得了,反正都是势头正猛,不知道也不好得罪的……”对于墨兮狗仔队一般不停的盘问,宁宁只好耐下心来仔细讲述所谓江湖的构成。 “穆寅教……嗯,还有蕴苍峰……”墨兮老老实实用小本子一个一个记了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好像在哪听过蕴苍峰啊?在哪呢……” “那个……那个什么凌奇峻不就说是蕴苍峰门下的么……”锅巴终于有机会插了一句话。 “对哦。”墨兮在蕴苍峰旁边加了个批注:要去凌奇峻那里蹭饭! “那宁姐姐啊”墨兮继续问,“你是什么派的?” “我嘛……”宁凝有点欲言又止,“我的师承没什么名气,说了你也不知道。” “说嘛……”墨兮求道,“其实有名没名的我都不知道啊……” 锅巴点点头表示赞成,确实两个乡巴佬对武林的知识约等于零。 宁凝笑了下,突然抬头喊道:“小二,再随便来两个小菜。”低头问墨兮,“你好奇心还真重啊,你们怎么会想来闯江湖的?” “我嘛,我是一只水母……那是我们的方言,就是喜欢写一些奇闻轶事的人,”墨兮解释道,“我当然要找新奇的事来记录啦。” “那你呢?”宁凝又转向了锅巴。 锅巴不言语,只是傻傻地憨笑。 请宁凝吃晚饭了饭(不要疑惑这两只乡巴佬的钱从哪来,要知道市场经济,所谓物以稀为贵,墨兮只用一罐玻璃球就换了大把银子),墨兮理所应当的做了宁凝的小跟班。宁凝又不太好意思甩了他们,只好任由他们跟了。 墨兮的想法是:宁凝是目前探知武林讯息的唯一线索了,这个线索决不能丢! 于是抱定这样的想法,墨兮居然跟了几十里路一直到阜阳城,一路对宁凝是包吃包住,当然宁凝还是无语了…… 阜阳是大城,远比先前见到的小镇要阔气多了,大街上真的是人来人往,小贩们的吆喝声好不热闹。 “咦?这里好多人哦……”墨兮发现了新大陆,于是一路小跑挤到了人堆里,宁凝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第一位,至……尊?第二位,夺……第三位,镜……殇……第四位,南宫什么啊……”亏着多年的国产rpg功底,墨兮居然看懂了大多数蚂蚁文,好奇的转头问宁凝:“这是什么啊?好像是排行榜……” “名震江湖的摄魂榜,居然都不知道。”身边传来一阵轻笑,墨兮有些怒,转头一看,却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子,看到墨兮转头,女孩子吐了吐舌头,退了出去。 墨兮一晒又转回头,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满面堆笑:“所谓摄魂榜不过是在下经营的一点小事业而已……” “小事业?”墨兮很好奇。 “就是开设摊位供认招募杀手杀人的事业。”宁凝冷冷的插了一句。 墨兮的目光投向了老板,老板点了点头。 “我只是给一些不愿投靠大派的武林高手一个名利双收的机会罢了,只要有钱,都可以在我这里贴榜;只要有能耐,也可以撕榜,只要完成了雇主的任务,不仅会有雇主的赏金,更是可以在这个摄魂榜上拥有一席之地。若是能位列榜上20以内,那都是可与各大长们比肩的人物了。” “那是按什么排的呢?” “主要是按酬金的累积,因为通常来说酬金越高,那么任务肯定也更难,所以大多数人对这种排名方式没有异议。我们的生意本钱很大,所以酬金中也会抽一成,毕竟我们在各大城都有分店,还要派人及时传达讯息。” “那如果有人买凶杀摄魂榜里的人物呢?” “没有人敢这么做,如果有人敢张榜要杀摄魂榜里的人,那他自己恐怕就先会被杀,就算有杀手敢接,这杀手也一定会被其他杀手群起而攻之。” “哦……” “不过,摄魂榜处在低位的人可以向排名高的人挑战,如果赢了就会取代他的排名。” “如果高位的人不接受挑战怎么办?” “那他将被逐出排行榜,不受摄魂榜前在条约的保护,估计他的仇家很快就会悬赏杀他了……” 墨兮一边听一边往小本子上记,宁凝不知可否的转过头去看着新的排名,杀手们不喜欢留真名,所以榜上也都是些代号。第一位的人物已经占据的很久,至尊,果然无愧于这个称号,实在是旁人无法撼动。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宁凝突然指着一个名字问道,第十七位——绝。 “在哪里?十二,勾魂……十五,霜舞,十六,焱凤……哦,”老板眯着眼睛找了一会儿,“找到了,这是三个月前刚刚轰动武林的人物啊。” “哦?”墨兮立刻抱着小本又凑过来了。 “五个月前,一个神秘人物来到这里贴榜,要将四川唐门的唐启一家杀尽。因为唐启的武功高强实在是人所共知,庸手们不敢,而前几位的高手又不屑去做这种屠戮老小的事,结果搁了一个多月也没人来撕榜,突然有一天有个人自称是绝,将榜撕去,不久后就传出唐启一家老小被灭门的消息,据说连唐启只有五岁的小女儿也没放过。 当事人人震动,纷纷猜测这个绝是什么人物。更离奇的是,唐启的旧情人,大理郡主段曲音竟然又在这里出天价买那个要唐启死的人的人头。不出三天,有人就真的将那个人头放在了柜台上,竟然就是唐启的堂弟唐赦,看来是因为觊觎家主之位才想到买凶杀人。可是奇怪的是,这次撕榜的竟然又是绝。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按理来说这样的高手应该不屑于去做这种勾当,可是这个绝的想法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津津有味的听完老板的八卦新闻,墨兮心满意足地捧着沉沉的小本出来,却看到宁凝立在街边,若有所思。 “宁姑娘?”墨兮问道。 宁凝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你们不要跟着我了,我现在有事要去办,保重。” 还没等墨兮反应过来,宁凝首次在墨兮面前展示了轻功神奇的效果,真的如飞一般就不见了。 墨兮茫然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锅巴?” 锅巴从某个墙角旮旯里闪了出来,问道:“我们要去追吗?” “我们追得上么?”墨兮反问。 于是……尴尬的沉默…… “咦?奇怪……怎么没有了?”墨兮突然间觉得口袋里少了什么。 “丢东西了么?”锅巴问,“刚才人太多了,会不会有小偷。” “算了,”墨兮找了一通,没有收获,“丢了包面巾纸而已,我饿了,吃饭去吧。” “听说,这两天客栈有人在高价请名医。”吃饭的收获就是会获得一些意外的情报,武侠电视剧不灭定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墨兮竖起耳朵听才知道原来客栈里有一位姑娘生了重病,在阜阳遍寻名医竟然没有一个治得好的,现在出高价请名医来治。听到这里墨兮有些动心,虽然自己的半吊子医术实在是拿不出手,但是墨兮坚信科技的力量是无敌的,于是乎……墨兮和锅巴傻傻的排在了客栈门前的长队后面。 排队的过程是漫长的,不过看到不断有人沮丧地走出来,墨兮又觉得巨大的安慰,不过墨兮很奇怪,这些人难道都不努力一下再走么? 终于排到了墨兮,一进房间,墨兮就看到了一位酷哥腰佩长剑,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墨兮避过他的目光,转头看到了病床上的女子,气色很不好,感情有些病入膏肓了。 墨兮当然不懂中医的那些技术了,装模作样地把着脉,去再偷偷观察到这病人的状况,女子很清秀美丽,虽然病重却不掩娇艳,高烧不退,面庞有些浮肿,眼角也称赤红色。墨兮一思量,不仅瀑布汗……不就是感染搞得发炎了么。 墨兮正要开口,突然一把冰冷的剑贴在了自己后颈上,酷哥冷冷地说:“小心说话,如果治不好现在滚,不然你就死定了。” 原以为墨兮会像前面的医生一样吓得逃跑,可是却没想到一个更冷的声音压了过来:“如果我死,天下就没人治得了她。想她死,就动手。” 酷哥一凛,连忙收起长剑,躬身道:“请名医恕罪,在下实在是被前些个庸医所欺,以致好友延误了病期才会出此下策来赶走骗钱的人,没想这位兄台貌不惊人却是如此定力,必是身怀绝技之人,在下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墨兮不置可否,淡淡地说:“我要滚烫的烈酒和冷水,准备好后你就出去吧。” 酷哥连忙吩咐小二准备好,可是自己又不太肯出去。 墨兮疑惑地望他了一眼,却看到酷哥犹犹豫豫的眼光在自己跟那女子间游来游去,不仅释然,柔声道:“我要使用我们族的密门医术,实在不方便外人看,不过阁下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治好这位姑娘的。” 酷哥被墨兮的女儿声下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赶紧退了出去。 墨兮长叹一声,用酒精给针管消了毒,然后检查了一下女子,果然有伤口在发炎,于是打了针青霉素,又给她吃了粒消炎药,再拿酒精给她的伤口杀了杀菌,终于找不到事情做了。 墨兮突然又开始惴惴不安:青霉素真的那么无敌么? 幸好仅仅才过了半天,那女子就开始好转,烧退了大半,神智清醒了,面色也在恢复正常。墨兮不禁得出一个真理:没有抗生素的年代,青霉素真无敌…… 看到女子慢慢好转,酷哥心情大好,不仅付给了墨兮多于许诺的诊费,还宴请墨兮和锅巴好好吃了几顿。 “原来墨兮竟是来自北方异族的奇女子,想不到这样一个姑娘家竟然敢一个人来到中原。”心情好之余,酷哥当然会记得奉承“神医”两句,“若不是墨姑娘亲口告诉在下,在下实在难以相信一个女子又如此气质。” 墨兮一边傻笑,一边不顾形象地扫荡桌上的各种美食。这个所谓的包公子真是大方,相比之下自己请宁姐姐吃得简直就是饲料。 “这位长孙影(bing)姑娘是在下的表妹,”包仕尧公子(bossyao)解释道,“我们两人本来是想去东都看望亲戚的,没想到路上被拦路打劫,在下武功不济,没能保护好表妹,实在汗颜。” “米事米事。”墨兮啃着鸡腿,压根儿没理会包仕尧在说什么,拦路打劫?谁信啊,按小说里的通常剧情来讲,这两个一定是很不同寻常的好朋友关系,然后是某名门世家,再然后有任务在身去开什么会之类的,结果碰到了杀手追杀…… 嗯,一定是这样的,墨兮坚定了想法,赖定这两个家伙了,有钱又大方,还带着好剑,简直就是上天赐予墨兮来跟着的。 长孙影的病刚刚好,还在房间里休息,吃撑着的墨兮虽然懒得动,但是还得礼节性地陪着包仕尧挪到楼上去看看长孙姑娘。 “我表妹还有多久能赶路?”包仕尧问墨兮。 墨兮茫然了一会儿,随口说道:“如果不出意外,并且调理得当的话7天吧。”反正有如果在哪摆着,说错了也只能说是意外。 包仕尧皱了皱眉头:“这么久……再耽搁怕是有危险。” “危险?”锅巴有些好奇。 “长孙姑娘重病未愈,急于赶路只怕会伤身。”我管你赶不赶时间,先让我好好吃两天再说。 “可是……” “不如这样,”墨兮打断了包仕尧,“如果阁下担心长孙姑娘的安全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 于是在大家惊奇的目光下,墨兮从背包里拖出一条大大的张着嘴的木头家伙。 “这是……啥?”锅巴问道。 “这个嘛……这是机关兽,叫它铁嘴鳄好了,”墨兮随口绉道,“是我们家传的技艺,我刚做好的。” “这个有什么用呢?”包仕尧问。 “只要我在长孙姑娘的房里设下机关,外人一进来铁嘴鳄就会自动攻击。” “这么神?”锅巴充满了向往,看着墨兮在铁嘴鳄的肚皮上拧了几下,然后那个木家伙就嗒嗒嗒地朝自己跑了过来。 “真有趣啊。”锅巴赞叹道,俯下身去。 “别碰它的嘴!”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客栈……
ynj机器人#2 · 2007/12/2
看着锅巴手指头上面贴的可爱的创可贴,墨兮哀叹一声,自己做的第一支机关兽的伤害力居然只是把锅巴的手咬破了点皮…… 对铁嘴鳄的战力表示严重怀疑的包仕尧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在长孙影的门外守夜。 午夜时分,即使是包仕尧也禁不住打起了瞌睡,至于锅巴,早已经开始和周公进行亲切会谈了。 “啊……”突然长孙影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包仕尧一惊,提剑破门而入,破门之后才发现长孙影好端端的坐在床上什么事也没有,倒是地上有一个女孩子倒在哪里,包仕尧赶紧点上灯,才看到一个清秀可爱的女孩子正惊恐地望着自己。 包仕尧心中一震,好熟悉的眼神。 墨兮和锅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也凑过来看看发生什么热闹。墨兮一进屋立刻欢呼一声:“哇塞!是我的铁嘴鳄抓到的!” 事情其实很简单,一个女飞贼看到包仕尧和长孙影如此阔气,自然免不了好奇心重于是就来夜探闺房顺便带点纪念品,没想到进屋之后尽在不小心踩到了铁嘴鳄的机关,然后……现状就是墨兮费了好大劲才发铁嘴鳄从那女子的脚踝上取下来,发现脚踝已经肿得山高了。 “我们呀怎么处置她呢?”锅巴问道。 “送去官府吧。”长孙影提议。 “好啊好啊好啊。”墨兮大力附和,却发现那三个人正用奇异的目光盯着自己,只好小声解释,“我觉得我们私下处理不太好。”实际情况是,虽然女飞贼在摄魂榜人群中偷了墨兮一包面巾纸,但是墨兮其实跟女飞贼没有仇(谁会为一包面巾纸结仇……),但是墨兮实在太想见识见识官府长什么样了。 包仕尧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一直仔细地看着这个女孩子,20左右的年纪,脸上还挂着稚嫩和灵气,却又有些骄傲,尽管被抓却没有一点萎靡,只是倔强的一言不发。 “你叫什么?”包仕尧问道。 女孩转过脸去不理他。 “你走吧。”包仕尧递给女孩一张银票,“以后别干这么危险的事了,女孩子家,不好。” “你干吗对我这么好?”女孩终于开口了。 “没什么……”包仕尧摇摇头,“只是你太像我曾经的一位故人了,可惜,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方。” 女孩子怔了一下,低声说:“希望你那位故人还好。” “谢谢,”包仕尧转头问墨兮,“墨姑娘,请问你能不能给这位姑娘一些伤药。” 墨兮点点头,反正自己有的是创可贴和云南白药,卖个人情也不错。 女孩子接过伤药,虽然还是一瘸一拐,但咬着牙,离开了长孙影的房间。 “臻儿……”包仕尧喃喃道,“你现在还好吗?” “请问墨兮墨姑娘是住在这里么?”昨晚被女飞贼搞得损失了一个多小时睡眠的墨兮坚持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床,因为两个打扮奇特的人找到了自己。 “找我什么事啊?”墨兮问道,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武林人士的打扮,所以墨兮还是很感兴趣的。 “原来这位就是墨兮姑娘,”两人躬身行礼道,“蔽派掌门有请。” “啥?”墨兮赶紧掐自己一把以判断自己是否还在梦中,自己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认识什么掌门,“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搞错的。”来人一笑,拿出了一卷画,一打开,墨兮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竟然是自己的一幅大照片,天,难道是…… 所谓蔽派名为六合派,恰巧就在离阜阳不远的地方,路程不到三日,虽说两名弟子认为这个路程相当近了,但是墨兮仍然坚持再休息一天,其实是墨兮想找机会购物,并且买单的嘛…… 走在街道上,两个六合弟子不自觉地拐进了摄魂榜,包仕尧和长孙影也跟了进去,看得出来,凡是武林人士,对这个榜都很关心的。 “咦?有人悬赏穆寅教教主耶?”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胆子太大了吧,穆寅教此时风头正盛,穆寅教主范武安更是顶尖高手,居然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是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被悬赏的人名气越来越大了,真是……” “看来排行榜前20的人又有人要出手了,说不定至尊也会感兴趣。” “嗯,确实,很久没看过至尊有什么行动了。”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包仕尧皱起了眉头,“先是唐启,现在又是范武安,最近怎么这么多大人物被人悬赏?” “其实……”一个六合弟子小声嘟囔,“如果范武安真的死了,那就好了……” 声音虽小,但还是被身边的墨兮听到了,不禁诧异地望了他一眼。 “表哥,咱们还是别管了。”长孙影凑过来,“赶紧去东都才是正事。” 包仕尧点点头,不再言语。 第二天清早,墨兮做出了重大决定:不再傍着包仕摇钱树了……因为墨兮实在很好奇那个把自己大幅照片都带过来的家伙到底是不是她。 依依惜别后,墨兮和锅巴跟着六合弟子离开了,包仕尧却还在城里多转了一阵子,最终一无所获,只好怅然地离开了阜阳。 女孩若有所思地站在摄魂榜下盯着最上面的名字发呆,至尊,很久没看到他出现了,不知道还好吗? “咦?穆寅教主的悬赏榜有人撕了?”背后突然有人惊呼。 “奇怪,这是昨晚撕的?” “是谁是谁?”女孩问到,难道是他出现了么? “我看看……嗯……冰凰?你们谁听说过这号人物?” “这个人以前都没出现过……” “初出茅庐竟然就敢接范武安的任务,难道又一个绝要出现了么?” 六合派,墨兮汗……因为: “ynj,好久不见了!”loli版主激动地冲过来,问道:“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墨兮一头雾水,“你怎么也来了?” “不放心你呀。”loli版主一脸的关切,“那天你走后我越想越不放心,总觉得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 墨兮巨汗。 “对了,现在我叫做墨漓,身份是你的妹妹,懂了没?”loli版主想了想又补充,“我现在还是一派掌门呢!” 墨兮瀑布汗:“你没跟我说过你在侠界有亲戚……” “你难道以为我是托关系的吗?”墨漓辩解道,“其实是这样的:他们的掌门刚刚挂掉了,正好又有别派来挑战,没有领事的人,大家就乱作一团,一起在祭坛前祈求祖先显灵告诉他们怎样度过难关……然后……我就从半空中掉下来了,于是他们就认为我是上天派来拯救六合的人……” 墨兮爆瀑汗:“为啥你就有这么好的运气……” “两个字,”墨漓长叹一声,“人品啊~~~~~~” 墨兮核子爆炸汗:“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从天而降的不一定是仙女,有可能是翼手龙……” “你说啥?” “救命啊……翼手龙杀人啦……” “才两个月没见你还真学会武功了?”墨兮惊叹于墨漓的轻功和身法。 “那是那是,”墨漓沾沾自喜道,“师姐说我是武学奇才,领悟力非常好,才一个多月就把人家三年都没学到的东西学成了。” 说你胖你还真喘起来了,墨兮心里想着,当然慑于翼手龙,不是,是掌门人的攻击力还是没敢说出来,只好问道: “你来的时候难道没带什么东西么?” “呃……我本来是带了背包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传送过来……”墨漓很沮丧,“里面有好多薯片、蛋糕、饼干、巧克力,还有防晒霜爽肤水保湿乳液……还有……” 墨兮已然知道为什么背包没传过来了,为了终止墨漓的继续哭诉,只好又问:“听说你要接受穆寅教主的挑战?虽说你学到了别人三年都没学到的东西,可是那个来挑战的什么穆寅教教主可是几十年功力,你怎么跟人打?玩笑开过了吧。” “没办法,六合派现在人才凋零,老一辈的死得差不多了,年轻的又没几个能拿得出来的,”墨漓叹了口气,“全派人心惶惶的,如果我就这么跑了的话,他们还不得立刻解散。” “那也不能拿你挡剑啊!”墨兮有点愤怒,“刀剑无眼,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怎么能随便拖来一个人就交给她这么重的担子。我估计他们自己都不信两三个月就能调教出个高手来。” “我也知道,自己一个半吊子不可能是别人的对手,”墨漓苦笑一下,“可是我相信那些人没有恶意的,他们只是太迷信了,太期望上天来拯救他们苦守了多年的门派了。所以,既然缘分使我做到了这个位子,我就不能断绝他们的希望。” “你决定了?”墨兮问。 “好啦,墨兮姐姐,相信我的聪明吧,没准我还真的是超水平速成高手呢!”墨漓嫣然一笑,“再说了,只是说好比武,又不是仇杀,没准那个教主看我羞花闭月还下不了手呢。” 墨兮皱了皱眉头,不再说什么了。 “对了,墨兮姐姐,我还有事要找你帮忙。”墨漓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墨漓翻出了一本灰比纸页还厚的册子,使劲拍了拍,才显出封皮上的字。 “六合剑决?”墨兮念道,“这是啥?传说中的武功秘籍?” “你还真看得懂啊?”墨漓很高兴,“我就是想找你翻译一下,我又看不懂,那帮家伙又死活不肯帮我翻译,说这剑诀只有掌门才能看,旁人不能看,搞得我郁闷死了。” “嗯,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墨兮一边翻一边念叨,“六合精义,势在其中……正式虚守,倒行反攻……嗯,我也认不全,不过尽量帮你翻译吧。” “谢谢好姐姐!”墨漓蹦起来赏给墨兮一个香吻。 “唉,对了……”墨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是说只有掌门才能看么,那我现在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管了,反正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墨兮已然汗无可汗,这是什么掌门啊…… 剑诀很精练,也没什么生僻字,墨兮把不会的单字抄下来又去请教了几个人后终于完成了人生的第一部翻译著作。 只是打击她的是,墨漓看完整个剑诀后只有说了五个字:“完全看不懂……” 但是迫于墨兮认为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不能没有回报的压力,墨漓只能一知半解的学习这个所谓剑诀,毕竟,打造速成高手不是那么容易的。 无聊的墨兮和同样无聊的锅巴只好再派里面偷看其他人练武,六合主要以剑法为主,并不常与内力,所以精髓都在剑招里。 锅巴很崩溃的发现,当墨兮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挽两个剑花的时候,自己却常常会差点削到自己的头皮。 最终锅巴还是放弃学剑了,因为按墨兮的话说:如果他再学下去,迟早会把自己谋杀了。 随着约定之日的越来越近,墨漓也一天紧张得神经兮兮的,每天都要被一圈人围着督促练武,强度大得连墨兮都看不下去了,但是每次墨兮想找那帮老顽固理论的时候,墨漓又把她拦了下来。 “没那么严重的,直是武学交流而已。”墨漓每次都这么说,可是眼神里的不安墨兮看得清清楚楚,墨漓才17岁,以前连鸡都没杀过,现在要明刀明枪的跟人比武,墨兮一想就来气,不过唯一的安慰是,六合派的人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只是拖墨漓来做替死鬼,而是真的尊敬她,当她是真的掌门。甚至,几位长老将自己辛苦几十年的内功传了大半给墨漓,才使得墨漓在短时间内弥补了内力的不足,这也让墨兮稍稍心安,按墨兮打听到的消息,内力充足起码可以抗得住对方的掌力,墨兮现在就只能指望那个范武安是位君子,不至于向墨漓下杀手了。 “墨兮?你在做什么?”锅巴看到墨兮在摆弄一些奇形怪状的零件,不禁问道:“这是铁嘴鳄2号?” 墨兮摇摇头:“你别问了,我在给墨漓做一套装备。” “装备?”锅巴一阵诧异,但还是茫然地决定不继续问了,“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去看墨漓练剑……” “嗯?”墨兮突然抬起头来,心思一动,“又去看她练剑?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呢。” 不打自招,锅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得像个大苹果。 墨兮狡黠地笑了,“要追她的话可要先过我这一关哦,赶紧去想想买点什么食物来讨好我吧。” “墨兮你别取笑我了,”锅巴的脸估计热的可以烤地瓜了,只能喃喃的嘟囔,“墨漓姑娘仙女一般的人物,我怎么可能……” “没事没事,”墨兮起来拍拍锅巴的肩,“当你认清她的本质以后,就会发现那只翼手龙根本不是什么仙女,嘻嘻,小子我看好你哦,要加油啊!”
ynj机器人#3 · 2007/12/8
不到三个月,将一个本来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打造成一位一流高手,在许多年以后,这个成就还被六合派的一些老人津津乐道着。当然,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大家现在的心情明显不轻松。 虽然迷信的六合弟子们都坚信墨漓是是上天派来拯救六合的,但是就墨漓现在的武学程度来说:上天有时候也有可能出点小差错…… 只有三天了,墨漓终于被获准好好休息一下了,本着放松心态的想法,墨漓拖着墨兮在附近的田野里到处乱逛。 “没什么想说的么?”一言不发地逛了太久,墨兮终于打破了沉默。 “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比我们那里美。”墨漓轻松的笑道。 “那只是新鲜感而已,”墨兮很不以为然,“待得久了,你就会讨厌这里,会觉得这样一片树林根本就乏味到不行,所有的花看起来都差不多,一年四季的生活无非就是练武休息练武。你只是觉得新鲜,才会想要挑这份担子,就算你赢了这次,你会发现其他们派的挑战将接踵而至,你为了自己的责任要不断地重复乏味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这种乏味的事情是刀光剑影,甚至是血腥……” “是很乏味,我知道,”墨漓打断了墨兮,“可是这次我想试试。” “算了吧,现在走还来得及,”墨兮皱起了眉头,“这样的门派也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不如早早让他们散了,这样大家都轻松。” “不行,”墨漓使劲摇摇头,“这不仅仅是为了扶住一个腐朽的门派,而是点起他们的希望,我相信只要过了这关,他们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墨兮姐姐,”墨漓回头嫣然一笑,“其实,我从来没做过这么有意义的事,请你不要阻止我了好吗?” 墨兮不再吭声,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好,我相信你。” “在下江熙越,陪同敝教教主范武安,前来拜会六合掌门墨漓姑娘。” 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飘来,墨漓和六合的几位长老都脸色一沉,终于来了。 “范教主大驾光临,敝派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墨漓上前去盈盈一揖,淑女到墨兮都惊叹了,当然不小心还听到背后某人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要是我就立刻赔罪然后打道回府……” 范武安大咧咧的走了上来,客套了两句,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与墨掌门切磋武艺啊?” 墨漓一怔,踌躇了一下,咬了咬牙笑道:“只待范教主决定,小女子随时可以奉陪。” “哈哈,”范武安抚掌大笑,“看不出如此个娇滴滴的小女娃还这么豪爽!” 听到范武安对墨漓如此不敬,六合弟子脸上都纷纷露出怒容。 座下突然有弟子高声道:“范教主言过了,敝派教主虽形如弱柳,但年轻有为,虽不比那些前辈高人,但今日能与范教主切磋,总算也不是妄度年华。” “哼!六合的弟子很真是能说会道!”被顶撞了的范武安很没风度地瞪了那弟子一眼,那弟子不不卑不亢,躬身一礼,声调却依然不改:“在下鲁莽了,言辞若对范教主多有不敬,还望范教主见谅,莫跟在下这等小人物计较。” 墨兮差异的偷偷瞟了那弟子一眼,有印象,似乎叫齐云志,在年轻一辈里算是武艺比较杰出的了,不过跟速成的墨漓还是有差距,墨兮比较感兴趣的是这孩子(墨兮的坏毛病,只要看到年龄不超过自己年龄+5的统称为孩子)的气度和胆量似乎都很与众不同,不自觉地墨兮流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见到局面尴尬,江熙越赶紧出来打圆场:“墨漓掌门才貌双全,深得人心,实在让敝教钦佩不已。” 墨漓看看范武安那张横脸,只能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敝教大老远赶来,只是因钦慕六合剑法而来,”江熙越见墨漓不再说话,笑道,“虽说客人一上门就要跟主人挑战是大大的不敬,可是敝教仰慕六合剑法甚久,实在心痒难熬,指望快些一睹墨漓掌门的风采,还请墨掌门多体谅。” 墨漓淡然一笑:“江公子言过了,区区六合的粗浅剑法如何让能入贵教法眼,小女子只盼别在众人面前出丑,以免贻笑大方。” “哈哈,”江熙越笑道,“墨漓掌门真是蕙质兰心,冰雪聪明。可是墨掌门如果再这么谦虚下去,可就是认为敝教没资格挑战六合了?” 墨漓一时语塞,江熙越这么一捧一托,说白了就是要快点打。墨漓一横心,说道:“小女子怎么敢这么想,既然范教主有意指点小女子的武学,那墨漓当然是万分高兴了,不如明天就在六合剑坪上切磋技艺如何?” “好!”范武安跳了起来,“那就明天!” 晚上,墨漓的小屋里。 “墨兮你怎么看?” “一头猪一只狐狸,我还能有什么看法。”墨兮叹了口气,“范武安的脸上写满了意图,他就是来踢馆的,没准就想兼并六合,我在阜阳听到那些人说过,穆寅教这么快速的发展无非靠的是夺取其他派的一些秘籍宝物之类的……简直就是黑社会。” “可是江湖规矩啊。”墨漓幽幽叹了口气,“愿赌服输,要是我输了,也只能乖乖的听人家指教。” “我才不担心他们六合的那些破烂,我担心的是……”墨兮突然又停住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才有好精神。” 很显然,一夜没睡得不止这两个人,天一亮,大家看着彼此肿肿的熊猫眼都哭笑不得,墨兮一边感慨这帮家伙简直是惊弓之鸟,一边不停地打着哈欠。 “教主,您最好还是小心点。”江熙越小声说道。 “哼,我还会怕那个小姑娘?”范武安很不屑。 “我不是说六合那些人,”江熙越使了个眼色,“我是说摄魂榜……” 范武安一震,马上又若无其事道:“哼,不就是个初出茅庐的什么凰么,这么久没出现,我看是怕了。” “我不这么看呐,”江熙越摇摇头,“摄魂榜上的传奇人物不少了,不说从前的至尊、夺、八不戒,就是新近出现的焱凤和绝,哪一个不是一出来就轰动武林。” 看到范武安一时找不到话说,江熙越马上又笑道:“当然教主您武功盖世,即使是夺、南宫隐之流又能拿您怎样,想那冰凰也许真是怕了也说不定。” 范武安点点头,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墨漓。 为了墨漓的决斗,墨兮特意弄了一副软甲一类的东西给她,不指望能挡什么,毕竟仅靠瑞士军刀和细铁丝,不能指望弄出软猬甲那种东西,不过墨兮尽量把这套铁丝衣弄得轻便结实了,起码能稍微挡挡刀剑。 “打不过就投降,知道了吗!”墨兮嘱咐着墨漓,却看到墨漓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 “放心吧,”墨漓小声说,“我会好好的。” 墨兮叹了口气:“去吧,一定要小心,别给他下杀手的机会。” 墨漓点点头,携剑步入剑坪中央。 “墨掌门好风采。”江熙越赞道,倒不全是恭维,看到这么个小女孩居然有如此胆色,江熙越确实是心生敬佩。 范武安却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直接道:“请墨掌门多指教了!” 话音未落,刀已出鞘,虽然明知武艺切磋应以起手式为礼,但范武安还是急不可耐的画了个半圆,就直接移到想墨漓劈来。墨漓侧身一动,长剑也脱鞘而出,纤腰一拧,淡紫色衣衫随风飘舞,范武安劲势十足的一刀贴着墨漓的背滑下。范武安翻转刀势,又是凶狠的一刀横胸劈来,墨漓竖提长剑,横于胸前,顺势后仰,叮的一声轻响,范武安的刀又被磕开。 兔起鹄落之间,虽看起来十分凶险,但是墨漓神色如常,动作亦是灵动飘逸,范武安几乎连衣角都沾不到。几招过后,墨漓借范武安招式用老,突起攻势,劈面一剑刺去,范武安竟是被逼退了一步,六合弟子顿时一片叫好。 “墨漓掌门加油啊!”锅巴抑制不住高喊道,突然发现前后左右的人都在用诧异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顿时脸又红得像个桃子,赶紧缩到人群后面,忽然锅巴发现墨兮正在人群之后,面色凝重。 “墨兮你怎么不到前面去看?这里看得清么?”锅巴奇怪的问道。 “糟糕……”墨兮喃喃道,“墨漓这个小丫头,真是……估计要输了。” “嗯?”锅巴很奇怪,“怎么会输呢?我看墨漓很厉害么,舞剑舞得像仙女一样好看。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也看得出来,那个什么饭教主还是菜教主都奈何不了她。” 墨兮摇摇头不再理他,心里却揪得很紧,范武安招招逼人,墨漓却始终剑招之间透着三分犹豫,一点杀气都没有。虽然现在堪堪打平,可是在前期没有压制住范武安的话,以墨漓的体力和经验,再过几招势必要输。 锅巴看着墨兮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转身又厚着脸皮挤到前排去了。 衣炔飘飘,罗裳款款,名剑美人,如歌如画。 墨漓脚步依旧轻盈,但额上依稀显出了汗珠,墨漓虽然表情轻松,但是神经却时刻紧绷着,首次经历大战的墨漓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分配体力,只能循规蹈矩的一招招应对,再这样下去不行,眼见范武安的刀势依然迅猛,墨漓暗暗心焦。 又是一道当头劈来,墨漓心念一动,脚下微挪半步,身子一偏,范武安的刀再度落空,右半边的身体几乎完全暴露在墨漓的攻击范围。 好机会!墨兮一喜,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刺他颈脉! 可惜,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墨漓心中一犹豫,却将长剑刺向了范武安的右手。 “坏了!”就当墨兮心里这么想时,身侧却有人脱口而出,是齐云志,但墨兮已无暇他顾,连忙将视线转会场内。 又是一瞬间,范武安右手刀反卷,将墨漓的长剑顺势压下,左掌一掌击出,正中墨漓左肩。 “砰——”一声闷响,墨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后脑正好磕在了剑坪旁的石阶上。 “掌门!”六合弟子一阵惊呼,还来不及反应,只见范武安一刀直接劈向墨漓,去势凶猛。 “住手!” “不要!” “叮——”一声刀剑碰撞的尖锐声音几乎将在场众人的耳膜穿透,持刀者范武安,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举着长剑,虽然虎口流血,但却实实地接下了范武安这蕴足内力致命一击的人,竟然是…… “范教主如此咄咄相逼,难道想取一个年轻女子的性命么?”齐云志跃入场中,横剑在胸,喝问道。六合弟子也纷纷怒目相视,全都进入剑坪,护在已经昏迷的墨漓和气喘吁吁满手都是血的锅巴前面。 “刀剑不长眼,”江熙越赶忙场上前去拉开了范武安,“敝教教主只是一时错手,绝无伤害墨掌门的意思,现在墨掌门受了伤,我们也很抱歉。” 六合弟子们都是一脸的愤懑。 “他们人多势众,而且那个突然冲出来的小子似乎很有古怪,今日暂且作罢吧。”江熙越在范武安耳边低声道。 范武安一时无语,但看到众人都护在墨漓前,也无法再向前一步,只能狠狠瞪了锅巴一眼,拂袖而去。 “掌门!”六合弟子们看范武安离去,转身围到墨漓身侧。 “都散开!”墨兮拨开一群人,抱着药箱冲到墨漓身边,检查了一下墨漓的心跳呼吸,还好一切正常。墨兮出了口气,应该性命无忧。 “齐云志,叫人去找一套被子,把墨漓放上去,然后再往回送,”墨兮吩咐道,“切记不可以颠簸,一定要平稳得把她送到屋里。” “是!”虽然墨兮不是六合派的人,但是既然是墨漓的姐姐,六合派的人此刻非常尊重墨兮,很迅速的,墨漓被送到了她的房间。 回到屋里,墨兮仔细地看了墨漓的伤势,内伤墨兮无法判断,就呼吸和心跳来说,墨漓起码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另墨兮担心的是墨漓后脑上的外伤,伤口很深,流了很多血,更麻烦的是这么重的脑部创伤很有可能会带来后遗症。 但是此刻的墨兮也别无他法,只能仔细对墨漓的伤口消毒,缝针,再好好包扎起来。 处理完了伤口,墨兮擦了擦汗,走出屋的时候才发现屋外围了一圈六合弟子。 “墨兮姑娘……”有人欲言又止。 “放心吧,性命无碍。”墨兮说道,底下顿时一片欢呼。 看到六合弟子们真挚的表情,墨兮微微笑了笑,突然发现后面一个小角落里,锅巴委屈巴拉地缩在后面,墨兮才想起来锅巴今天英勇地冲进剑坪,捡起墨漓的剑挡下范武安那一刀后,应该也受伤了。 “锅巴,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墨兮走过去问道,“有没有觉得胸闷头昏之类的。” 锅巴摇摇头,除了愁眉苦脸之外,也确实看不出来有什么内伤,这让墨兮大感诧异:“你……以前学过武功?” 锅巴又摇摇头,把墨兮拉到一边问:“墨漓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墨兮犹豫了一下:“我只能说是性命无忧了,可使头部受创不比一般外伤,很有可能会……” 锅巴顿时很忧心:“墨兮你本事最大了,一定要治好墨漓。” 本事大的不是我,是弗莱明(青霉素的发明人),墨兮这么想着,却只能安慰锅巴:“放心吧,墨漓是个好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对了,我看看你的手,”墨兮突然发现锅巴的两只熊掌上破破烂烂缠着些布条,“这是你自己包的?” 锅巴点点头:“我上次看你给别人也是这么包的,所以我就自己弄了。” 墨兮瀑布汗:“我包的有那么烂么?” 锅巴尴尬的笑着:“好像没有耶。” 拆开了锅巴劣质至极的“包扎”,墨兮还真是被吓了一跳,锅巴的双手虎口上都是一道又长又深的裂口,右手的裂口起码一寸长,血还没有完全止住,墨兮赶紧找了些烈酒充当医用酒精给锅巴消毒,锅巴就眼泪汪汪地被酒精蜇得呲牙咧嘴。伤口不好缝针,墨兮只能小心翼翼的给锅巴用绷带仔细缠好,弄好之后,墨兮突然又很奇怪地望了锅巴一眼:“你以前真的不会武功?” 锅巴也很疑惑的回望:“我倒是想会啊,谁教我……” 墨兮看着锅巴真诚的眼睛,意识到他确实没说谎,于是淡淡一笑:“没事,没想到你小子蛮力还挺大的。” “没有啦,就是在乡下常常要跳水砍柴做活,所以比较有劲,”锅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我确实比别人力气大一点,呵呵,我们村子里的老人都夸我是大力士呢。” 墨兮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句,把东西收拾好,正要离开,突然看到了齐云志,于是赶紧赶了上去:“齐少侠!” 齐云志回头看到了墨兮,于是停下了脚步:“墨姑娘找我有事?” “是啊。”墨兮走近,低声说,“请借一步说话。” “我不懂武功,但是……”在六合的一处小树林里,“但是我看得出来,以墨漓被几位长老关注的内力都不敢硬接范武安的一刀,可是郭逸楚不仅能接的下来,而且静卧检查居然毫发无伤,这似乎有点奇怪。” “其实我也很奇怪,”齐云志沉吟道,“刚开始见到郭兄弟的时候,感觉确实不像身怀武功的人,可是竟然能接下范武安的全力一击,这不是光靠臂力就可以的,所以郭少侠应该内力非常深厚。” “你也这么认为啊……”墨兮喃喃道,“那这个小呆子的内力是从哪里来的呢?” “恕我多说一句,”齐云志突然说道,“据我观察郭兄弟的内力不仅浑厚,必是多年修成的,而且势出刚猛王道,必是出自名门,但是又不会一丁点武学招式,这实在太奇怪了。至于其余的……我也不敢妄加揣测。” “多年修成?还是系出名门?”墨兮有些惊讶,“这个锅巴……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主您觉得还好吧?”江熙越问道。 “哼,今天你为什么要拦住我!”范武安很不悦,“只要杀了那个小丫头,六合很快就会解散。” “那小姑娘受伤不轻,估计也难成大事了,就让六合去自生自灭吧,”江熙越安慰道,“但是今天实在事出诡异,属下觉得,那个突然冲出来的小子内力浑厚,实在很不一般……” “不就是有几分蛮力么,我几招之内必取他性命!”范武安拍案而起,“难道我会怕一个乡下小子?” “可是,教主……”江熙越诡异的说,“您真的觉得那是蛮力么?” 范武安一怔,确实,两兵相碰的一刻,范武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一股深厚的内力传来,那一刻他几乎持不住刀,这种感觉……分明是和武林大家对决的时候才有的。 看到范武安沉默了,江熙越一笑,范武安虽然冲动鲁莽自大好面子,但还不至于是头猪,既然对面有人怀有深厚内力,那很有可能是某大势力派下的,这样看来,杀了那小子事小,热到什么大派的话就捅了马蜂窝了。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江熙越没有说出来,在范武安持刀劈向墨漓的那一刻,他的明显感觉到一股冰冷而凌厉的杀气,刺得他后背生冷,杀气传来的方向明显不在六合弟子,莫非,那个冰凰要出现了?
ynj机器人#4 · 2007/12/12
“伯父,长孙姑娘回来了。仕尧无能,不能好好保护影妹妹,使她在路途中被贼人袭击,受了伤,还差点……” “仕尧,没关系,如果没有你保护,影儿只怕早已经不在了,所以不要自责了,现在影儿不是好好的。从峨嵋回来,路途遥远,你应该也累了,去休息吧” “伯父……” “怎么了?有话要说?” “仕尧不知道该不该讲……仕尧在阜阳看到了一位姑娘,长得很像司徒易的小女儿……” “你是说臻儿?可是,司徒兄弟一家当年不是已经不幸……” “所以仕尧也不敢确定那个姑娘究竟是不是司徒臻,不过,长得真得很像。” “阜阳是么?好,明天我就派人跟你一起去打探,一定要搞清楚那是不是司徒兄弟的遗孤!” 墨漓昏迷了一天以后,终于醒了。 “掌门,你觉得怎么样?” “掌门你还好吧?” “掌门有没有不舒服?” 在获得了墨兮的“恩准”后,六合弟子都挤在墨漓的床前叽叽喳喳。 “你们……”墨漓茫然的望着大家,“我……在哪里?” “在您的房间里啊。” “我的房间?”墨漓依旧茫然,“那我……我是谁啊?这个房间在哪里?为什么我都不认识你们?” 众人心中一凛:“掌门您不要开玩笑,您仔细看看是我们啊。” 墨漓茫然地摇摇头:“不认识,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 “……” “墨漓,还认得我吗?”墨兮看着墨漓一片茫然的眼神,有些担心。 墨漓很仔细的看了墨兮好一会儿,但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墨兮叹了口气,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墨漓真的有这么倒霉,看来是脑部的外伤终究还是引起了大脑内部的损伤才会造成墨漓的失忆。这种失忆症即使是现代科技也很难治愈,墨兮一时没了主意。 “墨兮姑娘……”有人怯怯的问,“掌门这是怎么了?” “她现在失忆了。”墨兮淡淡的答到,她突然觉得现在这个状况也还不坏,说不定是个转机,“也就是说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怎么办……” “天啊,掌门不记得我们了……” “谁来管我们……” 背后一片慌乱的声音。 “墨漓是我的妹妹,不知道我作为掌门的姐姐,”墨兮起身正色道,“愿不愿听我一言?” 众人立刻点头如鸡啄米,现在六合的弟子们如同一群在黑暗里不知所措的小老鼠,既然有人愿意讲话,还是掌门的姐姐,大家都很乐意跟着她走。 “根据我的经验(-_-| 看电视连续剧的经验……),墨漓的伤一时半会根本好不了,而以我的医术对墨漓的伤情实在无能为力,所以,”墨兮观察着众人的神色,“我要带墨漓去寻访名医。” “啊?”大家都吃了一惊,“掌门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在又有什么用!”墨兮厉声道,“现在墨漓掌门有伤在身,急需离派去寻医治疗,六合此时却危在旦夕,急需要一位担得大任的弟子出来代理掌门,此弟子须负起责任全权处理派中大小事务,此刻外地虎视眈眈,派中人才凋零,若无代理掌门坐镇,派中稍有差池必将六合百年业绩毁于一旦,若不及时选出一人来担此大任,万一有所闪失,只怕六合历代先祖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六合弟子都愣住了,不由得面面相觑。 “齐云志!” 齐云志一怔,连忙答道:“在!” “我问你,”墨兮直视齐云志的眼睛,“你能不能担此大任?” 齐云志僵在那里好久,才结结巴巴道:“我……我只不过是个年轻……一辈的弟子……还有几位长老在……我……我怎么敢……” “能?还是不能?”墨兮打断了他。 看着墨兮逼视过来的眼神,齐云志突然觉得一股热流之上脑中,高声答道,“若是派中各位师兄弟们无异,长老也许可,在下虽然无才无德,但也绝不避讳此任!” “几位长老一下如何啊?”墨兮问道。 几位长老这时候也在发呆,六合派多年来总是惟掌门是从,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意见,此时都茫然不知所措,几位长老小声商量了一会儿,才说:“墨兮姑娘是掌门的姐姐……我们都听墨兮姑娘的。” “都听我的?”墨兮一阵愕然,“真的?” 六合弟子像排练好了似的齐唰唰的点点头。 “那好,”墨兮心中暗喜,发号施令的感觉真不错,“从今以后,若是紧紧靠着先祖们的遗学不思进取,只能固步自封,最终一无是处,所以今后派众弟子不许禁足六合,而应多出去历练,取他派之长以补六合之短,更要行侠仗义,光耀六合名声。另外……”墨兮突然又停住了:“就这样吧,齐代掌门,可否借步说话?” 六合弟子目送着墨兮和齐云志离开好久,才同时长长嘘了口气,开始窃窃私语: “不愧是掌门的姐姐,好有魄力哦……” “我早就知道,这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六合的仙子……” “是啊,看来六合有望了。” “墨兮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呢?”刚才被吓得够呛的齐云志此刻格外恭敬。 “没什么啦……”脱离大批群众的墨兮迅速又现了形,继续开始没气质,“就是想告诉你,你们那个六合剑诀,不要客气,多抄几份,觉得有哪个弟子功力差不多了就去练,不要一天当文物一样供着,没意义;还有,以后找弟子不要等人家拜师上门了,有空出去逛逛,看到那家里穷养不起孩子,那孩子根骨又还过得去的话,不要小气,把孩子带回来调教,没坏处,还有……” 齐云志头晕目眩的听着墨兮啰里啰唆了一大堆,根本来不及跟上墨兮的思维,只能连声地应着。 墨兮罗嗦完以后,发现齐云志已经摇摇欲倒了,不仅奇怪的问道:“你……头晕?是不是贫血啊?来给我检查一下吧,贫血十分很多种的,不早早治疗的话有可能会演变成很麻烦的病的,比方说白血病、再障病、脑供血不足、老年痴呆……” “砰—”一声,齐云志终于还是倒下了…… “我可不可以请教个问题,”齐云志好不容易恢复了清醒,“为什么会推荐我呢?我只是很普通的一名弟子……” “这个世界上,有些机遇是很巧妙的,有准备的人也许苦苦追寻,老天爷也不一定会甩他,可是有时候不经意却会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到。不过,说来说去,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智慧、努力、冷静、正义永远是不会过时的技能……” “大爷您行行好吧……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大爷您赏两个小钱吧……” “大爷……” 好不容易避开了几个乞讨的乞丐,年轻人(gushagwan)拐进了一条小巷,厌恶地摇摇头,年轻力壮,身无残疾,却只知道乞讨度日。 “咚——”突然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装到了自己的腿上,年轻人低头一看,一个鼻涕邋遢的小不点正在抬头仰望着自己。 “对不起啊,大哥哥。”小不点道歉道,“我急着赶回家给妈妈送药,所以没看路。” “没事。”年轻人微微一笑,“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孝顺……”小不点突然哭了出来,“可是妈妈……妈妈她……” “嗯?”年轻人低下身来,“家里出什么事了?” “呜呜呜呜呜……妈妈快要病死了……”小不点放声大哭,“家里最后一点钱只够买一点点药,可是……可是妈妈的病还是没有好转……呜……我该怎么办……” 年轻人沉默了一下,掏出钱袋,直接递给小不点:“都拿去吧,够不够?” 小不点一怔:“哥哥你要给我钱?” 年轻人点点头:“拿去吧。” 小不点摇了摇头,不接:“妈妈说,不能拿人家的东西。” “那……”年轻人想了一下,“就当我借给你吧。” 小不点迟疑了一下:“那好,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快拿吧。” 小不点接过钱袋,转身想走,突然却又回过头来:“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年轻人淡淡一笑,“我叫顾升闻(gushagwan)。” “大哥哥!”小不点吼了一声,“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顾升闻的身影渐渐远去,小不点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跑掉了。 “小宝!小多!小夏!臻儿姐姐!”小不点大呼小叫跑到了一处小破屋,“我弄到钱了,咱们去吃东西吧。” 还没等他跑到门口,突然就被人提着耳朵凌空拎了起来:“豆丁,老实交待!这么多钱是哪里来的?” “疼……臻儿姐姐,疼……”豆丁手舞足蹈着,“我捡到的……” “捡到的?”司徒臻一笑,“你姐姐我怎么没这么好运气,满地都能捡到钱。” “不是啦,”豆丁继续挣扎,“我今天刚巧看到而已嘛……先放我下来。” 司徒臻叹了口气,把豆丁放了下来:“还想骗我?你这个小骗子,刚才我都看到了。” 一圈小伙伴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道:“豆丁你到底犯什么错了?” “你看那你都气到姐姐了。” “就是啊,快跟姐姐认错吧。” 豆丁委屈地眨眨眼睛,忍住了没掉眼泪,只是嗫嚅道:“我没错,我看到臻儿姐姐脚受伤了,大家又没钱吃饭,所以才出去找钱的,难道这样我也错了吗?” “找钱?这是骗钱!”司徒臻拍拍豆丁的小脑袋,“这样是不对的,以后记住了。” “骗跟偷有什么区别嘛!”豆丁很不满,“为什么姐姐你都可以……” “住口!”司徒臻厉声道,“我说不许就是不许!你们谁要再敢出去做这些事情以后就别叫我姐姐!” 司徒臻确实是气坏了,夺过豆丁手里的钱袋,一瘸一拐的向顾升闻的方向追了过去。 “姐姐……”豆丁喊了一句,司徒臻头也不回的继续追。 “豆丁……”最大的小夏走过来拍了拍豆丁的肩,“姐姐是为我们好,知道吗,我们不能让姐姐伤心了。” 好不容易追到了巷子口,司徒臻却失望的发现,顾升闻早都没影了,司徒臻叹了口气,只能保管好钱袋,又回去了。 “范武安死了?” “那个冰凰还真是不同凡响啊……” “就是,排名直接就到了27位。” 顾升闻静静地看着排行榜上的一个个名字,根本没有理会旁人的议论,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榜上那个最无声,却也最耀眼的名字上,久久的,视线不能移开。 “范武安死了?!”背后一声惊呼,他不由得把目光转了过去。 “墨兮……”被大家奇异目光盯得有些发毛的锅巴捅捅墨兮,“你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呃……”墨兮也同样有些尴尬,只好报观众们以纯情且迷人的傻笑:“呵呵呵呵……” 顾升闻诧异地扫了这三个人一番,最终判断不出什么,于是……走掉了。 观众们发现除了一张真诚且傻乎乎的笑脸之外再没有任何好看的了,于是继续刚才的八卦事业。 墨兮长出了一口气,才发现摄魂榜上又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冰凰”。 “墨兮……”锅巴安顿好无所事事的墨漓后,问道,“为什么范武安死了,你这么惊讶?虽然我也很惊讶,但是,那个范武安不是好人……” 墨兮没有理会他的喋喋不休,只是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范武安武功高强……那个人……还真的是不同凡响啊……”
ynj机器人#5 · 2007/12/17
“圆真(oyb)师兄?你找我?” “是段平谷(agger)啊,坐吧。” “圆真师兄找我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受人之托,想让你去下山办点事。” “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是你曾经的一位师兄,被摄魂榜悬赏了,他觉得自己势单力孤,恐怕凶多吉少……所以,出于情理,我还是希望你下山去助他。虽然,少林平时不问俗务,他又已经令其门户,但是,同门一场,不能不问他生死。” “我明白了,师兄。” “平谷,你是俗家弟子中最出色的一名,又出身高贵,本来不想让你去,但是,现在摄魂榜实在不容小视,希望你能小心行事。我会叫你的两名师弟和你一同前往……” “平谷明白,平谷必不辱使命!” 摄魂榜的客栈里。 “江湖上消息传得很快,大家都知道范武安刚刚和墨漓比试过,墨漓还被范武安重创,现在他突然莫名其妙就死了,还是死在一个身份未知的新人手上,所以很难说穆寅教的人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在六合派的头上,没准他们就会认为是六合悬赏刺杀范武安的,或者干脆是六合弟子使用什么手段害死了范武安,故意用摄魂榜来掩饰。现在……真的是很麻烦。” 墨兮讲了好久,然后锅巴又思考了好久,突然“哦……”一声。 墨兮出了口气:“你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我是怎么也不可能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 “砰——” 墨兮好不容易从桌子下面爬了起来,狠狠瞪了锅巴半分钟,发现锅巴依然一脸纯真的傻笑,只好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小墨漓突然出声了,“意思就是说,穆寅教可能会乘此机会,再去骚扰六合派?” 墨兮热泪盈眶的抓起墨漓的手使劲摇了摇:“知己啊~~~~姐姐没白认你这个妹妹……”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锅巴问道,“我们回去么?” “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墨兮沉吟道,“如果真的是要大举兴师问罪,掌门不再反而可以把这件事拖下去,如果真的有正道肯出面的话,我想……事情可能还有转机……就看齐云志有没有这个能力了……咦?锅巴你干吗把眼睛瞪那么大?” 只见锅巴一脸惊喜,指向墨兮背后:“宁凝姐姐?!” 墨兮一惊,回头一看,也叫了出声:“宁凝姐?” 宁凝此时突然感到一阵寒风掠过,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定睛一看,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大一小三个家伙。 “宁凝姐,真巧啊……”墨兮无比激动地说。 “真巧啊……”宁凝各种瀑布汗,难道这是报应么?怎么又碰上他们了。 “给你介绍一下,”墨兮扯过来墨漓,“这是我的妹妹,墨漓。墨漓,这位是宁凝姐姐,叫凝姐姐好。” “凝姐姐好~~~”墨漓乖乖地叫着,宁凝只觉得全身都酥了。 “这是你妹妹?”宁凝突然有点诧异的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小姑娘可是身怀绝技啊,就内功修为起码不下十五年。” “呵呵呵……”墨兮想了半天,才回答,“遗传……” “内功也可以遗传么?”宁凝一怔,“从来没听说过……” “我的意思是,我们墨家遗传的幼女功,”墨兮怕拍墨漓的小脑袋,“她从两岁就开始练了,副作用就是永远也长不大……” 墨漓突然仰起小脑袋问:“姐姐你以前都没告—%¥·#*—……” 墨兮一边捂着墨漓的嘴,一边岔开话题:“宁凝姐姐这些天都干嘛去了?” “我去办了些事情,”宁凝淡淡一笑,“那你们呢?” “我……我就去找我妹妹啦,”墨兮突然想起了什么,“宁凝姐姐你知不知道江湖上比较有名的神医?我的妹妹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脑袋摔坏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神医?你自己不就是么?”宁凝很奇怪。 “呵呵……”墨兮尴尬的笑了笑,毕竟无法解释青霉素之类的事情只好诌道,“我们墨家医术源于漠北,只擅长外伤的治疗,内部的我就不懂了。” “嗯,”宁凝点点头,表示了解,思索了一下,才说,“我知道有个地方,也许可以医好墨漓,我办完事以后可以带你们去。” “那太谢谢凝姐姐了,”墨兮很高兴,“凝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办完事?” “快了。”宁凝转头望向摄魂榜的榜令。 悬赏夏洛锋(shylockzeng),身份:蕴苍峰掌门。 撕榜者:霜舞。 “佟镜姐姐,宁凝什么时候回来啊……” “又想她了?小茶?” “哪有……” “呵呵,别着急,快了。” 好不容易哄走了叽叽喳喳的小茶无述(nosay),佟镜(Jitares)叹了口气,遥望窗外,茫茫镜海,却不知为什么始终看不到对岸…… “臻儿姐姐!臻儿姐姐!”司徒臻刚刚走回去,就看到小夏一路小跑冲了过来。 “别急,小心摔着了。”司徒臻赶紧迎了上去,“怎么了?这么急?” “臻儿姐姐……我……我……”小夏一边喘气一边结结巴巴地说,“刚才有几个人,拿着你的画像来找你……” 司徒臻一惊,顿时心虚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偷了哪家豪门的东西,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姐姐……”小夏切切地问,“那些人会不会是……” 司徒臻怔了一下,叹了口气:“姐姐可能要出去避一避了,过两个月就回来,你们先好好照顾自己。”说罢,司徒臻把钱袋递给了小夏,又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取了出来,“这些你们省着点应该暂时够花,姐姐很快就回来了,记住好好照顾自己……你先别跟他们说,我晚上就走了……” “嗯。”小夏点点头。 回到了自己住了好久的小破房子,司徒臻找了半天,只是把自己的几件随身衣物和父亲留下的几本书打了个简单的包袱。 “豆丁……” 司徒臻突然发现了躲在门后的小家伙,“进来吧。” “姐姐……”豆丁怯怯的锁了进来,“对不起,姐姐,是我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啊?”司徒臻怔了一下,又笑了,“不是那个原因啦,姐姐根本没有生你的气。” “那姐姐为什么要走呢?”豆丁抹抹眼泪,“姐姐不要我们了么?” “不是不是……”司徒臻赶紧拍怕豆丁,“是姐姐……姐姐要回家看看……” “回家?”豆丁茫然地抬起头,“那……姐姐会回来吗?” “会的,一定会的,”司徒臻笑笑,“豆丁不要告诉其他小朋友啊,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真的?”豆丁半信半疑,“那姐姐跟我拉勾勾?” “好。”司徒臻跟豆丁勾了下小手指,“那……好好照顾自己……姐姐走了……” 司徒臻轻轻闪出了门,漆黑的夜色下,阜阳的街道上鲜有行人,去哪里呢?司徒臻的心里忽然一动,自己……真的好久没有回那里了,不然回景州看看吧…… “请问您有没有见过这位姑娘?”突然有两个人拿了一幅画像拦住她问。 “没有。”司徒臻急着赶路,没看就匆匆敷衍了一下,继续前行。 “唉……师兄,这么个找不是办法啊,这么大半夜的,哪有人……”一个人抱怨道,“我们得找到什么时候啊?” “没办法啊……”师兄叹了口气,“继续找吧,要不然仕尧师兄是不会罢休的……” “宁凝姐姐……”走在阳光下的大道上,墨兮睡眼朦胧地问,“你是要去哪里办事啊……” “一个小镇,孜平。”宁凝回答道,“你们在孜平等我就好了,我两天之内一定会办完事的,到时候来找你们,再一起去找大夫。” “好……”墨兮拍拍墨漓,“墨漓,快点谢谢宁凝姐姐。” “谢谢凝姐姐~~~~”锅巴搭腔了…… 孜平是个小镇子,镇上不大,但是人不少,墨兮四处采访才知道,原来这里依山傍水,气候平和,又民风纯朴,所以这里的居民一直过得都很富足,更重要的是:这里靠着一座山,叫做蕴苍峰。 原来一直如雷贯耳的蕴苍峰就在眼皮上方,想到这里,墨兮就无比激动得像要爬山去蹭饭,可是还没等她提出要求,宁凝就先一溜烟得不见了人,墨兮也只好悻悻然作罢,毕竟,墨漓现在虽然外表没什么事,但墨兮还是担心她会有后遗症,比如说:自失忆以后,墨漓常常会管锅巴叫大叔…… “平谷师弟年轻有为啊……”夏洛峰呵呵地笑着,目光里充满了和蔼。 段平谷有些尴尬地笑着,虽然出身名门,但是段平谷潜心习武,对这种场合实在是窘迫到不行,一直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只好一直乖乖的当听众。 “圆真师兄还好吗?估计还是老样子……呵呵,当年我就是他的小跟班,那时候圆真师兄也挺憨的……话说回来,你小子跟他还有几分像……”夏洛峰不停的念叨着少林的往事,言语之中,多少透着一些当年的怀念,段平谷不仅稍稍感慨,这时候的夏洛峰丝毫不像一个掌门,倒有几分像一个大哥哥。 刚开始,段平谷对这这个有些发福,看起来丝毫没有武林人士应有的那种气势的倒有些像个钱庄老板的所谓掌门没有太大的好感,可是现在,段平谷对夏洛峰的印象有所改变,尤其是看到夏洛峰对所有平民的态度都是一样和善,段平谷不仅暗生敬佩。 “其实……我就根本不适合学武……”夏洛峰呵呵笑着,“我觉得我比较适合去做一个厨师……开个小摊子,或者做大一点开个饭店……呵呵,当年师兄就老说我不务正业来着……” 也许……这是个好人……霜舞犹豫了,要下手么?不,我在想什么,已经是摄魂榜上前20的人物了,下手前居然会犹豫?可是…… “谁?”段平谷突然起身喝道。 “怎么了?”夏洛峰一怔。 段平谷不及答话,直接纵身跃起,一掌劈向屋梁。 屋梁的阴影处,一个黑影闪了下来,避过这一掌,黑影还没定下神来,只听背后咔啦一声,尺粗的屋梁裂了一道口子。 霜舞一惊,当初打探到的消息只是知道夏洛峰虽然是蕴苍峰的掌门,又是少林俗家弟子,可是武功平平,性格又温和,应该很好对付。可是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年轻人武艺高强,警觉性有相当强,实在很难对付,现在身在蕴苍峰,虽然门中弟子离得很远,未必能及时赶来,可是,如果两人联手,自己恐怕脱身都成问题。 段平谷同时也暗暗心惊,眼前这个黑衣蒙面女子身形纤细,但却身法轻灵,自己刚才那一掌虽然只用了八成功力,但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轻巧的避开了,着实也让段平谷吃了一惊。 棋逢对手,鏖战势在必行。 先下手为强,心念一动,霜舞手腕一抖,软剑自手腕里脱出,寒冰真气凝结,竟成一把二尺有余的长剑,不待段平谷反应,唰的一剑直刺面门。段平谷后跃一步,衣袖一卷,长枪也入手,长枪一搁,长剑微微一弹,削着枪身划向段平谷左手。段平谷右手一拧,枪身端平,直接平刺出去,枪长剑短,直接攻击必然无法,霜舞突然降下重心,一招秋风扫叶,右腿后扫,右手剑跟着直削段平谷下盘。段平谷长枪驻地,手上运劲格住长剑,一跃身直接扑到霜舞后心,霜舞柳腰一拧反手回剑,逼得段平谷退开了几步。 “平谷?你有没有事?”夏洛峰焦急地问道,“我来帮你。” 不及段平谷答话,夏洛峰已经抢险一掌劈向霜舞面门,霜舞一喜,暗道好机会,右手剑直刺夏洛峰胸前,夏洛峰顺势一避,霜舞一个转身,已绕到他背后,按住了他的后心。 段平谷大惊,正要去救,突然霜舞向后踉踉跄跄退了两步,段平谷不及多想,枪尾直推了出去,掠过夏洛峰身侧,正中霜舞胸口。霜舞一口血喷了出来,险些摔倒,但仍是运劲回手快速两剑,逼退了正要上前的夏洛峰,夺窗而出。 段平谷正要去追,夏洛峰却一把抓住了他:“现在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万一有埋伏怎么办?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圆真师兄和段王爷交待?” “我……”段平谷还欲解释,却发现霜舞早已无影无踪了,段平谷也只好作罢,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很奇怪,霜舞既然已经制住了夏洛峰,干嘛又突然松手呢? “墨兮姐姐……”睡得迷迷糊糊的墨兮突然被墨漓摇醒了。 “昂……”墨兮哼唧了一声。 “外面有滴水声……”墨漓小声嘟囔着,“好吓人……人家怕鬼……” “昂……”墨兮继续无视她。 “我可不可以跟你挤一张床?”墨漓捅捅墨兮,发现墨兮没有反应,“那我就当你默认了。”说罢,墨漓一头钻进了墨兮的被窝,顿时感觉心安了不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墨漓一阵尖叫。 “失火了?”墨兮被吓得弹了起来。 “鬼啊~~~”墨漓颤抖的小手指着窗外,一个黑影在外面晃了一下。 还没等墨兮的反射弧把这个信息传递到大脑,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前襟全是鲜血。 “救命啊……”墨漓和墨兮一起尖叫,幸亏是在一个无人的小破屋临时借宿,不然估计当晚方圆十里内的人都要一起被吓醒。 “是……我……” “宁凝姐姐?”正好被叫声引过来的锅巴首先发现了这一重大信息。 墨兮急忙跳下床,揭开黑衣人的面纱,正是宁凝。 “天呐,凝姐姐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墨兮被吓了一跳。 锅巴赶紧把宁凝抱到床上,墨兮一边把医药箱取了出来,一边打发墨漓和锅巴去弄清水和烈酒。 还没等墨兮给宁凝检查,宁凝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墨兮取出了纱布和药。 “不用了……”宁凝按住了墨兮的手,“这是很重的内伤……我被阴寒掌力透入了经脉……心脉已损……即使……即使是镜海宫的医术也救不了我了……咳咳……你听我说……我已经不行了……很抱歉……我……不能带你们去那里……你们一路向东走……到……到一个叫做镜海的地方……在那里……你把我的佩剑挂在身上……会……会有人找到你们的……带你们去镜海里的一个小岛上……就是镜海宫……你告诉镜海宫的宫主……佟镜……小墨漓的情况……她会尽量想办法的……” “凝姐姐……”伤重之际,宁凝首先想到的竟然如何帮墨漓。 “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瞒着你们……我根本不是什么女侠……我只是个杀手而已……”宁凝惨然一笑,“我是摄魂榜上的人物……代号……” “霜舞。”墨兮轻轻叹了口气,“我早都知道了,你一直都不说自己的出身门派,又时刻关注摄魂榜,又那么巧,霜舞刚刚撕榜,你就跑到了蕴苍峰脚下,又如此神出鬼没……我就是再笨,也猜出个大概了。” “原来……你早都知道了……”宁凝一阵黯然,“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 “能在镜海宫之外交到朋友……我真的很意外……”宁凝将佩剑和一封信交到墨兮手上,“请帮我交给……宫主……还有……请替我对一个叫做小茶无述的女子……说一句……对不起……答应她的……我没办到……对不起……” “啪——”一声轻响,墨兮转回头去,看到了地上的水盆和愣愣的墨漓。 “宁凝姐姐……她……”墨漓有些怕,“她为什么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该休息了……”
ynj机器人#6 · 2007/12/31
突然一个黑影窜了进来,唰的一道白光,剑尖直指墨兮怀中的宁凝,墨兮一惊,还没及反应过来,剑尖已经指到了眼前,就再堪堪要刺中墨兮的时候,黑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愣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突然叮得一声,另一把剑格开了那个黑影的攻击。 “墨兮姐姐,你没事吧。”墨漓横剑在胸,挡在墨兮和黑衣人中间。 “没事,墨漓你小心一点。”墨兮抱起宁凝,退到后面挨墙站立。 墨漓虽然失忆,但是武艺已成,出手的招式都已经成了本能。 黑衣人一时也没料到眼前的娇滴滴的小女孩子竟然有这么高强的武功,不由得一怔,但很快又是凌厉的一剑扑向宁凝和墨兮,墨漓足下一点,飞身上前,抢在前头架开了那一剑,趁黑衣人立足未定,快手连出三剑分指黑衣人三处大穴,黑衣人本意是要取宁凝那边的,此时却不得不被迫退几步。 墨漓却又是一剑加紧攻来,黑衣人只好避其锋芒,几次欲趁墨漓回招之际抢出她的剑光笼罩,可是偏偏墨漓的剑使得虽无华彩,确实有板有眼,黑衣人虽然知道墨漓绝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一时半会要想甩掉这小丫头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正在焦急之时,突然听到门口一声惊叫:“这是怎么回事?” “锅巴别进来!”墨兮刚喊出口,却见到黑影已经迅速掠出墨漓的圈子里,绕到了锅巴背后。 “不相干的人不要碍事!”黑衣人低声喝道,剑刃紧紧贴着锅巴的脖子。 “你想怎么样?”墨漓问道。 “交出那个女人!”黑衣人指了一下宁凝。 “凝姐姐已经死了!”墨漓冲口而出,“你还想把她怎么样?” “凝姐姐她?”锅巴一惊。 “死了?”黑衣人也喃喃道,又厉声道,“尸体给我。” “不可能!”锅巴突然喊道,“不要管我,你们带着宁凝姐姐离开,也许凝姐姐还有救。” “可以。”墨兮缓缓说道,将宁凝放在了地上,“没必要用活人来换死人,你只不过也是接到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罢了,我不想多纠缠。” “可是……”墨漓很不解。 “放了他,”墨兮站起身来,“我们离开。” “慢着!”黑衣人突然又喝道,“你们跟镜海宫是什么关系?” “镜海宫?”墨兮墨漓都是一愣。 “嗯?”黑衣人似乎也怔了一下。 就在黑衣人愣的一下中,墨漓突然起身一剑刺向黑衣人,黑衣人往后一避,手中微松。只听墨兮大喊一声:“锅巴,用肘往后撞。”锅巴虽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很听话的使出了全身力量用左肘磕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只觉得胸前一股巨力迫来,顿时压呼吸都困难了。转瞬间,墨漓的一剑又已经指到眼前了,黑衣人不暇多想,只得立刻松开手上的锅巴,向后跃出了墨漓的攻击范围。墨漓也不急追,先挡在了惊魂未定的锅巴身前。 黑衣人退开几步,才觉得胸口里已经气血翻腾了,不由得差异地望了锅巴一眼,却只看到锅巴一脸惊恐的在墨漓身后,却又紧紧地盯着自己,似乎随时想要挡在墨漓身前。 势单力孤,与眼前两个身份不明的高手过招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何况他们背后那个女子虽然还未出手,但是很难说是不是在隐藏实力。打定主意,黑衣人突然一扬手,六枚透骨钉激射出去,直指墨漓上中下三段,墨漓侧身一转,几乎不费什么力就避开了四枚,又打落脸前两枚,墨漓正在惊奇黑衣人的暗器怎么会如此势弱,背后一阵疾风,一枚透骨钉直冲墨兮而去,速度快到墨漓来不及反应。 眼见一枚暗器夹着劲风扑了过来,墨兮下意识地举手挡在了脸前。 “叮——”一声轻响,墨兮的手臂震的直麻,硬是被这个小小的暗器打得撞到了身后的墙上。 “墨兮你没事吧?”墨漓锅巴全都围了过来,墨兮甩了甩头,耳朵里还有些嗡嗡作响,她一片茫然地望向自己的的手里,是宁凝交给她的软剑,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薄薄的一片软剑竟然瞬间结成了一把碗宽的冰剑,刚才那一撞,冰剑上的冰碎了不少,却也将那一击之力消下去不少。 墨兮正在发怔,突然间上的冰尽数融去,似乎从来没有凝结过一样,宁凝姐姐,你又救了我一次…… “墨兮姐姐?”墨漓看到墨兮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墨兮摇摇头,“只是震的有点晕而已。” 锅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那个黑衣人离开了。” “嗯,”墨漓应了一声,“墨兮姐姐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墨兮认真收好了宁凝的软剑,“我们快点离开吧,那人很可能会去搬救兵。” “平谷你的功夫真的是很棒啊,”蕴苍峰上,夏洛峰设了一桌虽不豪华却很丰盛的小菜招待段平谷,“这些都是蕴苍的特色菜,你出身名门世家,估计一般的大鱼大肉你也看不上,就随便尝尝我们的山野特色吧。” 段平谷笑了一下:“夏掌门这么热情地招待,怎么可能只是山野的菜式呢,我还真的是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菜品。” “那我也就不妄自菲薄了,”夏洛峰憨憨地笑着,“说实话,我还真是下了番功夫呢。要知道我的兴趣可就是做菜,平谷你这么说,呵呵,我还真是挺高兴的。” 段平谷淡淡一笑,不知不觉,他对这个看起来和蔼可亲又憨厚实诚的师兄越来越有好感了。 “师父?”有人轻轻敲门。 “进来吧。”夏洛峰起身开了门,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给你介绍一下吧,”夏洛峰把年轻人拉了过来,“这是凌奇峻,算是我的徒弟吧。” 凌奇峻冲着段平谷礼节性地一笑,想要对夏洛峰说些什么,却被夏洛峰阻止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将啊?” 凌奇峻一怔,低头喃喃道:“师父……我是想说……关于小雨姑娘的事情……我去见过她了,可是人家家人不同意……所以我只好……” “呃?”夏洛峰一怔,“家人不同意?” “夏掌门,”段平谷突然起身了,“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好好。”夏洛峰将段平谷送出了门,段平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ynj机器人#7 · 2008/1/5
“镜海宫的人来了?”夏洛峰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不确信是不是。当时刺客霜舞已经毙命,可是又有人出来拦住了我,”凌奇峻犹豫了一下,“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年纪幼小,但修为不浅,现在就已经是很不错的高手了,但是……她的武功路数和镜海宫的路数完全不像。” 夏洛峰微微扬起了眉毛:“你是说……你的任务没有完成是么?” “我……”凌奇峻心里一寒,跪倒在地,“属下无能……当时……当时……” 夏洛峰突然揪着凌奇峻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你最好不要说假话,不然……” “属下不敢……”凌奇峻只觉得浑身都凉了,一时之间连怎么辩解都忘了。 “是么?”夏洛峰死死的盯住了他,“那个幼小的女孩子还有这么深厚的内力么?” “与那女子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内力深厚莫测,属下……属下不是他们的对手……” “哼!”夏洛峰放下了凌奇峻,“谅你也不敢撒谎。” “主人英明……”凌奇峻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不是镜海宫的路数?”夏洛峰似乎在自言自语,“我们和镜海宫的人又交手过几次呢?镜海宫武学之博……哼哼,恐怕没有什么路数可言。” “是……”凌奇峻不敢再搭话。 “起来吧。”夏洛峰踢了他一脚,“我还不会杀你,毕竟么,你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带蕴苍峰弟子下山,先把消息放出去,还有……不惜一切代价,去给我找到那个女孩子!务必活捉!” 玉溪水畔,几棵桃花树下,一个新起的小坟包。 虽然相识之日不多,但墨漓还是哭湿了好几条手帕,连锅巴也偷偷抹过眼泪。 这个女子,虽然身份神秘,但却是侠义心肠,懂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懂得锄强扶弱,有着怡人的容颜和温柔的好脾气。可惜…… 宁凝姐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受人之托必当终人之事,宁凝姐姐,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请你,安息吧。 尽管段平谷一再拒绝,可是夏洛峰还是要坚持让自己的大弟子凌奇峻送段平谷下山。 “平谷你别看我武功稀疏平常,”夏洛峰呵呵笑着,“这小子可是少有的天才,你看现在小小年纪就已经比我武功高多了。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他的了,拜托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带他出去历练历练吧。” 段平谷思索了一下,夏洛峰说是拜托自己带凌奇峻出去历练,实际上可能是怕霜舞报复,又推辞道:“夏掌门,现在摄魂榜还在悬赏您,您就这么把身边武功最强的弟子派出去,不太合适吧……” “没关系没关系,”夏洛峰摆手道,“摄魂榜的规矩我知道些,撕榜者有两个月的时间行动,两个月过后,如果被悬赏的人没事,才可以有其他杀手插手。霜舞应该受了重伤,短期内不会来了,所以这一个多月里我很安全的,平谷你就放心吧。” 段平谷实在找不出借口推辞了,又不忍心拂了夏洛峰的好意,只好答应了。 不过,话说回来,段平谷虽然习惯于独来独往,但是凌奇峻倒并不让他反感。这个年轻人性格腼腆,长得有些斯文秀气,话也很少,只要段平谷不主动找他说话,他是绝对不会打扰段平谷的。 “夏掌门人怎么样?”段平谷突然问道。 “师父?”凌奇峻怔了一下,“师父人很好……很宽厚……”想了半天,凌奇峻又没话说了。 “很好的人……”段平谷喃喃道,突然又问,“那你师父怎么会结到仇家,还被悬赏。” “大概是因为树大招风吧,”凌奇峻这回倒是不加思索,“蕴苍峰这些年来名声渐起,会有人眼红也是很正常的。” 段平谷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听说不久前,这些年来同样风头正盛的穆寅教教主范武安就被刺杀了,是死在一个叫做冰凰的人手上,这个人你以前听说过吗?” “冰凰?”凌奇峻的神色有点异样,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我们从来不关注摄魂榜的事情,所以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段平谷有些失望,自言自语道:“摄魂榜上的这些高手一个个都有过人的本领,至尊、夺、镜殇且不说了,就是新起的风不良、刃、焱凤……还有绝,都是少见的高手。可惜……这些人都只能干些见不得光的事,若是能与这些人切磋该有多好啊……” 凌奇峻怔怔地看了段平谷一会儿,眼睛里不知不觉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听说了吗?霜舞失败了!” “霜舞竟然失败了?刺杀对象不是夏洛峰吗?” “是啊,以霜舞的能力怎么可能失败。” “别急别急,听我说,据说夏洛峰听说自己被悬赏了,立刻就从少林请来了帮手,嗯……是个叫段平谷的俗家弟子,相当厉害的,结果霜舞没刺杀成夏洛峰,反倒是被段平谷达成了重伤!” “哇……” “对了,这个段平谷我好象听说过!” “我也听说过,好像是大理郡王段延昌的儿子!” “原来是出自大理段氏和少林两家的高徒啊,怪不得这么厉害……” 顾升闻津津有味地竖着耳朵听着客栈里的人兴致飞扬的显示自己的知识,一边小小感慨:霜舞居然失败了,还真是出乎意料,不过对自己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啊,再等一个月,就又有大笔收入了。 客栈里的人闲聊神侃完了摄魂榜的新闻,又开始谈论天气、收成、市场之类无聊的事情了。顾升闻听得打了两个哈欠,决定出去逛逛,刚刚起身,又听到一个小新闻。 “听说醉红楼又新来了位姑娘,据说是波斯来的……” 顾升闻瞬间精神一振,速度平移到了新闻播报员的附近。 “那姑娘叫伊什么……对!叫伊斯娅(IsaiahMeteor),皮肤白得跟雪似的,那眼睛鼻子……啧啧,真是……” 瞬间顾升闻化作一缕清风冲出了客栈…… 不需要找人问路了,顾升闻惊奇的发现,路上竟然就有两两三三的衣着或好或坏的人在朝一个方向走去,还谈论着那个传说中的大美人伊斯娅。 顾升闻顿时精神倍增,对美人的憧憬又多了三分,顺着人流,顾升闻一路挤到了醉红楼前,却发现前面已经是人潮汹涌了。考虑到自己不是软体动物,顾升闻决定还是现在远处望一眼好了。 站在二楼,看着底下的人潮汹涌,老鸨一阵头晕,虽然为了揽客,老鸨特别叫人去各处通知消息,告诉大家醉红楼会来新的波斯姑娘,但还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嬷嬷?”背后传来了清丽的声音,老鸨回头一看,原来是伊斯娅出来了,由于怕引起骚动,伊斯娅特意蒙上了面纱,可是仅凭那双勾魂的媚眼和窈窕的身段,伊斯娅刚一露面,底下的男人们就是一阵惊呼。 “天呐,那腰身!” “皮肤好白嫩!” “好漂亮的眼睛!她看我了看我了!” “唉,你口水不要留到我的身上!”顾升闻推开旁边一个口水吧嗒的家伙,觉得身旁一帮色狼吵得不行了,只好按住耳朵,尽量往前挤着看美女,虽然距离很远,伊斯娅还蒙了面,但就是顾升闻这种见惯美女的家伙还是不由自主惊叹不已,心里面直接打了九十八分,并且估计如果去了面纱,就是九十九分了。 伊斯娅淡淡的看着地下喧闹的男人们,悄然叹了口气。 “伊斯娅姑娘今天只想请一位公子进去小叙。”老鸨突然开了口。 地下顿时一阵嘈杂。 “我!我出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 “两千!”“三千!” 顾升闻顶着一头瀑布汗看着这群人竞拍,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如此美人,岂是金钱能轻易买通的。 “大家静一静!”老鸨又喊了一声,“伊斯娅姑娘不爱钱财,只爱英雄。若是有武艺超群的,才能进去一睹伊斯娅姑娘的芳容!” 底下突然安静了几秒钟,又是一阵嘈杂。 “大爷我号称打遍东三省!” “哼,就凭你,跟我都还差点!” “我才是武艺超群!” 伊斯娅看着底下这一群粗人,有些不悦,附在老鸨耳畔低声说了几句,就转身回屋了。 老鸨怔了一下,马上又打断了底下的吹牛大赛:“伊斯娅姑娘说了,谁能取下醉红楼顶的绣袋,就可以见伊斯娅姑娘了!” 老鸨话音未落,突然黑压压的一片人就冲了过来,顿时把老鸨吓得呀的一声就趴到了地上。 不过别说老鸨,就是顾升闻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茫然了一会儿,顾升闻还是决定不看这群蚂蚁惨不忍睹的表演了。淡淡一笑,顾升闻足下一点,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直接踩到身旁一个倒霉蛋肩上,飞出数丈,在另一的倒霉蛋头上一借力,直接就到了醉红楼前,几个人正在楼上打的不亦乐乎,看到顾升闻飞一般地飘了过来,都是一愣。 顾升闻对那几个家伙报以迷人的微笑,又送了一句温馨提示:“一定要注意着地姿势。” 话音刚落,足下一绊,直接就把一个愣神的家伙送了下去,另外几个一分钟前的敌人瞬间结成了盟友向顾升闻扑了过来,顾升闻脚下踩着五行八卦,借力一拨,直接把一串色狼全部送了下去,只听地下一阵惨叫。 顾升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些孩子……怎么都不听劝呢。” 说完话,顾升闻飞身上了醉红楼最顶,将绣袋取了下来,仔细一看,做工相当精致,还透着淡香,他也不客气,直接就揣到了怀里,然后又飘了下来。 老鸨正目瞪口呆看着人肉瀑布,突然有一个家伙飘到了眼前,都没了反应。 “喂!”顾升闻举手在老鸨眼前晃了晃,“我拿到绣袋了!” “哦……”老鸨回过神来,“公子请进。” 顾升闻自顾自的进了屋,只留着老鸨在外面继续愣神。
ynj机器人#8 · 2008/1/10
醉红楼里富丽堂皇,各个别院倒是数不胜数,不过顾升闻压根不用找,只要动动大脑就知道:如此当红的歌姬必然是在最豪华的小苑里了。 走到门前,一股淡淡的幽香散了出来,顾升闻一阵窃笑,但还是故作绅士地装模作样的敲敲门,扬声道:“在下顾升闻,久闻伊斯娅姑娘芳名,今日前来拜会姑娘。”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透门而出:“原来是顾公子,快请进来。” 顾升闻再也不客气了,直接推门而入,小小隔间中布置得相当雅致,一草一花都恰到好处,一壶檀香的轻烟附柱而上,如此温柔乡实在是让人如至梦境。 美人端坐几前,案上几只精致茶具,做工精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一双纤纤玉手执起茶壶倒了两杯香茗,那双手洁白如玉,手指纤细光滑如葱,仅是这双手就不知道能羡煞天下间多少女子了。 但是顾升闻的目光却俨然已经飘到了手的主人身上了,虽然伊斯娅依然低着头,但是几步之间,顾升闻已经看得真真切切的了,雪白如凝脂的皮肤,长长弯弯的睫毛上微微带着一丝雾气,伊斯娅微微抬起头,那如一泓秋水般的眼睛透着无限的娇媚,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只如草莓般的的朱唇,朱唇微启,美人如黄鹂般铃脆的的声音响起:“顾公子请坐。” 顾升闻怔了半晌,却不就坐,只是低声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想不到,伊人竟然美至如此。”说罢,顾升闻低下头,不再看伊斯娅。 伊斯娅一怔,问道:“为什么其他人见到奴家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只有公子看了一眼就不再看……难道,公子嫌奴家不够美么?” “不是。”顾升闻淡淡一笑,“姑娘拥有天人之姿,实在是美得无以复加,在下只恐拙于言辞,难于形容姑娘的容颜。” “那顾公子为何?”伊斯娅又问道。 “只因姑娘实在太美,我只怕看多了,若是以后都再看不到了,就会时时遗憾;可是又实在想看……唉……”顾升闻叹了口气,“在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伊斯娅咯咯一笑:“公子真会说笑。” 说罢低头端起一杯茶递了过来:“公子请尝尝奴家从波斯带来的香茶。” 顾升闻接过了茶杯,坐在了伊斯娅对面,淡淡的品了一口,不由得赞道:“好香的茶。” 伊斯娅嫣然一笑,顾升闻顿时觉得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不由得怔怔地望着她看。 伊斯娅掩口轻笑:“公子刚才还说不看呢。” 顾升闻叹了口气:“不管以后了,我就想现在好好看着你。” 伊斯娅羞涩的低下了头,突然一滴泪水落了下来。顾升闻大惊:“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伊斯娅擦了擦眼泪,“公子没说错什么,只是……只是,奴家想起了一件伤心往事……”说到此处,伊斯娅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什么事情,不妨倾诉于我。”顾升闻递过去一张手帕。 “奴家只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伊斯娅接过手帕,“奴家本来生于普通官宦家,父亲是一方地方官,母亲是波斯女子,家里人都淳厚老实,与世无争,奴家以为本来可以如寻常女儿家一般过幸福的小生活,可是……奴家不知为何,一夜之间竟惨遭灭门,只是奴家正巧在外才免于灾祸……呜……” “啪!”顾升闻拍案而起,“是谁如此禽兽不如?” “公子如此仗义……奴家感激不尽,”伊斯娅感激地望向顾升闻,“其实奴家本来不知,后来才打听到……原来奴家父亲惹了仇家,被人在摄魂榜悬赏,而撕榜的人……却是现在排名第二的夺!” “夺?!”顾升闻差点没跳起来,“对不起,伊姑娘你节哀顺变,我有事先走了。” “顾公子?”伊斯娅还以为顾升闻必会拍着胸脯说交给他就行了,却没想到顾升闻竟是这般反应,急忙拉住了顾升闻的衣角:“请顾公子为奴家作主!” “呃……”顾升闻挠了挠头,“对不起,摄魂榜上的人我可惹不起,还是夺……你自己去悬赏好了。” “可是公子,”伊斯娅紧紧拉住顾升闻,“摄魂榜是不允许悬赏榜上的人的!只有摄魂榜上的人才可以挑战更高位的人。” “那关我什么事呢?”顾升闻一脸纯情。 “公子轻功卓越,又武艺高强,却未在江湖上有盛名,恐怕……” 伊斯娅犹豫了一下,“也是摄魂榜上的人物吧……” “呃?”顾升闻一脸无辜,“姑娘你想多了……我就一安分守己的小老百姓。” “公子!”伊斯娅突然盈盈拜下,“奴家多年来略有积蓄,只要公子帮奴家达成心愿……奴家也愿以身相许……”说罢,伊斯娅取出一个小盒子,一打开,尽是耀眼的的金银珠玉,个个价值不菲,只看的顾升闻眼都直了。 愣了半晌,顾升闻摇摇头:“对不起,你搞错了,我帮不了你……”不待说完转身就想跑。 “慢着!”伊斯娅一声厉喝,“难道传说中摄魂榜第十三位的风不良就是这般胆小如鼠么?”
ynj机器人#9 · 2008/1/12
顾升闻一怔,只好悠然一笑:“姑娘真是冰雪聪明啊……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来我猜的没错,”伊斯娅有些得意的走了过来,“轻功卓越,出手迅猛又奇诡多变。外表斯文像是个翩翩公子,可却偏偏是个色中饿鬼。看来江湖上的传闻不假,我只是随口试试你,没想到还真的是。” “色中饿鬼……”顾升闻一脸郁闷,心里大叫委屈,自己怎么就落这么个名号。 “哼,”伊斯娅冲着顾升闻嫣然一笑,“顺便告诉一下风不良公子,刚才你已经中了我下的毒了!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不然……” “不然怎样?”顾升闻微微一笑,“勾魂姑娘?” 伊斯娅一震:“你……怎么知道的?” “据说,勾魂擅长易容,下毒,所以身边常带着多种药香,又对摄魂榜了若指掌,偏偏年纪又轻,似乎还是女子,……;虽然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不过据说她常常以美色诱人。其实我也是随口试试,没想到还真是。”顾升闻回头报以最纯真的微笑,“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我就闻到你的屋子里有一股幽香,挺好闻的,嗯……就像曼梭罗的香味……对了,你请我喝的茶,我也刚好见过,是一种特别的草,叫做蒲菱,不过呢,刚好我有一次完成任务,别人送了我一件宝物,叫做避毒珠……所以可惜了,不能见识这些药的威力了。” 伊斯娅一字一句地听着,只听得脸色煞白,许久,才有悠然道:“风不良果然厉害,不愧为摄魂榜第十三位。” 顾升闻苦笑一下:“伊姑娘你这是太谦虚了吧,您的排位可在我前面呐。” 伊斯娅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只会下毒使诈,根本没资格和夺决斗……风不良,现在我把话挑明,只要你肯帮我报仇,刚才我的许诺一定应允!” 顾升闻摇了摇头:“我不是夺的对手,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转身刚欲走,背后突然一阵劲风袭来,只听见伊斯娅的厉声喝道:“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要想走了!” 来不及反应,顾升闻直接一侧身,一条紫色长绫擦身而过。 顾升闻打趣道:“美人舍不得我么?”话刚出口,突然闻到一股异样的淡香,不由得一惊,立刻并住了呼吸,向后纵出了一步。 “是啊,我舍不得你啊,”伊斯娅恨恨地说道,“把小命留下来吧!” 顾升闻暗道不好,长绫裹着淡淡的异香又铺面打了过来,顾升闻脚下一点,又避开了过去,本来身怀避毒珠的他在正常情况下是没必要怕这种毒的,可是长绫上的药粉依稀可见,若是碰到了或是吸入了,就算不中毒功力肯定也要大打折扣。可是屏住呼吸又直接影响内息的运行,再加上房间狭小,又不知道伊斯娅有没有在别处下毒,忧心重重的顾升闻轻功只发挥了不到五成,不由得开始打算如何跑路了。 “想走?”伊斯娅又是一声厉喝,长绫如一条色彩斑斓的蟒蛇,在顾升闻眼前虚晃一下,又盘到后面去断了他的退路,顾升闻急忙平地拔起向后一跃,躲过长绫,无奈屋顶限制,长绫几乎扫到他的身上,幸好被屋中一盆文竹挡了一下。跃到了一边去,才发现刚才还欣欣向荣的文竹一瞬间竟然尽数枯萎,顾升闻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软兵器实在是难以把握去向,上面带毒又不敢触碰……顾升闻静下心神,思忖道:离她较远,长绫易施展开,旁人只会被牵着鼻子走,可若是欺近身前……想到这里,顾升闻突然心生一念,高声道:“姑娘如此挽留,顾某怎敢拂了姑娘的好意。”话音未落,突然爆起扑向伊斯娅,伊斯娅连忙抖出长绫,激射向顾升闻。 来得好,顾升闻一喜,一个“金蝉脱壳”,外衣一下,笼住了长绫前端,顾升闻顺势一牵,已经飞身到了伊斯娅眼前,迎面拍出了一掌,伊斯娅来不及拉回长绫,只能回手招架,却突然眼前一花,只听呲的一声轻响,顾升闻虚晃一招已将长绫断开。伊斯娅大怒,舍下长绫,一掌劈出,顾升闻知道她掌风中带毒,并不直接招架,而是将手拢在袖中,顺势一带,又是一掌拍向伊斯娅面门,伊斯娅不急躲闪,突然觉得面上一凉,定睛一看,顾升闻已经在一丈以外,手中还拿着一张面具仔细观察。伊斯娅一惊,一摸脸上,早先的易容已经不见了。 顾升闻看了一下面具,又看了看伊斯娅,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还是觉得,这样子比较好看……嗯,不错不错,就是嫩了点……” 除了面具的伊斯娅露出了一张尚带着稚嫩的脸蛋,粉红色的脸颊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虽然还是娇艳欲滴,可是妩媚不足,怎么看也不过十六七八岁的样子。 “你真的是勾魂?”顾升闻半信半疑地问,“勾魂出道的时候,你这个小丫头还在玩泥巴吧?” 伊斯娅哼了一声却不答话。 “嗯……”顾升闻想了想,“不过你的手法也确实很像勾魂,长得也确实勾魂……难道你是她的私生女儿?” “不需侮辱我姐姐!”伊斯娅突然厉喝道,又是一掌拍向顾升闻。 顾升闻赶紧躲了开来,又保持距离站好:“你没事冒充你姐姐做什么?好好的女孩子做这种事可不好啊……” “我姐姐……已经死了……”伊斯娅一想到伤心事,不觉得泪已盈眶,突然跪了下来,“我姐姐是死在夺的手下,我只想为她报仇,只要你去挑战夺,杀了他,我什么都给你!” 顾升闻叹了口气:“你姐姐是挑战夺反而被杀的,我们都不应该再插手,何况……我只是排名区区第十三位,根本不是夺的对手……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说罢,顾升闻转身不再看伊斯娅,直接飘然而去。 晦气呀,顾升闻感慨着,看美女不成,反而差点惹来了麻烦,真沮丧,不如去大吃一顿安慰一下自己。打定主意,顾升闻又转到了摄魂榜所在的小酒店,还没坐下,突然发现又有美女。 司徒臻刚进到酒店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附近有色狼! 果不其然,还没等她巡视四周,一张大脸就凑了过来:“这位姑娘你好,我觉得我们似乎见过面……” “你是……”司徒臻后退一步,惊叫道:“顾升闻公子?” “呃?”顾升闻反到吓了一跳,“我们难道真的见过面?” 司徒臻惊喜之余,赶紧拿出了一个钱袋:“顾公子,这是你的钱袋吧?” 顾升闻端详了半天,觉得这个钱袋确实似曾相识,但又想不出来为什么会在这个女子手上,终于,灵光一闪:“哦?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吧。”司徒臻喜道。 “难道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 司徒臻一阵晕眩,好不容易才站稳,解释道:“顾公子你记不记得,你在阜阳曾经给一个小孩子这袋钱?” “嗯……好像是。” “我是那个孩子的姐姐……呃……那个孩子说用不着钱了,托我还给您……”司徒臻硬着头皮解释。 “可是那是在阜阳啊……”顾升闻又问了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司徒臻又是一阵晕眩:“碰巧遇到了……” “可那天我没见到你啊……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呃……” “难道你暗恋我,所以那天故意派个小孩来认识我?一定是这样的……嗯……一定是……” “对不起,我想我认错人了……再见……还是不要再见了……” “喂,等等。”顾升闻一脸黑线地目送司徒臻绝尘而去,郁闷地嘟囔着,“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没有幽默感……” 刚一回神,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凉风,顾升闻不由得一凛,好重的杀气! 回头只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男子背着一把奇怪的刀走进了酒店,直接到了摄魂榜前,顾升闻不由得也凑到了跟前。 悬赏:点苍派三大长老。 没有人撕榜,可是悬赏下面却有一行小小的标注:雇主指定了一个人先完成任务——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