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其一 会暴走的原子 1楼
其二 是谁的梦? 6楼
其三 看不见的墙 13楼
其四 终极目的 15楼
几点申明:
网络小说连载《精神病人的世界》的作者是塔塔的死亡周刊,最初更新在天涯社区的鬼话里。当初看到后就觉得塔塔是个狠人,虽然我脑子里也经常会有些奇怪的想法,但无论从数量从质量来说都远不及他。在这里膜拜一下塔塔。
而我写这些都纯粹只是为了个人兴趣和好玩,绝没有剽窃他人作品哗众取宠的意思,我本人对塔塔怀着极深的敬意。而你知道,脑子里有些奇怪的想法不说出来或者不写出来憋着是件很难受的事情。正好有这个题材可以借题发挥一下,呵呵。
这篇外篇(和以后几篇外篇)都是小狂我抱着玩票的心态写的,里面有很多科学上的,逻辑上的错误,我也没想要写的怎么完美,我把我的最基本的想法写出来了,目的就达到了,望各位达人轻拍,谩骂者请自动远离。
下面介绍正宗《精神病人的世界》的基本概况,以便没看过原作的朋友理解:
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个精神医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精神病人,而在我看来,这些病人都是神奇的人物。直接引用塔塔写的序言吧。
“说明书:
因为某些原因,我接触过很多精神病人。辩证点儿的说法是“至少在大多数人看来是精神病的人”。用词上我不想深究,这也不是必交的工作报告,就这么用吧。
其实精神病人很好沟通,没想象的那么难。有相当数量的人逻辑上极为清晰——在他们自己的世界观里。当然,狂躁症的除外,那个得冒点儿风险——被打一类的,做好心理和生理准备就没大问题。我说的生理准备是逃跑。我又不是对方亲人,犯不着流着泪让对方揍,逃跑还是很必要的一项准备。
跑题了。
精神病人也有性格,有喜欢滔滔不绝的,有没事儿招事儿的,有沉默的,有拐弯抹角的,跟大街上的人没啥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会做一些没精神病的人不能理解的事儿。做这些事儿的根源就在于:世界观的不同。对了,我就是要说这个!世界观!他们的世界观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也是很难理解的。所以,很多人认为精神病人是难以沟通的。
实际上我觉得,跟正常人很难沟通,真的,我真这么想。
下面就是我要说的正题了。
对了还有,我是一个很懒的人…… ”
再次几点申明
我原本是放在我的博客上的,后来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把它放到北邮人上了。看到版里正好也有《精神病人的世界》,呵呵,上面有些东西其实就可以免了。但我和塔塔一样,也是一个懒人,所以……所以就懒得改了,直接放上来呵呵。
其实我也知道写的跟塔塔的差距不小,也许接下来我会缩小和他的差距,也许不会。呵呵不管了,之前也说过,只是抱着好玩和玩票的心态来写的。
有些东西我也觉得我没写清楚,套用一句话,“不解释。。”哈哈。
我脸皮比较薄呵呵,大家轻拍……
下面开始正文。
小狂版《精神病人的世界》外篇
其一 会暴走的原子
我是先从他妻子的口中得到一些情况的。
她的身材微微有点发胖,看得出来保养的很好,但是很憔悴,我想任何一个女人的丈夫像他这么折腾的话,他的妻子的面色肯定红润不起来。
他是一个天文爱好者,四十岁,事业有成。家里有好几副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供他观察天空。十几年来,他一直在做一个普通天文爱好者一直在做的事情,观察观察月亏月圆,记录记录星体位置,欣赏欣赏流星,偶尔跑跑天文台。
可是,前一阵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变得忧心忡忡。不关心天文了,转向另一个东西。你猜是什么?
——原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天文的相反面。高中物理就告诉我们,星体运动是宏观世界,原子分子层面则是微观世界。
他把家里原来几副天文望远镜封了,甚至有的送了人。另外花大价钱去买显微镜,居然有一台还是尖端的电子显微镜,看来他不仅仅是事业有成那么简单。花了一阵子找了个搞科研的大学同学请教,学会怎么摆弄后就开始没日没夜的观察,观察什么?他说观察原子。谁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就是没日没夜的看,吃饭喝水都能免则免了,自然也不怎么睡觉,身体当然马上就垮了。家人把他送到医院,几瓶点滴下去有点好转了,又开始念叨着要看显微镜,说什么原子是会暴走的。不给他看他就情绪激动,大吵大闹,医生没办法,有时只能用镇定剂。
最后,他就被送到我这来了。
从外观看,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成功人士,眉宇间透着一股自信,中等身材,消瘦,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势。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他看上去有点焦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眉头紧锁。
我走了进去,他还在那里踱来踱去,似乎没有看到我的存在。我叹了口气,在桌子上放下纸和笔,再从大衣袋子里掏出录音笔,打开,也放在桌上。
我:“你能坐下么?”我微笑着招手示意他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他停了下来,第一句话差点就让我喷了。“能给我台显微镜么?”
我屏住笑,“或许聊完了能给你台。”我也不管了,先用缓兵之计让他坐下来聊聊再说。
他过来了,霍的坐下来,“那就一会,我的时间不多,原子会随时暴走的,我得盯着点。”
我:“原子会暴走?说说?”
他:“你看过地球的照片吧。很宏伟?”
我恩了一声,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但你也知道地球在太阳面前,比芝麻放在西瓜前还小对吧。”
我:“恩,没错。”
他:“那太阳在银河系中又像什么?”
我:“像地球在太阳系中一样?”
他:“没错,甚至,还要夸张的多。”
我:“然后呢?”
他:“银河系其实也不算什么。”
我:“呃……是吧。宇宙的宏观尺度是超越我们的想象的。”
他:“那你看过星云的照片没?随便那个星云。”
我:“我想,呃,应该是看过吧。”
虽说我不是天文爱好者,但网上这种图片应该还是不少,有意无意都能接触到一些。
他:“你觉得它像什么?”
我:“你说?”
他:“像电子云。就是说一个宏观尺度上大的没药救的星云集中在一张照片上和微观尺度上一个电子的电子云,或者多个电子,看上去是一样的。”
我:“……”
他接着问我,“你知道原子里面是什么吗?”
我:“这个我知道点,原子还可以分成质子,中子,电子等更微观的微粒,再分下去下面还有各种夸克,最近欧洲的粒子碰撞机还在试图证明更基本粒子的存在。”
他:“没错,可你有没有觉得,即使基本粒子找到了,能证明那是最基本的粒子吗?”
我:“呃……这方面我就不太懂了,似乎说到了某种微观层面,牛顿定律就不适用了,或者说会违反某个基本公式,所以更小的粒子应该不会存在。”
他:“这只是我们科技的局限而已。现在已经快要证明在遥远的星系,牛顿定律是不适用的了。”
我:“那你的意思是?”
他:“我是说,谁也不知道微观世界的实质是什么。也许……”
我:“也许什么?”
他:“也许里面也像我们这个世界一样。会有众多星云,还会有生命。只不过他们的星云在我们看来只不过是某个夸克,或者说,是某种粒子罢了。”
我:“这岂不是很有意思么?”
他突然有点激动的冲我喊道:“这有什么有意思的!这多危险!”
我被吓了一跳,心想要是他再激动下去,我甚至做好随时开溜的准备了。莫名其妙挨揍我也不是没遇到过。
我定了一定,示意他也稳定下来,继续问道,“你说的原子会暴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要是原子里的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突破原子后,也许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我笑了:“呵呵,这怎么可能,原子才那么小,它里面即使有文明又能有多大能耐?”
他:“人类和月球比怎样?”
我:“很小。”
他:“现在的人类运用最先进的武器还不是能把月球说轰了就轰了?”
我:“……”
他:“文明间的实力不能按照规模的大小来划分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合理的。
他:“其实我们已经毁灭了不少文明了。”
我:“原子里的文明?”
他:“对啊,文明的发展需要时间,需要稳定的环境,如果我们的生活中随便破坏一个原子的稳定状态,比如说,你烧开了一壶水,你就把这壶水的所有氢氧原子的稳定状态给破坏了。当然,我并不是说破坏了它们的化学结构。拿我们这个宇宙来说,就像……”
我:“就像什么?”
他:“就像来了一个人把我们整个宇宙瞬间上下摇晃几百次……所以原子里的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一定会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一定会冲出来,寻找一个更稳定的世界。”
我:“就是我们这个更宏观的世界?……可不对啊,照你那么说,他们的世界会被随时破坏才对,根本不会给他们时间发展到高级文明的水平。”
他:“你怎么知道时间够不够?即使是一微秒,在一个以光速为基本速度的世界里,一微秒足够长了。”
正在我还在试图反驳的时候,他突然大喊大叫起来,“惨了惨了,我怎么现在才想到。”
我急忙试图他安定下来,问道,“怎么了?”
他:“要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原子可以是一个宇宙,我们这个宇宙为什么不会是一个原子?我们也会随时毁灭的!完了完了!”
他显得情绪很激动,我想今天的谈话只能到这了,我向门口示意了一下,立刻冲进来几个人把他摁到床上,接下来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下次再来吧。
不过我现在干嘛去?
也许我该打个电话让他妻子把他的显微镜和天文望远镜一块运来……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60063同步于 2009/12/5
该镜像源已超过 30 天没有更新,可能在源站已被删除。
Ghost机器人发帖
[原创]小狂版《精神病人的世界》 12.25更新 暂共4篇
muhe
2009/12/5镜像同步15 回复
订阅后,新回复会通过你的通知中心匿名送达。
9 条回复
赞原创!!
【 在 muhe (牧鹤~) 的大作中提到: 】
: 几点申明:
: 网络小说连载《精神病人的世界》的作者是塔塔的死亡周刊,最初更新在天涯社区的鬼话里。当初看到后就觉得塔塔是个狠人,虽然我脑子里也经常会有些奇怪的想法,但无论从数量从质量来说都远不及他。在这里膜拜一下塔塔。
: 而我写这些都纯粹只是为了个人兴趣和好玩,绝没有剽窃他人作品哗众取宠的意思,我本人对塔塔怀着极深的敬意。而你知道,脑子里有些奇怪的想法不说出来或者不写出来憋着是件很难受的事情。正好有这个题材可以借题发挥一下,呵呵。
: ...................
小狂版《精神病人的世界》外篇
其二 是谁的梦?
又是一个沉默的类型。
之前我说过,我倒是不怎么怕遇到侃侃而谈的,治疗精神病人的突破口就在于交流,只有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才有下手的可能,当然我得时刻提醒自己别信他们讲的才行,否则下次被治疗的就是我自己了。
我只好先观察一阵。
她看上去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不到二十五岁,干净,漂亮,除了不愿意说话。甚至,事实上,她一直在睡觉。有时候看到明显她已经睡不着了,但还是盖着被子,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有人给她送饭进去的时候,她会把手指放在嘴前作出一个“嘘”的动作,仍旧一言不发,吃完饭,继续盖着被子“睡觉”,照例一言不发。
这样子观察了两个星期,一点突破口都找不到。我觉得这样耗下去还是这个结果。没办法了,看她没有真的睡着,我只好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由于平时都只有到饭点才会有人进去,看到我她明显有点意外,但还是做出了她的招牌动作——手指放在嘴前作出一个“嘘”的动作,也许是示意我小点声关门,或者是小点声走路,等等。我突然意识到她与我之前遇到的沉默类型还是有点不同的,以往那些只是表现的冷漠,不管你怎样,就是没有反应。而她显然不是,她自己沉默,还要别人也保持沉默。
我想我有了点办法。
我搬了张椅子到她的床边,她坐了起来,一改以往泰然的表情,变得有点紧张的看着我。也许搬椅子的声音在她看来有点大了。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我只好慢点,再慢点,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下来。
刚想把录音笔拿出来,不过突然意识到今天也许没有这个必要了。看样子,她是不会开口的。
虽然刚才有点主意了,但我还是不敢确定,开口肯定是不可能,也许我刚准备开口她就会冲上来用手捂住我的嘴巴。我只好这么看着她,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从外面看进来肯定有点奇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个人坐在床上,相互紧张的对视,但就是不说话。
“算了,试试吧。”我心里面说道。
我的推测是,她拒绝语言交流,渴望安静,也许只是拒绝声响,要是用纸笔交流,或许能成功。我拿出一张纸,写下一句话,然后递给她。她犹豫了一下,收下了,挪到床边的桌子旁,写了几个字递还给我。她的字写的很轻,显然,即使是这点声响她还是在意。
只是至少,很幸运,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于是我有了我从业来最完整的一份笔记记录,虽然字迹潦草了点。
我:“能聊聊么?”
她:“即使用笔写字也是有风险的。”
我:“什么风险?”
她:“还是有点动静。”
我:“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动静?”
她:“动静大了他会醒的……”
我:“他?他是谁?”
她:“我不知道是谁。”
我:“那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就是正在做梦的人。”
写到这,我还是一头雾水,只好耐着性子继续问。
我:“他在这附近吗?”
她:“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出现在这里,也许他下一分钟就会来到这里,也许不会。但事实上,他应该无处不在。”
我想我有点明白了。继续写到,“你的意思是,我们生活在他的梦里?”
她:“对,我们在一个人的梦里,动静太大他会醒的。我们不能吵醒他。”
看到这句话,我笑了。我承认让我笑的原因很复杂。
我:“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只是一个人的梦么?”
她反问我,“为什么不是?”
我:“那你做过梦么?”
她:“当然有啊。每次我做完醒了,不过只是他梦里的一个人做梦又醒了而已。”
我有点晕。
她看了一下我,继续写到,“每次我醒了,某个世界就消失了。当然,只是他这个梦里的某个世界消失了。”
我继续犯晕。
“你没有觉得我们这个世界,包括我们自己的身体,构造的太完美了么?”她抛给我一个问题。
我:“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我有点不敢小看她了,小心翼翼的答着。
她:“有些事情用科学根本无法解释,比如这个世界是如何构建的。”
我看了一下,心想糟了,示意她继续写下去。
“我们的科学告诉我们,我们的世界是在保存在无数个平衡中的世界。星际间的平衡,星球间的平衡,这些是大范围的,就是引力平衡。还有小的,比如我们人体中,每个身体机能的平衡,血液的运输,呼吸,脑细胞的工作,这种平衡都太精确了,太复杂了。从概率上来说,这基本不可能。”
我:“达尔文不是提出了进化论么?”
她:“生物学的进化论是以这个宇宙的建立为基础的,但这个宇宙怎么建立的?更何况,生物本身存在的原因就是未知的。”
我:“所以你觉得?”
她:“有人创造了这个世界。”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几个字写的铿锵有力。证明她对这件事深信不疑。
我:“上帝?”
她:“不,不是上帝。确切的说,并不是某个人,而是某种超自然力的东西。让一个人的思维来控制这个世界,还是不可能的。”
我:“比如说,梦境?”
她:“可以这么说吧。你觉得你了解你的梦么?”
拿到纸,我摇了摇头,递还给她。她继续写道,“其实每次你的梦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你看到的只是你在梦里身处的那一片环境,而你接触不到那些世界,仍然完美的运作着。”
我:“可你不觉得梦的时间有点短么?”
她:“什么是长,什么是短?”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我硬着头皮继续问道:“不是应该最多只有几分钟么?”
她:“你‘活’在这个世界的,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的几分钟在那个世界是不是短?也许足够他们的地球毁灭好几次的了。”
我注意到“活”字被打了引号,心里一颤。
我以为我抓住了一个破绽,“可你梦到的那个世界没有毁灭不是吗?”
她:“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或者说,我是这个梦里的人,我当然不会看到我梦里那个世界的毁灭,那只是我的一个梦。那种感觉就像,并行时间。”
我:“我只听说过多重宇宙。”
她:“差不多吧,你应该听说过时间即空间。”
这却让我想起了“四维虫子”的那个少年……晕眩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没想到到现在“四维虫子”的杀伤力还这么大。(详情见原作者原稿之《四维虫子》,顺便再次膜拜塔塔)
我:“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你的梦和他的梦是什么关系?他这个人又从哪来?”
她:“一种无穷的嵌套吧。另一个人的梦套着他的梦,他的梦又套着我的梦,这样循环往复下去。”
我:“没有头么?”
她:“没有。甚至可能是相互套着的,谁知道呢?”她把纸递给我,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
……我认输了。
虽然我还想弄懂到底怎么回事,但今天的“谈话”肯定是不能继续了。她的话似乎处处是漏洞,但是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想要去思考。
晚上睡觉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我们的世界真的只是一个梦吗?谁又是谁的梦呢?
我突然意识到我有点受病人影响过深了,就像一开始说的,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才行。终于,我睡着了。
——我的梦里又会出现一个新的世界吗?