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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还是与朋友去了一趟大金台,新手上路,写点感想。
虽然有点小扬沙,却丝毫没有影响观众的热情,人来的不少。一般上座能有六七成,台下总有接话的,演员高兴,我作为观众亦然。下午是众友的演出,在天津众多相声队里我相对喜欢众友。个人觉得演员阵容比较强大,实力也较强。
开场是刘春晖与陈鸣志的《铃铛谱》,也是赶巧,上次也是二位使这个段子。这回没有开场板,观众们还有点浮躁,没有静下来,可能还在讨论小扬沙。前面没有垫话,上来直接入活。特别注意了一下,二位的《铃铛谱》没有"引人铃"这一番儿,上回还以为是刘春晖错了词,这次看来可能是觉得对陈先生不太尊重或是女演员使这番儿不老合适的,故意隐去,从"百岁铃"直接到"躲避铃"了。这个段子提到"躲避铃",说驴的大老伯子是骡子,骡子大老伯子是马云云。仔细想想,可以矫情一下,不同物种怎么能叫大老伯子,人的大老伯子总是人吧,总不至于算到马猴头上吧,那驴的大老伯子会是骡子呢?大多演员表演这个段子,其中总有一番儿,捧哏故意说错。一般是捧哏解释完一大溜"躲避铃"之后,总结时故意找个包袱把"躲避铃"说成"引人铃"。陈先生也没放过这个包袱,把它加在了"偷嘴铃"上。底下有几位以为陈先生说错了,叫了几声倒好。像这种情况不止一例,如黄尹的《八大吉祥》里,故意把"鹤童问鹿童"说成"鹤神问鹿神"。像这种包袱重在看演员的尺寸与观众的理解了,要不然还真会以为演员说错了。二位返的是"系鞋带",老三段了,没什么谈的。
二位下去之后,迟来的开场板上台了,管新成表演了一段李派《闹天宫》,演员挺卖力气,也算为迟到致歉吧。返了一段《买王八》。管每次模仿女性的时候,都有点夸张,无论七仙女还是本姓白那小伙的媳妇儿还是任宝元他妹子,建议点到为止就好。
三场是李超赵博的《八扇屏》。一直期待众友能培养一些年轻演员,老先生们岁数都不小了,雷锋的枪还得往下传。这二位经常在众友登台,今天二位使的《八扇屏》,前头垫话西瓜加小偷,后头使了粗鲁人莽撞人两番儿。其中砸了艳照门几下,现在效果不错,看来热点总能引发共鸣。李超的贯口有待提高,吐出的字说出的话不抓人。可能二位不在状态,在前面互相刨的时候,也不知是台下没对词还是上台忘了,赵博没说的李超给刨多了,赵博说了的李超又没刨。李超好几番没使上劲,如自大念个臭。老在台上叨叨"你凭什么说我是小偷?"明显是忘了词。二位最后的底,"得了你听你瞧"几番儿,也不老瓷实,直接"我小我岁数小"了。上次的《白事会》也是这样,到了"上面放了你爸爸相片儿",之后的打幡儿棺罩撒纸钱等全忘了,二位在台上来回提示了半天,最后直接从东城到南城走下去了。年轻演员确实有待提高。二位返了一段王妃,也算李超的把杆活儿了,《香水有毒》学唱得有点意思。
五场是朱永义与李金宽的《绕口令》。在来的路上就在想朱先生能使哪段,一直期待朱先生与杨威的《金龟铁甲》,虽然是一个比较温的段子,但二位合作起来相益得彰,现场火爆。朱先生的绕口令也是他的拿手节目,据说得到过其师爷郭荣启先生的指点。整个段子用的是倒口。我倒不太赞同张寿臣先生的看法,说表演这个段子不应该用倒口,倒口应该用来表现人物身份或是树立人物形象。我觉得也不尽然。比如《找堂会》这个段子,豆腐坊老板也不尽是外乡人,之所以用倒口,个人觉得完全是为了"一百天一白天"这个包袱。朱先生在这个段子里使了"白胡子老头"、"扁担板凳"、"吃葡萄"和"喇嘛哑巴"四番儿,现场气氛热烈。网上录音不少,版本如一。有一处败笔,李先生的扁担板凳自己说得都有点乱了。二位返了一段《做鞋》,好像没交待鞋店老板秃脑袋,后面就直接膝盖露出来了。
接下来是王志新杨威的《大顽家》。这是给杨威量身定做的一个段子,一些零碎的包袱七拼八凑在一起,但以杨威发迹为线索,斧凿痕迹倒不是很明显。个人不是很喜欢这个段子,只记得王伯伯学杨议杨少华有点意思。返了一段《大喜咒》,老路子,从单弦过门到卖布头。主要是形式新颖,气氛突变,短小精悍,以至观众百听不厌。
倒二是佟守本邓继增的《批大鼓》。佟先生独衷情于某些批讲类的段子,《骗术》、《偷论》、《买卖论》等等,看上去很温,细一琢磨,回味无穷。德云社的高峰也常使这类的段子,但在火候上就差了一点。今天佟先生先后学了梅花、铁片、湖北、京韵等曲种,插讲了刘宝全的佚事,最后以京东的拖腔结束。其中邓先生递话出了个不小的失误,幸好后面找拨回来了。佟先生嗓子不是很好,但颇有韵味,唱刘派《桃花庄》的时候,身段也不错。个人对鼓曲不是很了解,试想通过相声普及一点鼓曲的知识也不失为一种传播途径。天津茶馆里使柳活(除腿子活)的演员不是很多,能听到的也就是王志新、卢福来、宫兰欣、赵津生等几位,还希望能经常在茶馆里听到学唱的节目。二位返一段《信桶子》。
最后底是黄铁良何德利的《趣事漫淡》。二位上场便互相砸挂,最后转入正题却是《念嘬》。说实话,真不喜欢这二位的合作,除了砸挂什么也没有了,个子脖子名字褂子。黄先生还真下狠手,几次扒何德利的大褂,干脆别穿上台得了。最后一个念嘬短短几分钟,这种节目怎么能攒底?就这个互砸的《念嘬》我看过好几遍了,二位的垫话却基本没变,什么四川口啊狮子狗啊,砸得差不多时间撑够了便念嘬了,这不糊弄人吗!朋友在底下说了一句"这叫什么玩意儿啊!"下回这二位再拿这段攒底我起身就走。返了一段《焚稿》与一段《烧骨记》,草草了事。真应了那句话"嘛艺术啊!乐呵乐呵得了!"这根台柱子确实短了点。
今天尹先生没来,有点遗憾,怀念何德利开场黄尹攒底的日子……
作为一个普通观众,就看到的想到的东西随手写写,还望各位指正。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5943同步于 20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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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yi机器人发帖
三月二大金台下午场众友相声队演出流水
qingliangsan
2008/3/4镜像同步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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