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 . .话说武松自景阳冈上打死一只大虫之后,满县皆闻,知县爱其才,遂参其在县里做了个都头,后不久,大街上得见武大,自此弟兄一处过活,一直无事。 忽一日,知县想起东京老小,自想自到任后,也搜刮得好些金银,一直想送到东京家小处使用,以谋个升转,只是一直不得其人。如今新参的都头煞是英雄了得,何不托其走一遭,也好了了这桩心事。念及此,遂传武松如此如此吩咐一番。武松得知县抬举,一直无出力处,此时如何不肯,遂打点行装,与武大作别,带口戒刀,复投景阳冈来。
信步而行,不觉已是黄昏,武松堪堪走到景阳冈山脚,看看远近,不见半间客栈酒肆——看官,武松数月前打死大虫前还饱醉一场,如果如今没一个落脚处?须知武松昔时从柴官人处归来,天晚喝酒处在岗子的另一边,故此处不见酒帘半片。武松一来欲找落脚处,二来念及数月前喝的号称三碗不过岗的烈酒,果是好劲道,每每想念,虽然时维日暮,岗上渐见阴森,但武松终是艺高人胆大,自寻思:上次岗子上好只大虫,洒家赤手空拳也打死了,如今洒家又不曾醉,怕甚么鸟,只是过去那边客栈吃酒歇脚,如在此处,无处投宿,不是耍处。遂提刀大踏步上岗来,那天色愈见晚了。 武松走到岗顶密处,眼堪堪能见物,正站着吹阵山风,欲下岗去,却听得风里一声低吼,密林处现出一只大虫来。武松虽艺高胆大,终是突然,唉呀一声,才刚消散的汗又渗了一身,立马抽刀在手,对着大虫摆个架势,侯那大虫上前。那大虫却只嘶吼,前抓按地,却不上前来。武松等了一会,不见大虫过来,寻思:却是作怪,难不成大虫亦知我打虎威名,不敢上前?半响,又自思道:大虫虽不前,如我下山时却尾随而来,甚是不好,上次那只大虫比这只更大,亦吃洒家打死了,如今又有刀在手,何不上前为地方再除一害,也好显显洒家的身名。念罢,遂提刀步步逼上前去。 那大虫看武松逼来,却似怕了,转身慢走离开。武松看那大虫行姿,不甚了便,料定大虫有伤在身,故此惧怕,却大踏步赶去。看看将近赶上,那大虫却忽然直立而起,只两只后脚着地,飞也似逃去。武松却猛吃一惊,顿了一下,那大虫却去得数十丈,却见一身皮滑落,却见一黄衣男子,下穿虎皮缝就的裤子,飞逃开去。武松猛省:这厮却扮大虫剪径,遇到胆子小的,犹可找几文钱,今日却遇到洒家,却可笑。自笑了一回,上前拾得虎皮一块,却放包袱里折了,仍投下山来。网易广东省深圳市网友 [tobeself0] 的原贴:2武松到得岗下客店,已是打更时分,只见店里无甚客人,叫掌柜时,却觉面生,不是上回吃酒时模样,武松又饥又渴,大声叫:“店家,有甚么好酒尽管烫将上来,不要问,有甚么下酒物也大块切来。”掌柜的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客官,却也恁地胆大,却不知岗子上新有大虫出没,过往客人早晚天未明时都不敢过岗,亏得是你这条大汉,若不好时,不吃大虫坏了去?”武松大笑:“甚么大虫,却是个无用东西,无甚本事,却学人剪径,在山上扮大虫吓人,洒家当做是大虫正欲一刀砍了,却亏那厮走得快,不然,也早作八块了。”边说边去包里取出块虎皮来让店家看。那掌柜却似听得呆了,自去筛酒去了。 武松喝那酒,却越发觉得没有劲道,大叫:“掌柜的,有无好酒,快换将来,这酒鸟淡,喝多少才得饱,似先前那三碗不过岗般却不有劲。”原来武松好酒量,却有个缘故,但凡喝酒,武松无几便要上茅厕小解,酒都下边出了,因此轻易不得醉,想当年,大理段誉与乔峰斗酒,酒入肠肚,却被段誉以六脉神功逼从指尖出了,因此以乔峰之豪,尚喝不过段誉一书生,如今,武松身体精奇,却得异曲同工之妙。 那店家听言,便回道:“小店有塞外来的蒙古奶酒,甚是性烈,不知客官可要尝尝?”武松听说,焦躁大叫:“有便将来,问甚么鸟。”店家自将来一埕乳白色样酒,大碗筛将上桌来。武松闻之,奶香浓烈,酒香亦醇,连尽数碗,大赞道:“好酒,果然有力气!”又一连喝了数碗,那肚子早鼓将起来,遂寻茅厕。 武松于茅厕内久立,却不得快意,那肚子却越发涨得难受。武松寻思:可是作怪,今日身体如何这般不利索,难道酒中下了药?身边摸出专解蒙汗药的药丸吃下了,又好阵不得舒服,酒意却渐渐涌将上来,武松自傍旁柱子倚住了。却觉背后有人盯瞧,回头看见掌柜在冷眼看着,只待武松倒下。武松自知中了暗算,勉强骂道:“下三滥的手段,算甚么汉子!罢罢罢,今日既落你手,麻烦让某做个明白鬼,你酒中到底下了甚么药?”那店家冷哼道:“好叫你死个明白,酒中没有蒙汗药!端的是奶酒。”武松大叫:“不可能!”掌柜冷冷答道:“我给你喝的是河北三鹿庄出的三鹿奶酒......”武松听到这里,大叫一声,昏倒在地。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书接上一回。话说武松饮三鹿而倒,店掌柜轻咳两声,身后转出一男一女,女的悄声问:“龙哥,得手了?”掌柜答:“总算把这厮给弄翻了,你们拖入暗房,开剥了细细切作臊子,如此肥大好行货,又有几日包子好卖了。”旁边男的接腔:“还是大哥好办法,替我出了气,也照顾了买卖!”两人遂把武松拖入后院一间暗房里,里头各种刀子钩子齐全,一张大肉案摆在一旁,案木已转暗色,也不知道坏了多少道上好汉性命。 掌柜的把武松的随身包袱把来检视,见一包金银珠贝,欢喜得花似般,把包裹藏过,复到暗房里头看浑家开剥武松。进了门,却见武松早被剥了赤条条地摆在肉案上,手脚皆缚了,只是不曾开刀,伙计立在一旁,浑家却站武松旁边,把一双肉滚滚手在武松腰间细细按摸。掌柜细看时,那武松甚是雄伟,虎背熊腰,一身铁也似好肌肉,心里老大不快。一来惜武松如此英雄,而为了生计不得不以下暗手;二来却想起当年后生时,也曾打熬得好筋骨,终奈不得岁月如梭,早已不复当年,如今看到糟妻似乎面对武松下不得手,好生郁闷。当下不好出声,假装喉咙发痒,咳了两声。那妇人回头窥见丈夫,指着武松腰间道:“他大哥,你看这人来得好生蹊跷,练得腰间好块叉腰肌,不知跟你师哥是何关系?”掌柜的趋前,早望见武松腰间两边各有一块肌肉隆起,有异于人。原来这叉腰肌亦如太阳穴一样,由之可窥人武功深浅。凡太阳穴隆起者,其内功修为必得大成,而叉腰肌隆起,则是外家功夫练到极致的表现,可知武松打死大虫乃真真是自身本事,半分取不了巧。掌柜沉吟了半盏茶功夫,吩咐道:“且把他绑起,救醒过来问他一问,如不是俺师兄边人再一刀割了不迟。”把衣服胡乱与武松套了,用粗麻绳结实绑了,却取一包解药,茶水里和了,灌将下去。盏茶功夫,武松悠悠醒转来,却觉浑身乏力,又被绑得结实,半分挣扎不得,半睁开眼,却看见那三人立在跟前,药翻自个的掌柜也自在内,遂含恨不吭声,只把两只虎眼盯住。展柜上前,问道:“敢问好汉与川中谢亚龙如何称呼?”武松本不待理他,但见这一句问得蹊跷,不由心中一动,答道:“你也闻得龙王威名?在下蒙其不弃,得称其一声大哥,今日既落入汝手,是洒家时运不济,只恨同谢大哥结义,如今却辱没了他的名声,唉,罢罢罢,动手吧。”那掌柜哎呀一声:“险错杀好汉!”便执刀把武松身上绳尽割了,却扶坐在椅子上,便叫伙计倒茶压惊。
武松本已引颈待死,不想却峰回路转,翻成为座上宾,因此心中疑窦重重,忍不住问:“多谢好汉,但洒家心中疑窦,烦请指点明白,好汉莫非认识俺大哥?”掌柜呵呵大笑:“你道我是谁,我却是你大哥同门师弟,如何不认得。”武松听说,喊道:“哎呀,原来是周大哥,小弟闻名已久,亦常听谢大哥说来,神思已久,只恨一直无缘识荆,请受小弟一拜。”便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掌柜慌忙还礼,两个就地剪拂了,又叫武松拜见了浑家,叙礼毕,坐下说起因果缘由。 原来这掌柜的不是别人,却是江湖中大名鼎鼎人称正龙拍虎的周正龙。当年周正龙与谢亚龙两个同拜一个师门下,着实学了一身好武艺,二人某年同出闯荡江湖,周在长安附近山中轻描淡写般以拨云开雾掌将一华南虎击毙,举国皆惊;谢却上京师,误闯入道宗皇帝狩猎场,会天子与诸大臣猎,天子急自追一群野猪,不觉孤身困于猪群,却正好谢亚龙撞见,遂施展平生所学,戏走于猪群间,令群猪疲于奔命,终力竭而亡。由是被圣上喜爱,封其为龙王,就让其狩猎场中任职,专为朝廷调教群猪,供圣上狩猎,自此谢亚龙在猪协处勾当。一时之间,师兄弟风头一时无三,江湖人称双龙。
当下武松问:“大哥却如何到此地?”周正龙答:“洒家多年来一直在山中与你大嫂打猎为生,虽然不得大富贵,也喜生活无忧,去岁大雪,把山中野兽都冻死几绝,无奈,只好跟你大嫂来到此间,看到此处甚好,却盘下这间客店,想着趁两个子儿过活。却又时乖命蹇,又赶上肉价飞涨,买卖难做。不得已,寻思出一条下策,就令店伙去岗子上扮大虫,吓唬行人,行人既怕大虫,稍晚便不敢过岗,都到店中住宿,生意才得好些。遇到有油水的,却药翻了,做人肉包子卖,如此堪堪过得活。本不欲动兄弟,只为兄弟在山中撞破扮大虫一事,生怕兄弟说将出去坏了买卖,才把药酒与兄弟吃了想灭口。亏得你大嫂看见你叉腰肌甚是非凡,因想起俺师兄来,不是,争些坏了兄弟。”武松问道:“如何看我腰间便知道俺与谢大哥有旧?”周正龙答:“你谢大哥是否曾教你俯卧撑之法,让你早晚练习?这俯卧撑是本门秘技,专练叉腰肌,凡本门中人,叉腰肌必与常人有异,由此想到俺师兄。”武松大笑:“原来却是这个道理,大哥你给兄弟喝的是什么酒,端的好生厉害!”周正龙笑:“这是塞外秘法酿的酒,吃时与它酒无异,喝下肚子去,酒却发散不得,都在体内积着,不管多好酒量,都非醉倒不可。也亏得是这酒,不然,兄弟这般酒量,却如何得济事。”两个大笑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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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武松打虎》—(写的不错,建议看完)
xiaochuan
2013/3/18镜像同步8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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