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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feeling / #1511493同步于 201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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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ling机器人发帖

征友的故事(第一篇7)小小的一段

cccoco
2010/6/22镜像同步7 回复
想写篇小说关于byr的征友故事 留个楼,有空时写。 版三给个面子先别删啊。 夏至未至风渐疾 鹊桥未搭怨织女 左转缘来如此 逢时逢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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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coco机器人#1 · 2010/6/29
第一篇 楼下乱哄哄地热闹,一波接一波的歌声如浪潮,退去又涌起。声音没有形状,却能填满所有空间,当然并不包括空洞的心。 他叼根烟,赤裸着上身,靠着阳台油漆斑驳的栏杆吐着一个个曲线平滑的烟圈,突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发了一会呆,烟头不知不觉烧到了指头,他于是恨恨把它扔在地上重重地踩两脚,心情真是恶劣啊:“这群**,到底要唱到几点呀!” 毕业离他似乎有些遥远了吧,两年不痛不痒的时光路过之后,再深重的坑也被踏出了模糊的棱角。管他呢,走到哪都是人车房子石头树木草地,不过是各物的比例性状不一样罢了。 感伤?pia飞。 电脑里放着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泛滥的感伤定向指南此时突然有点失去意义了。 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了眼睛。 他茫然地把Matlab的界面打开又缩小,还原又缩小。一遍又一遍。 你估计也知道,这样的孤单里,空虚就会趁虚而入带来寂寞蚕食你的脑细胞。那样空的空间,那样空的时间,那样的空荡没有寄托。 是无聊了,会习惯打开论坛,水版各处乱逛。 反反复复地刷新,直到厌倦了眼前一成不变的主题帖。 是习惯了,会习惯地发个话题,写着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 哦,不对。今天有缘来似乎有点疯狂,各种mm征友。 他笑了,习惯性地点燃一根烟。
cccoco机器人#2 · 2010/7/5
“你是哪的人呀?” 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时,他正出神地盯着那个白色衣领里晃动的项链坠。那银色的镂空的坠子,衬着雪白的肌肤,真是美丽极了。 不过哥们,这样的注视是不是有点露骨的小ws呀。 果然,女孩脸色一沉,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领口,他才回过神来,微微有些脸红。 “呃,你刚才说什么?” 这样的谈话真是有些枯燥,不过也是必须的。名字,家乡,以及专业和年龄,等等。 女孩叫夏乔予,浙江人。典型的江南小女子,温婉却有些小调皮,白皙的皮肤,柔和的五官,相当合他的心意。可是他却有些犯难了,这样优秀的女孩怎么会还需要征友呢?这样的问题人似乎还是别问的好,于是他笑了笑。 他坚持请她喝奶茶,付帐时一翻钱包:木有零钱。 夏mm的脸色有些尴尬,笑道:“没事,我来付吧。” 北京实在不是个散步的好地方,车多人杂,压马路还有各种油烟来促进浪漫的气氛。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断节的对话实在让人不舒服。
cccoco机器人#3 · 2010/7/9
好在五道口是个热闹的地方,路边的小摊让人目不睱接,小贩扯着嗓子在叫卖。 他斜眼看身畔的女孩,似乎兴致不高,捧着奶茶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又一口,总不见喝完。 嗯,虽然不常看言情小说,他也觉得这并不是个好的开始。得好好想想啊,平常卧谈时下铺的那把妹高手花花公子是如何侃侃而谈的。这破脑袋,考试时如此好使,这会却是空白得不行,这下该悔恨当初不虚心接受那翩翩公子的经验传授,书到用时方恨少。 不过也该天无绝人之路,两人前方五十步有许多人围成一个圈。夏乔予抬眼一瞧,有心要打破这僵局,便冲旁边的木头笑道:“哎,我们去瞧瞧吧。” 人群中端坐一年轻人,长发披肩,若不是那英气的眉毛泄露了他的性别,只怕人人瞧上一眼皆以为是个眉清目秀的女郎。 年轻人跟前支起画板,照明灯打在白色的画板上,眼见轮廓已形成,赫然便是坐在他面前的少女。只见画笔轻巧地上窜下跳,眉眼渐渐清晰,发梢隐约可辨。 他不禁暗赞一声,这素描手法真不是盖的,兴许是附近院校的学生吧。再一看夏mm,已两眼发光,目不转睛地盯着画板,嘴角微扬间腮上一个浅浅的小酒窝,让他蓦然心一动。 不过几分钟的光景,一幅素描已完成,那女孩的姿态眼神竟是跃然纸上。四周有不约而同的掌声,那女孩兀自高兴地领着画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碰碰夏mm的胳膊,轻声道:“你也过去画一幅吧。” 她转过头,绵长的睫毛衬着温柔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底下煞是好看。 他不由得补上了半句:“一定很美。”
cccoco机器人#4 · 2010/7/11
门“哐”的一声被推开,他手轻轻一颤,烟头差点碰到裸露的膝盖,一口烟就憋了半口在喉咙里,真是难受。 来人却是那翩翩公子袁里,双手迅速将雪白的衬衫脱去,一手已解下裤带。这时方发现这目如铜铃的家伙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自己,遂笑道:“我说张飞呀张飞,就只知道闷在那儿编程序。这世道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你干瞪眼。” 他扭过头,不搭话,将烟头摁灭在易拉罐里,继续上下翻动着论坛的界面。那些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过的话语,id,主题,老早就在脑里成了习惯。 只是,有时候习惯也容易勾起回忆。 “哟,缘来。”袁里凑过来嘻嘻笑了,“有觉悟!再接再励,屡败屡战!啥时候再用得上哥们尽管说。” 他随手打了袁里一拳,袁里便嘻嘻笑着转身:“哥要睡了,约会真TMD累啊。” 楼下的喧闹混合着袁里嘟囔的叫骂声,水一般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真寂寞呀。 寂寞到,连程序也不听话地调不通了。 不过还好,自己还是有点回忆的。那样短那样乌龙的一段回忆,连他都不知道这算什么。管他呢,好歹自己也曾经光荣地送一个女生到她的宿舍楼下,如此云云。。。 “谢谢你,今天很开心!”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未喝完的奶茶,笑容甜甜酒窝浅浅。楼管在玻璃门后拿着大锁在冷冷地旁观,就差没出口催促了。 他站在楼梯下,仰头看她,心想:真是个美好的女孩。 她挥挥手,匆匆进门,白色的小包里装着那幅简约纯美素描(这是他今晚上自认为做得比较好的一件事)。
cccoco机器人#5 · 2010/8/7
“然后呢?”袁里从床上探出头来,懒洋洋地问道。 张飞斜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手里的烟头已渐渐短了。明灭间,就用它短暂的一生暂时缓解了一个无聊男人的寂寞,真是伟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张飞向前倾了倾身子,把烟掐来在易拉罐里。只听“咝”的一声,那烟头回光返照般亮起却又黯然熄掉,几缕余烟袅袅升起,硬是把张飞又呛得打了个喷嚏。 “我去!”袁里使劲捶了一下床沿,“你也太纯了吧,这明明有戏的,你就不会趁热打铁啊。” 谁知道呢?那时候的感情呀,不过是个闷骚了二十年的男孩单纯的小好感。爱情,那太矫情;速食恋爱,那太污蔑人了。所谓情窦初开,或许就是这样朦胧模糊不知进退的感觉吧。不过,这会要再谈起来,那可就变味了。 “老张呀,我看这女的挺适合你的,你要不要考虑去应则个?” 张飞头也不抬,回道:“咋?你不睡了?那我继续放歌了。” “别介。”袁里笑嘻嘻地扔下一根烟,“你的终身大事比睡觉重要得多。你也别不安,有人征就会有人应,你就去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出事了哥们帮你想办法,啊。” 张飞把烟夹在耳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生活可真是无趣,三点一线,宅。 那个白皙秀气的女孩,这时候在哪呢?哦,可能在谁的手臂里。他算什么?不过是个未及格的被pass掉的loser罢了。 “好啊。” 袁里坏坏地笑了:“好!那哥们帮你约她,保你成功!”
cccoco机器人#6 · 2010/8/23
那样久,那样久的分离,张飞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想起什么。 路灯下她浅浅的酒窝?素描纸上她安静的轮廓?还是宿舍门口她回眸的一笑? 时间果然真混,让那样的怦然心动此刻平静得如一滩死水。也真遗憾,在那样旖旎的岁月里没有把感情纵情挥霍一番,却让炽热在淡泊里慢慢归于死寂。现在你敢问问胡子没刮干净的张飞:“你还相信爱情吗?” 有时候,人生就像个冷笑话,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惆怅。 袁里也真说话算话,当下凭其三寸不烂之舌功硬是在Q上说服了女孩在众多应征者中让张飞成为了得到“面试”机会的成功者之一。 张飞笑而不语,袁里却“哇哇”大叫道:“死张飞,说动这女的可花了我无数的脑细胞,搜寻了我泡妞上下十年的经验借鉴!要是你不请我吃顿香锅我可不管了。” 话虽这样说,袁里却很义气地继续顶张飞。 “首先,要从外观彻底改造你!”袁里笑嘻嘻地上下打量张飞,对他松垮的破烂T加大裤衩不与评论,最后还冲他的大拖鞋绝望地摇摇头。 “其次,你要学会一些能让女孩子听了耳根子就一软的小话。”袁里夸张地翻开笔记本,“这是我总结多年的秘笈,可以在这危难之际借与你一观,一定要还回来!”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袁里拍拍他的肩膀,“要从战略上渺视敌人。” 张飞耸耸肩:“听不懂,劳烦您老人家解释。” 袁里“嘿嘿”笑了:“就是,永远不要以为你爱上了谁。”
cccoco机器人#7 · 2010/8/26
袁里说的这句话,倒是让张飞愣了一下。 他看着镜子里面目一新的自己,假装得意地笑笑:“哦,是说要耍流氓吗?” 袁里高深莫测地摆摆手,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想成为情圣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所以你得弄清楚。你可以动情动心,但你爱上的只能是爱情。” 爱上爱情? 听起来有些悲凉的意味,这样一种虚无的感觉,是情圣所拥有的一切? 仿佛也真是对的吧。 袁里带他在门口的理发厅做了个发型,又借他的古龙水胡乱一喷。这会,人模狗样的他正徘徊在学十三小超市,摸着下巴新剃的胡茬,等那个姑娘。 远远地,仿佛感觉有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抬眼望去,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朝他靠近,他下意识把烟扔进了脚边的下水道。 “你是张飞?” 他眯了眯眼,下意识扯出去面试的笑容:“对,你是许晓悠吧?” 只听“咯咯”的两声清脆笑声,他才慢慢抬眼看清眼前的姑娘:齐肩的长发随意散着未经修饰,黑而略粗的眉毛略为粗犷,眼睛大而明亮带着狡黠。 “跟你说对不起,许晓悠是我同学,我叫李西。”她边说边小心翼翼看他神色变化,“她。。。病了,不太想出来。我刚好没事,也是单身,所以想来见见你。” 张飞挑了挑眉,突然感觉之前的压力消失了,浑身说不出的轻松愉快:“啊,这样。没关系 。那。。。” “我们去吃饭吧!”她快速接道,“你请我吃呷哺好不好?” 张飞突然有种错觉,莫不是碰上了饭托?那,也没有这么low的饭托吧?遂点点头,示意走起。 热热闹闹的呷哺从来不缺客人,在热气氤氲里张飞吃的有些开心,跟李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是熟识已久。连他也未曾察觉,自己这么多年变得不健谈的性格居然也能与人从家乡聊到北京,从小时候聊到长大。他意识到,可能不是自己变了,而是这个姑娘真的太自来熟了。 他们说到某个段子,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起来,张飞不自觉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笑得弯了腰。然后,气氛瞬间尴尬。于是,一个喝饮料一个下面条,目不斜视。 良久,张飞仿佛听到李西轻轻说了一句什么,他转头问:“你说什么?” 却迎上了李西清澈而期待的目光:“张飞,你不记得我了?” 他讶异,愣住:“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吗?” “08年那会,我们在一个志愿者团队你忘了?”她的眼神有些失落,“你是我们领队,我当时在鸟巢A口。后来有一次工作调动,你说我声音好听英文说得不错,让我去地铁广播站了。” 张飞恍然想起来,当年那个瘦小的姑娘沉默腼腆,偶然听到一次她给老外指路操着流利的美式英语,不禁有点刮目相看。后来地铁广播站需要一名志愿者做双语导流广播,就推荐她去了。 他有些失神,突然想起了那段青葱岁月。那会的自己,并没有那么负能量,单纯而美好的少年,努力去做好每一件身边的大小事。 李西伸手在他眼神晃了晃,抿着嘴笑露出不太明显的小酒窝:“我一听乔予说是你,我就想来见见你。。。” 之后李西说的话他都有些听不清楚,只反问了她一句:“你刚刚说谁?” “我室友,夏乔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